第十一章 暖灯话余音05

第五节 观众席空有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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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北京。

刚刚结束了一轮联排，舞台走位、灯光配合、音响调试，整整两个小时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此刻各自散开，有人靠着舞台边缘喝水，有人盘腿坐在地板上缓气，有人走到角落拿起手机查看时间。

马嘉祺坐在舞台侧边的台阶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他用笔在某一页上划了一条线，然后抬头看向空荡荡的观众席。

场馆还没有开放入场，白色的座椅层层叠叠地向上延伸，在昏暗中像一片安静的梯田。

丁程鑫走过来，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坐下。

他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丁程鑫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空旷的观众席，后方是巨大的LED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暖场的素材，画面是流动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明灭交替。

丁程鑫忽然说。

马嘉祺合上笔记本

丁程鑫偏头看了他一眼

马嘉祺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

空旷的场馆里安静了几秒。

远处有工作人员在对讲机里低声说着什么，声音模糊又遥远，像隔了很多层墙传过来的回声。

丁程鑫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这个"她"不需要解释。

马嘉祺知道他说的是谁。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远处那些层层叠叠的白色座椅上。

他的声音平缓，带着一种被反复思量过很多次之后沉淀下来的笃定

丁程鑫没有再追问。

他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瓶盖拧好放在旁边，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伸出手把马嘉祺也拉起来。

马嘉祺站起来，把笔记本夹在腋下，转身朝舞台中央走去。

排练厅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在身后拉成一道细长的暗色。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席的方向。

空的。

什么也没有。

但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什么。

不是真的看见了，而是一种更接近于"感知"的东西，像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那片空旷的观众席里有一缕极其微弱的、说不清来由的暖意，像风吹过水面时留下的一圈极轻的涟漪，等他定睛去看的时候已经消失了。

他收回目光，继续走向舞台中央。

也许只是灯光太热了。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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