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校园的梧桐叶渐渐泛黄飘落。日子缓缓向前,傅锦怀对时月的在意,越来越明显。
没有轰轰烈烈的追求,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是无声无息的偏爱偏移。
他会下意识留意时月的情绪,会顺手帮她捡起掉落的笔,会在她刷题烦躁时轻声安抚,会和她分享零食、探讨难题。课间闲谈,他的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鲜活开朗的时月身上。
全班同学都能看出端倪,觉得他们两人氛围格外契合,般配又耀眼。只有温雨瓷静静看着,从不言语,从不打扰。
时月单纯坦荡,从未察觉异样,依旧把温雨瓷当成最好的闺蜜,每天叽叽喳喳和她分享日常,偶尔说起和傅锦怀的趣事,语气纯粹只是同学闲谈。
她没有抢任何人的光,没有蓄意争抢,她只是天生耀眼,天生容易被人偏爱。
温雨瓷从不会嫉妒好友,只会一遍遍在心底自我归因。是她太怯懦、太普通、太黯淡,是她配不上那束光。傅锦怀喜欢明媚坦荡的时月,再正常不过。
他看过她所有沉默隐忍的喜欢,看懂她所有眼底的星光,却依旧义无反顾,把目光投向另一个人。
这就是最温柔也最残忍的答案。
他不残忍,不渣,从未吊着她,从未给她希望。他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晚风永远偏爱向阳而生的人,而她是躲在暗处、不敢生长的野草,永远追不上头顶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