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结束后的自习课,班里氛围松弛了许多。窗外晚风微凉,吹散了连日刷题的疲惫。
温雨瓷正在整理数学错题,一道复杂的函数题反复演算,始终找不到思路。她皱眉沉思,指尖反复摩挲着笔尖。
忽然,一道温和清朗的男声落在头顶:“这道题卡住了吗?”
温雨瓷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撞进傅锦怀清澈温和的眼眸里。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单独和她说话。近距离的对视让她瞬间手足无措,心跳骤然失控,耳尖迅速红透,整个人僵硬得说不出话。
傅锦怀没有催促,只是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的错题本上,耐心细致地给她讲解解题思路。他的声音温柔低沉,条理清晰,每一个步骤都讲得简单易懂。
“这里辅助线画错了,换一个角度就很简单。”他指尖轻点纸面,语气平和温柔。
短短几分钟的讲解,耗尽了温雨瓷所有的心神。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死死盯着纸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讲完题目,傅锦怀淡淡一笑:“懂了吗?以后不会的可以问。”
“嗯、谢谢你。”温雨瓷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这是她整个高一最珍贵、最短暂的温柔。
她悄悄珍藏这份微小的善意,反复回味,心底泛起微弱的甜。可她时刻清醒,这不是偏爱,只是他与生俱来的善良与温柔。
他知道她的心意,却只给她普通同学的礼貌。转头过后,他自然而然走向时月,和她聊着月考的题型,眉眼间是全然放松的鲜活笑意。
短暂的温柔转瞬即逝,不过是她的一场自我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