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世界线收束

数日期间，张奕然都蒙着面，在夜府门的各个地方散步，看起来十分的无所事事，今天乔装下人在厨房装作打下手，实则偷吃，隔天就在深林间的小庙吃起了贡品，偶尔还在药师的花园里逗逗小动物。

这日，夜风呼呼地吹，树影重重，张奕然啃着个果子，重新回到那处远离人群喧嚣的别院。

经过他的各种熏陶，身上已是夜符门的气息，况且他也有些时日没来这里了，王橹杰大概率会先在其他地方寻找他。

他默默窃喜，丢掉手里的果核，脚步轻盈，满面春风地往世另他的方向靠近。

高高悬挂的月亮，静悄悄地为天空织了一片网纱，朦胧之下，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孤坐在台阶上，嘴里嘀嘀咕咕的语句，却在泪水浸湿衣裳后，失了音节。

张奕然倒吊在屋檐上，脚扣着突出来的瓦片，眉头紧锁地问着那个哭得皱皱巴巴的人儿：

这人说话可真有意思，张奕然不禁发出一声嗤笑：

话音刚落，那人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

糟了，又哭了。

张奕然内心更是愧疚，慌乱之间，翻身跳下屋檐，一把将对方抱进怀里。

不能再拖了。

对方瞬间露出脑袋，瞪大眼睛看他，脸上的表情变换之丰富。

他唇角微勾，松了一口气，也是终于能说出来了。

他还没讲完，就被斩钉截铁的声音打断了。

好人吗？好人吧，对于‘张奕然’而言确实是，但是，对于他来说，也是吧，观察了这么久，也没见陈奕恒有什么格外凶残的举动。

更确切的说，陈奕恒像个闲人，隔三差五都拿着小物件来找‘张奕然’聊天，吃东西，偶尔和左奇函切磋，还会逗那些小丫头开心。

……

这话惹得人家啼笑皆非。

好温柔的一个人……

实则硬撑。

张奕然开始进入了回忆，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起因，对方也是十分捧场地安安静静听他讲，顺便抛出自己为什么醒来见到的是陈奕恒，这种问题，他也是毫不吝啬地解释了一切。

多日的辛酸无人诉苦，他又把这些日的经历，简明扼要地全哭诉了一遍。

你的这次遭遇，本来也是我造成的，理应如此。

他默默给自己浅浅地鼓鼓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