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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凌晨六点。
天还没亮,你的闹钟就响了。你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几秒,然后坐起来——今天要去瑞士了。你洗漱换衣服,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箱。护照、机票、钱包、充电器,都带了。手机震了一下,刘耀文发的

起了吗?
起了


楼下
你拖着行李箱下楼,天刚蒙蒙亮。刘耀文站在路灯下穿着那件黑色羽绒服,旁边是两个行李箱——一个他的,一个不知道谁的。
“你怎么两个箱子?”


“丁哥的。他说他的箱子装不下了。”
“装不下了?”


“他说给苏念带了礼物。”
“他对他女朋友真好。”

刘耀文看了你一眼

“我对你不好吗?”
“好。但你没给我带礼物。”


“到了给你买。”
“你说的。”


“嗯。”
车子来了。你们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坐进车里。车子开动了,你靠着车窗看着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天慢慢亮了。刘耀文握住你的手

“困吗?”
“还好。”


“到了飞机上再睡。”
你靠在他肩膀上,他揽着你,手在你手臂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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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七点。你们到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了。贺峻霖坐在行李箱上玩手机,宋亚轩在旁边看,鼠标蹲在航空箱里——马嘉祺居然真的把鼠标带来了。苏念站在丁程鑫旁边喝着咖啡,林栀靠在严浩翔身边。张真源在帮马嘉诚搬行李,马嘉祺在办登机牌。贺峻霖看到你们从行李箱上跳下来

“刘耀文你迟到了。”

“没有,刚到。”

“你最后一个。”

“因为我去接她了。”
贺峻霖看了你一眼,又看了刘耀文一眼,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登机牌办好了,大家往安检口走。队伍很长,刘耀文站在你身后手搭在你肩膀上。

“紧张吗?”
“不紧张。”


“你以前坐飞机不紧张?”
“以前紧张。现在不紧张。”


“为什么?”
“因为怕你跑了。”

你转头看他,他笑了一下。

“你跑了我怎么办?”
你转回去没理他,但你的手伸到身后握了一下他的手。他握紧了。
飞机上,你坐在靠窗的位置,刘耀文坐中间,马嘉祺坐过道。贺峻霖和宋亚轩坐在后面一排,贺峻霖一直在跟宋亚轩说什么,宋亚轩戴着耳机不理他。贺峻霖拍了拍他肩膀,宋亚轩摘下耳机

“干嘛?”

“你听我说。”

“不想听。”

“很重要。”

“你上次也说完很重要,结果是问我要不要吃零食。”

“这次是真的。”
宋亚轩重新戴上耳机。贺峻霖转头对张真源说

“张哥你听我说。”
张真源从书后面抬起头

“你说。”

“算了,你不感兴趣。”
张真源低头继续看书。贺峻霖靠回座位上叹了口气。
刘耀文在飞机起飞前就睡着了,头靠在你肩膀上,呼吸很轻很浅。你低头看着他,睫毛很长,眉头舒展。你想起他昨晚说他紧张,紧张到很晚才睡。你不知道他紧张什么,但你没问——也许他只是想抱着你。飞机起飞了,窗外的云层很厚,金色的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你靠着他的头闭上眼睛,十个小时,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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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十个小时的飞行,大家都有点累但精神还不错。贺峻霖第一个冲出机舱

“终于到了,屁股都坐麻了。”

“你坐了十个小时,我也坐了十个小时。”
宋亚轩跟在后面。

“那你麻不麻?”

“麻。”

“那你还不快点走。”

“我在走。”
两个人在前面拌嘴,张真源在后面推着行李车笑着摇头。
取完行李,大家坐车去酒店。车程一个多小时,窗外是瑞士的风景——雪山、草地、小木屋,像明信片一样。苏念靠在丁程鑫肩膀上看着窗外

“好漂亮。”

“嗯。”

“以后我们也住这种地方。”

“好。”
丁程鑫说得很轻,但苏念笑了。
林栀在拍照,严浩翔在旁边看着。

“你拍完了吗?”

“还没有。”

“你拍了好久了。”

“因为好看。”
严浩翔没说话,伸手帮她把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林栀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拍,嘴角弯了。
刘耀文坐在你旁边,手里拿着手机也在拍。
“你拍什么?”


“拍你。”
“我有什么好拍的?”


“好看。”
你笑了,他按下了快门

“这张好看。”
“删了。”


“不删。”
他锁屏把手机揣进口袋。你瞪了他一眼,他笑着握住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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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雪山脚下。木屋风格,阳台上就能看到雪山。大家分配房间——马嘉祺和马嘉诚一间,贺峻霖和宋亚轩一间,张真源和严浩翔一间,丁程鑫和苏念一间,你和刘耀文一间。
贺峻霖在走廊里喊了一声

“为什么刘耀文可以跟小晚一间?”
刘耀文从他身边走过

“因为她是我的。”
贺峻霖看了你一眼

“你不管管他?”
“管不了。”

你拖着行李箱走进房间。贺峻霖在后面叹了口气。
房间不大,但很暖和。落地窗外就是雪山,白茫茫的一片。刘耀文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转身看你。

“苏晚期,这里好漂亮。”
“嗯。”


“以后我们也住这种地方。”
你笑了
“你学丁哥他们?”


“不是。真心话。”
你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着窗外,雪山很安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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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在酒店餐厅吃饭。长桌,大家围坐在一起。贺峻霖拿着菜单看了半天

“有没有中文?”

“没有。”

“那你看得懂吗?”

“看不懂。我乱点。”
宋亚轩拿过菜单看了一眼,用英文对服务员说了几句话,贺峻霖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会的?”

“一直会。”

“那你刚才不说?”

“你没问。”
贺峻霖噎住了。
刘耀文给你倒了一杯水

“明天滑雪,你怕不怕?”
“怕。”


“我教你。”
“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扶着墙腿在抖。”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次我有经验了。”
“你哪来的经验?”


“上次摔出来的。”
马嘉诚端着酒杯站起来

“来,敬大家。新年快乐。”
大家举杯,杯子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有人在放烟花——瑞士的新年,很安静,不像国内那么热闹。但大家都在,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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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你们走在最后。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你们的脚步声。刘耀文牵着你的手,拇指在你的手背上慢慢摩挲。他停下来看着你,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脸上。

“以后每年都这样好不好?”
“哪样?”


“一起过年。不管去哪。”
你看着他
“好。”

窗外的雪山在月光下闪着光,你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明天要滑雪。后天也要滑雪。大后天要回去了。但以后每年都会这样——一起过年,不管去哪。你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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