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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北京零下三度。
日子黏糊起来了。不是刻意的,是自然而然的——你发现刘耀文最近越来越爱待在你这里。不是每次都有事,有时候就是来了,窝在沙发上看手机,你在书桌前改方案,两个人各做各的,偶尔对视一眼。他笑一下,你笑一下,然后继续各做各的。这种安静让你觉得踏实。以前你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说话,一定要做什么事。现在你知道,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只要他在。
周三他来接你下班。你从大楼出来,他站在门口,穿着那件黑色羽绒服,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把其中一杯递给你,是热的,刚好入口的温度。
“你怎么知道我刚下班?”


“猜的。”
“猜这么准?”


“因为想早点见到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弯着。
你们去了超市,他推着购物车走在你旁边,偶尔拿点东西扔进去——薯片、酸奶、速冻水饺。你看着他拿的这些东西,笑了。
“你拿的都是零食。”


“正餐你来定。”
你拿了鸡蛋、西红柿、面条。他看了一眼

“又要吃面?”
“你会做别的吗?”

他想了想

“不会。”
“那就吃面。”

你们回到家,你在厨房煮面,他靠在门框上看你。现在他已经不站在这里等了,就站在这里看。你转身拿盐差点撞到他,他扶住你的腰。
“你能不能不要站在我后面?”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想离你近一点。”
他的手没松开,你拿着盐罐看着他,他低头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松开,退回去继续靠在门框上。你转身继续煮面,耳朵热了。
面好了,你们坐在桌前吃。他吃了两口。

“好吃。”
“你每次都说好吃。”


“真的好吃。”
“比你做的好吃?”

他想了一下

“你做的更好吃。”
你笑了
“你这是承认自己做得不好?”


“不是。是你做得好。”
你看着他,他现在说话比以前会说了。不是那种刻意的甜言蜜语,是真的很自然地说出来,好像他本来就这么想,只是以前没说。
吃完饭你洗碗,他从后面抱住你,下巴搁在你肩膀上。
“你这样我怎么洗?”


“你就这样洗。”
“水会溅到你。”


“我不怕。”
你笑了,继续洗碗。他的手环在你的腰上,偶尔收紧一下。你洗完碗转过身,他还在你身后,你们面对面,离得很近。
“刘耀文。”


“嗯。”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抱着你。”
你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他低头吻你。亲了很久,久到水龙头忘了关,水哗哗地流。你伸手去关,他握住你的手按在台面上继续亲。最后是呼吸跟不上了才分开,他额头抵着你的。

“苏晚期。”
“嗯。”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
“你上次买的那个。”


“哦。那以后都买这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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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你来宿舍吃饭。进门的时候大家都在,刘耀文坐在沙发上,看到你站起来走过来牵住你的手。

“来了?”
“嗯。”

贺峻霖从沙发上探过头。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门口秀?”

“不能。”
刘耀文拉着你走到沙发边坐下。贺峻霖叹了口气对宋亚轩说

“宋亚轩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宋亚轩低头摸鼠标。贺峻霖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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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马嘉祺突然开口了。

“快过年了,大家有什么打算?”
桌上安静了一下。

“回老家吧。”

“我也是。”
严浩翔没说话。

“要不大家一起出去玩?过年回去也没意思,每年都一样。”

“去哪?”

“不知道。国外?”
贺峻霖想了想

“瑞士?滑雪?”

“瑞士不错。”

“苏念一直想去。”

“林栀也想滑雪。”

“那就瑞士?”
贺峻霖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马嘉祺身上。
马嘉祺没有立刻接话,转头看了你一眼。

“小晚,你想去吗?”
你想了想
“可以。项目年前能收尾。”


“那我也去。”
贺峻霖看了他一眼

“没人问你。你肯定去。”
刘耀文没理他。马嘉祺点了点头。

“那我安排。”
大家继续吃饭,聊着瑞士的雪山、滑雪、温泉。你听着,嘴角弯着。刘耀文在桌子底下牵着你的手,你看了他一眼,他在跟丁程鑫说话,但手一直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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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你们牵着手走得很慢。

“苏晚期。”
“嗯。”


“你去过瑞士吗?”
“没有。”


“我也没去过。”
“那正好。”

他握紧了一点你的手。

“到时候我教你滑雪。”
“你会吗?”


“不会。但我学得快。”
你笑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扶着墙腿在抖。”


“这次不会了。”
“你确定?”


“不确定。但你在,我就不怕摔。”
你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在笑,眼睛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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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家了。洗完澡躺在床上。你抱着手机,窗外的风在吹。过年要去瑞士了,和大家一起,和他一起。你以前觉得过年就是回家吃饭、看春晚、听亲戚问“有没有男朋友”。今年不一样了。今年要去很远的地方,和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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