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清晨厨房

九岁的云暮天不亮就醒了，轻手轻脚摸进厨房，生怕吵醒熟睡的家人。

她熟练地往灶膛添了两根干柴，橘红色火光舔着锅底，映亮了她沾着薄灰的小脸。刚把铁锅架稳，身后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姐姐，我帮你。”六岁的弥豆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过来，小手里攥着个擦得发亮的瓷碗。她早就能说完整的话了，声音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米糕。

云暮笑着点头：“好啊，帮我把碗摆到桌上，小心别摔了。”

弥豆子乖乖捧着碗，踮着脚尖一个个摆整齐。花子和竹雄这时也吵吵嚷嚷冲进来，抢着要往灶里添柴，小手差点碰到滚烫的灶沿。

“别闹，烫到会哭鼻子的。”云暮伸手拦住他们，“去帮炭治郎哥哥抬水桶，好不好？”

话音刚落，七岁的炭治郎就挑着两个空水桶走进来，闻言立刻挺直小胸脯：“好，我带他们去。”

葵枝扶着腰慢慢走进来，肚子微微隆起，里面怀着尚未出世的茂。

她看着忙碌的孩子们，眼底满是温柔：“云暮，别太累，剩下的我来弄。”

“没事的妈妈，你坐着就好。”云暮一边揉着野菜面团一边说，“今天做野菜团子，再煮点小米粥，很快就好。”

午后晒药

吃过午饭，云暮把夏天采的草药搬到院子里摊开。这些草药晒干了能拿到镇上换钱，够买半袋过冬的糙米和几尺粗布。

炭治郎主动过来帮忙，用小耙子把草药翻匀，动作已经有模有样。

弥豆子和竹雄蹲在旁边，帮着把不同的草药分类放进竹筐。“姐姐，这个毛茸茸的是什么呀？”弥豆子拿起一片艾叶，仰着小脸问。

“这是艾草，冬天煮水泡脚，就不会冻脚啦。”云暮捏了捏她的脸蛋，“那个黄色的是蒲公英，泡水喝能治嗓子疼。”

花子和竹雄在院子里追着一只麻雀跑，竹雄跑得太急，脚下一滑，整个人撞翻了一筐晒干的薄荷，绿色的叶子撒了一地。他吓得立刻僵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云暮走过去，没有生气，反而蹲下来帮他捡：“没关系，下次跑慢一点就好。来，我们一起捡。”

弥豆子也赶紧凑过来帮忙，花子也不好意思地停下脚步，蹲在地上捡叶子。

不一会儿，薄荷就都收进了筐里。云暮揉了揉竹雄的头：“真乖，晚上给你们留最大的烤红薯。”

傍晚砍柴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云暮和炭治郎背着柴火回来了。两人的背上都压着满满一捆干柴，肩膀被麻绳勒出浅浅的红印，却谁都没喊累。

路上遇到邻居田中婆婆，婆婆看着他们，心疼地直叹气：“你们两个孩子，真是太懂事了。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婆婆说。”

“谢谢婆婆，我们没事的。”云暮笑着摆手。

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了炖萝卜的香味。葵枝正站在灶台边盛菜，孩子们立刻围上来，七手八脚帮着把柴火搬进柴房。

“姐姐，我帮你捶背。”弥豆子拉着云暮的衣角，踮起脚尖，用小拳头轻轻捶着她的后背。

炭治郎洗了洗手，立刻接过葵枝手里的菜盘：“妈妈，我来端，你小心身子。”

一家人围坐在矮桌旁吃饭。虽然只有炖萝卜和野菜团子，但大家都吃得很香。炭治郎把自己碗里最大的团子夹给了葵枝，多让她补补身子。云暮看着他懂事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酸涩。

夜话地炉

吃过晚饭，一家人围坐在地炉边烤火。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暖融融的。云暮拿出针线，帮弟弟妹妹们补磨破的袖口，炭治郎坐在旁边，帮她穿针引线。

弥豆子手里捧着一个烤得焦香的红薯，掰成一小块一小块，挨个分给大家：“爸爸吃，妈妈吃，姐姐吃，哥哥吃。”

炭十郎接过红薯，虚弱地笑了笑：“谢谢弥豆子。”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每天只能坐半个时辰，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葵枝靠在炭十郎身边，轻轻护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姐姐，给我们讲个故事吧。”花子拉着云暮的衣角撒娇。

“好啊，今天讲一个小狐狸报恩的故事。”云暮放下针线，轻声讲了起来。

孩子们都安静下来，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听着。弥豆子靠在云暮的肩膀上，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窗外的寒风拍打着窗户，可屋里却暖得不像话。

云暮看着身边一张张稚嫩的笑脸，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样安稳平淡的日子，能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