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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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封信：对你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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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唇从轻轻贴着变成了一种更用力的、更确定的触碰。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的衬衫上攥紧了一小把布料，然后松开，又攥紧。

他捧着她脸的手慢慢滑到了她后颈，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她往自己这边按得更近了一些。

她的后腰抵到了厨房台面的边缘，他往前迈了半步，把她整个人圈在了台面和自己的胸口之间。

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那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等她终于退开一点的时候，她的嘴唇有点发麻，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仰着头看着他，发现他的耳朵也是红的，连脖子侧面都泛着一层淡淡的颜色。

他看着她，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但目光很稳。

他的手指还插在她脑后的头发里，没有收回去。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声从衬衫布料下面传上来，比平时快了很多。

她闷在他胸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厨房里暖气的嗡嗡声盖过去了。

他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清。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这次没有低头，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他低下头又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这次很短，只是碰了一下就退开了。

她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两只手环着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一点一点地慢下来，跟她自己的节奏慢慢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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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在他公寓待到很晚。

窗外的风一直没停，吹得玻璃微微地震着，暖气片散发着恒定的热度，把整个房间维持在一种很舒服的温度里。

两个人靠在那张不大的沙发上，她蜷着腿窝在他旁边，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他在翻一本医学期刊，她手里拿着那本在市场买到的植物图谱画册，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手绘的花和叶。

没有人说话，翻页的声音偶尔交错在一起，像两个人各看各的，但身体靠在一起的那一小片接触面让这个空间里的一切都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后来她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要回去。

他也站起来，拿起外套要送她。

她没有拒绝。

两个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风比白天更冷了一些，她把围巾裹到了鼻子下面，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走在她右侧，替她挡住了从那个方向吹来的风，一只手自然地伸过来把她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握住。

他的手比她的暖，她的手指被他拢在掌心里，慢慢地不那么冰了。

走了几分钟之后她忽然感觉到脸上落了一点凉，很轻，像是什么东西从天上飘下来贴了一下她的脸颊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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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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