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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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封信：我们俩谈恋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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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路灯亮着，照着一小片还没化的积雪，雪面上有一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踩出来的脚印，细细的一排，从画面左下角延伸到右上角，消失在一棵树的阴影里。

他说：今晚的实验做完了，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串脚印，觉得像你上次画的那个图

顾晚棠知道他说的是哪次。

上周她随手在草稿纸上画了几条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画什么，拍下来发给了他。

他说像某种函数的图像，她说不是，就是随便画的。

他回了一个“嗯”，然后说“那我也随便看看”。

她低头看着那张雪地脚印的照片，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把手从键盘上拿开，站起来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又坐回椅子上。

她拿起手机，打开对话框，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然后删掉。

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第三次她打了一行字，这次她没有删。

顾晚棠：我们俩谈恋爱试试吧

她按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下，然后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心跳声太大了，大得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跟着那个节奏一起振动。

过了大概三分钟，也可能只有一分钟，她分不太清，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去拿，又等了十几秒，然后才把手机翻过来。

沈负暄的回消息和平时一样短，短到她在看到的那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沈负暄：好

顾晚棠：你都不问真的假的？

沈负暄这次回得很快：不用问

沈负暄：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顾晚棠看着这两行字，手握着手机贴在胸口。

顾晚棠把脸埋进手臂里趴了一会儿，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手机。

对话框里又跳出来一条新消息。

沈负暄：那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顾晚棠看着“女朋友”三个字，嘴角弯得她自己都觉得脸有点酸。

她打了一行字：你这人怎么这么快就适应了

顾晚棠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两只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脸，搓得脸颊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你现在在干嘛？

沈负暄：在笑

顾晚棠盯着那两个字，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从后脑勺一直烧到耳朵尖。

她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弯着的嘴角和发亮的眼睛。

她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顾晚棠：我也是

她把手机放下来，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

外面的夜色很黑，路灯的光在楼下铺了一小片暖黄色。

她站在窗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让那点凉意给脸上降降温。

玻璃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脸，模模糊糊的，但嘴角的弧度很清晰。

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来。

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沈负暄没有再发新消息了，对话框停在那句“我也是”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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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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