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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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封信：他是替顾晚棠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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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之后没有等任何人反应，转身就往外走了。

段启言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嘴边，

陈知坐在旁边，看着沈负暄走出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段启言侧过头看了陈知一眼，陈知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他的手在旁边无意识地转着笔，转了两圈之后把笔搁下了。

金百慧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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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外面，顾晚棠和林知夏站在门口等沈负暄。

汤婷婷靠在墙边，无聊地踢着地砖缝隙里冒出的一小片草叶。

三个女生的影子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并排铺着，安安静静的。

顾晚棠手里拿着刚才整理好的笔记本，她低着头翻到某一页，用手指顺着字行慢慢滑过去，像是在检查自己有没有遗漏什么内容。林知夏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草稿纸上，嘴里小声念着什么公式的推导过程。

汤婷婷踢了两下草叶子之后抬头看了看她们两个。

顾晚棠头也没抬。

林知夏把手里的草稿纸翻了一面，上面是刚才没来得及给汤婷婷展开讲的那道题的另一种解法。

她说着就要把草稿纸递到汤婷婷面前。汤婷婷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在身前摆成一个大大的叉。

林知夏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把草稿纸收回来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顾晚棠抬起眼看了林知夏一下，没有说话，但目光里有一点点细微的、没有说出来的复杂。她低了低头，继续翻自己的笔记本。

林知夏刚往图书馆门口走了两步，沈负暄推门出来了。他的表情看起来跟平时没有太大差别，但顾晚棠注意到他书包的肩带比平时拉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刻意调整过位置。

沈负暄走过来，看了一眼林知夏的方向，然后开口。

顾晚棠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看着沈负暄，又看了看林知夏。她听出了沈负暄这句话里的语气比平时沉了一点，像是在提醒什么。

林知夏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沈负暄一眼。她没有犹豫。

她说完就转身走进了图书馆。顾晚棠看着林知夏的背影消失在门内，然后偏过头看了沈负暄一眼，声音压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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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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