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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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封信：他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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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棠也把笔记本和笔袋收进帆布包，把椅子推回桌下。

三个女生站起来准备往外走，沈负暄还坐在原位，笔尖在纸上写着最后几步。

他头也没抬地说。顾晚棠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林知夏和汤婷婷已经往门口走了，顾晚棠走在最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沈负暄。他低着头，侧脸在图书馆暖黄色的灯光下线条柔和，笔尖在纸面上匀速移动，偶尔停一下，像是在脑中确认下一步的思路。她收回目光，跟着两个女生走出了图书馆的门，站在门口等着。

沈负暄写完最后一步的时候，把笔帽扣上，合上书，正要站起来收拾东西，他听见左斜后方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

声音不大，但图书馆的角落里安静，那些字句像针一样扎破了空气传进了他耳朵里。

段启言的声音。

沈负暄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是金百慧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

沈负暄手里的动作停了。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自己刚写完的那道题上，看清楚了最后一行等式后面的答案，但他脑子里那句“顾晚棠万年老三”在反复回响。

他记得顾晚棠有一次跟他聊到初中的时候随口提过一句——“其实我不太喜欢别人叫我万年老三，每次听到都觉得自己像个被钉在第三名那个位置上的标本。”她说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随口一提，但他记下来了。

他记到现在。

段启言又接了一句，语气懒洋洋的。

陈知的声音接着响起来，温和但带着一种冷静的距离感。

沈负暄把书包拉链拉好，站起来，背上包，转身朝左斜后方那张桌子走了过去。到了那张桌子面前的时候，江逾白、金百慧、陈知、段启言同时抬起头来看他。

桌面上摊着他们的竞赛资料，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标注。江逾白看了他一眼。

沈负暄站在桌前，目光从四个人的脸上依次扫过去，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挑选几颗分量最重的石头，

他说完之后没有等任何人反应，转身就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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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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