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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信封：她之前身体不好，经常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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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负暄抬了抬下巴，指尖朝右边点了点。
“我说的是她。”
万春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右边站着的顾晚棠。
顾晚棠已经把马克笔挂回去了，正侧着身看林知夏写的那五行过程，目光专注，嘴唇轻轻张开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又像是在心里默默跟着复算了一遍。
万春蕾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
“顾晚棠？”
“她跟我们也是一个初中的……我对她没有什么印象，我只记得她之前身体不好，经常请假。”
“不过她稳居前三，从来没掉过。”
说完万春蕾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嘶了一声，又补了一句。
“她好像不太出现在人群里，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她在。”
这时候三个人的答案都已经写完了。
金百慧用了满满当当大半板子的推导，从头到尾一路算下来，步骤密集，看起来非常扎实。顾晚棠用了大概三分之一板子，中间有几步写得稍显繁琐，但整体结构很紧凑。而林知夏只写了五行，寥寥几个式子就把结论推了出来。
三个人答案是一样的。
顾晚棠的目光在林知夏写的第四行上停了两秒，然后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封面的笔记本，又从笔袋里抽出一支黑色中性笔，翻开空白页，把林知夏那五步过程一字不差地抄了下来。
她抄得很认真，连等号和箭头的位置都临摹得差不多，抄完之后又在旁边用铅笔打了一个小小的星号。
林知夏把马克笔挂回去准备离开，金百慧忽然把耳机摘下来，一步跨过去挡在她面前。
“等一下。”
“你的求解过程呢？”
“没有过程的话谁知道你是不是看了我的，然后算得比我快了一点而已。”
林知夏停下脚步看她。
“我用的双曲线方程和数形结合，很简单的，不用那么多繁琐的步骤。”
金百慧眉头拧起来。
“你说我繁琐？”
林知夏张了张嘴，像在斟酌措辞。
“我的意思是……这个题有很多做法，你的答案是正确的，只不过你用了十五个步骤，我用了五个。”
人群里“啊——”地起了一阵低低的气音。
万春蕾用巴掌拍了一下额头。
“害，丢人，太丢人了。”
“开学第一天，就被毫不留情地碾压了。”
汤婷婷在旁边叹气。
“不愧是林知夏，行事作风一向这么直接。”
林知夏没听清人群里的议论，她想了想，转身又走回立板前。
“我帮你改改。”
她伸手去拿板子边缘挂着的马克笔，金百慧却更快一步拿起板擦，把自己那满满当当的半板子过程“唰唰唰”地全部擦掉了。
她扔下板擦，转身就走，耳机重新塞回耳朵里。
林知夏的手悬在半空，她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偏头看了一眼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那半边板面，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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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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