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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封信：我说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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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有人低声议论，沈负暄站在第三排的位置，目光却越过左边写得飞快的金百慧、越过中间还没动笔的林知夏，落在右边那个安安静静写了大半板子的人身上。
他认出来那是刚才掉书签的女孩，她写字的时候右肩微微耸着，左手压住板子的边缘，偶尔偏一下脑袋看自己写过的步骤，嘴唇轻轻抿着，像在默算什么。
沈负暄收回视线，偏头问旁边的人。
“这女生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旁边的万春蕾正看得起劲，以为他在问左边那个，立刻接话。
“她叫金百慧，是去年的第一名。”
“还考上了北京的少年英才班，但是在北京读了大半年不适应又回来了。”
“然后蹲了一级又考上了实验班，据说是个超级做题家。”
万春蕾话音刚落，立板中间的林知夏忽然动了。她抬手把马克笔的盖子拔掉，笔尖落在板面上，几乎没有停顿就开始写。
她的字不大，间距宽松，从上往下只写了短短五行算式。
金百慧偏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笔速更快了，像是要把剩下的空白全部填满才甘心。
顾晚棠写完最后一笔，往后退了半步，把马克笔挂回板子边缘，然后安静地站在自己的那半块板面前。她写完的部分大概占了板面的三分之一，步骤清晰，逻辑链完整，但是在最关键的转换处多绕了一个小弯。
她盯着自己写的最后几步，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想哪里可以再精简。
“让一下让一下——”
人群后面挤进来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汤婷婷，她踮着脚尖往里看了一眼，
“春蕾，你怎么在这儿？”
“快上课了，今天不是要发教材吗？”
万春蕾头也没回。
“教材什么时候不能取啊，这才是难得一遇的神仙打架。”
“之前实验班的大牛，就是考上清北姚班的那个师哥，在毕业前留下了一道题，玲珑棋局听过吧，她们就在那破局呢。”
旁边一只手搭上汤婷婷的肩膀，段启言凑过来伸长脖子看板子。
“我去，分类讨论，分析主导项和求导确认临界点……这切入点很难想到，而且计算量这么大。”
汤婷婷肩膀猛地一塌，段启言的手滑下来。万春蕾指了指金百慧的方向对沈负暄说。
“你看，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她整个黑板都快写满了。”
“果然，做题就像呼吸一般轻松啊，羡慕。”
沈负暄停了一瞬。
“嗯……我说的是这位。”
万春蕾没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是中间的林知夏。
“你说林知夏呀，她跟我们是一个初中的。”
“我们当时啊，就喜欢给他们这种学霸起外号，男生呢，叫大神，女生呢，叫仙人。”
“而这林知夏，就是九重天上仙人中的仙人。”
沈负暄抬了抬下巴，指尖朝右边点了点。
“我说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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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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