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这段时间纷纷沉寂了下来。
宫子羽在后山过的倒是比前山还要舒服。
云为衫也很满意如今的生活,但她也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月长老自然也是想要为云雀报仇,之前苦于一直在后山没有机会,如今云为衫的到来让他看见了一层希望。
在云为衫和月长老的劝说下,宫子羽同意了对抗无锋的想法。
为此他更加努力闯关,只要他当上真正的执刃,长老们就会同意他攻打无锋。到时候阿云在对抗无锋中出力将功赎罪,等一切结束,长老们便不会再来拆散他们。
抱着这么一个念头,宫子羽挥锤打铁时都越发卖力。
宫尚角和宫唤羽更是没有停息。
凭借上官浅送出的情报,他们已经接连捣毁无锋好几个隐秘据点。
万花楼雅致厢房内,轻纱垂落,屋内熏香浓郁。紫衣斜倚座椅,眼神冰冷扫过阶下的寒鸦,房中另外立着几道气场迫人的身影,正是无锋其他几位魍阶高手。

都已经这么多天,还是没有消息传出来该不会被抓了吧。

想必宫门近期发生了我们不知情的变故,防卫骤然森严。再耐心等等。

要我说直接强攻宫门便是,真不知道首领在顾虑什么。我们无锋高手如云,何须忌惮宫门这群老弱病残。
寒衣客闻言,唇边溢出一声嗤笑。

宫门若是这么容易攻破,首领何须隐忍多年。明明可以谋求最小损耗,何必强行厮杀,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莽夫。
紫衣一番话听得寒衣客心头不快,但想着这女人身上的毒,他也就懒得跟她计较。索性撇开视线,不在说话。

放心,再有几天就到了半月之期。她们撑不住的一定会想法设法的出现。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了。
寒鸦柒所言不无道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极少有人能够熬过半月之蝇带来的无尽折磨。
有人积极筹谋,也有人心思渐冷。
从前的宫远徵一心盼着无锋尽快覆灭,待到尘埃落定,便带着露芜衣与宫尚角一同离开宫门。自从知道真相之后,他反倒不急了。
他绝不能让寄灵苏醒。一旦那人归来,阿芜一定会毫不犹豫抛下他,他绝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宫远徵的异常不仅露芜衣察觉出来了,就连与他关系并不熟的宫唤羽都察觉出来最近的宫远徵办事消极,处处敷衍。
徵宫药室,暖光烛火摇曳,草药清香弥漫四处。露芜衣任由宫远徵整个人软软挂在自己身上,无奈轻叹。

阿远,你不觉得你最近变得格外粘人吗?

不觉得。难不成阿芜嫌弃我了?
张口就先扣上一顶帽子。
露芜衣心里门儿清,这几天被他缠着,整个人腰酸背痛。这时候要是敢反驳一句,他立马就能找各种借口耍赖,把她拐回房间黏上一整天。

没有,怎么会。我很喜欢阿远粘着我。

只不过,你不需要处理自己手头的事务吗?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情。
甜甜的情话砸过来,露芜衣心很受用,但她更笃定,他绝对有事瞒着自己。
露芜衣抬手,轻轻将搭在她肩头的脑袋推开,转过身直面宫远徵,眸光里满是狐疑。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以前就算再粘我,该做的事情从来不会落下。而且宫尚角好几次派人来叫你,你全都推脱不去。以前你可是最听你哥哥的话,随叫随到。

没有,就是突然想时时刻刻陪着你而已。再说哥哥那边要是真有要紧事,他早就亲自过来找我了。
他心里憋着气,他能理解哥哥护着他的心思,可唯独隐瞒寄灵这件事,他过不去心里的坎,所以这些天干脆刻意避开角宫、避开宫尚角。

自从我有了你之后,也没有那么听哥哥地话了。

油嘴滑舌,你知道我的意思。
她压根不信。
以前他就算再黏自己,也会隔两天就去角宫报到,如今整整五天,半步都没踏过去。

我记得宫尚角前几日都亲自登门了,你照样闭门不见。

那是因为我在制药,那副药特别关键,半点都不能被人打扰。

我记得宫尚角也有亲自来过,但你也没有见他。
这个借口很拙劣,他也知道。
露芜衣正要继续追问,宫远徵不想再听她深究。
他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堵住了所有想说出口的话。
露芜衣起初抬手抵着他胸膛想要躲开,可宫远徵十分清楚她所有的软肋。这么多次的探索,他早就摸清了她身上每一处敏感地方。
没过多久,露芜衣的抵抗慢慢弱了下去,浑身泛起燥热,不由自主沉溺在这份缠绵里。
宫远徵表面情意浓烈,眼底却藏着挥之不去的恐慌和偏执。
他俯身轻轻将人打横抱起,身形轻点,转瞬便带着她落在药房内侧的软榻边。
视线骤然贴近柔软床榻,露芜衣瞬间回神,心头一慌,连忙抬手抵在他肩头。

你等一下。这里是药房,而且现在是白天。
宫远徵身子微微压下来,压低声音贴着她耳边说话。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肌肤相贴的触感格外清晰。

我知道。阿芜,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露芜衣耳根红透,慌忙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倔强。

才不想,你快放我下来,我还要修炼呢。

修炼可以,我陪你一起修炼。
露芜衣心头一愣,心底莫名泛起细碎的慌乱,还没等她琢磨出这话的深意,身体已然轻轻落于柔软的榻上。

当然是双修。你不是狐妖吗,正好可以采阳补阴。
他指尖轻扯衣料,褪去外层衣衫,肌理清隽,少年身形清瘦却挺拔有力。
露芜衣连忙抬手抵在他温热的胸口,一双眼眸水润泛红,带着几分软糯的恳求,小声同他商量。

阿远,你自己就是医师,最清楚分寸的。这种事不能贪多,伤身的。而且这里是你制药的地方,到处都是草药,万一碰到药性乱了就麻烦了。
可她越是撒娇求饶、软声劝说,宫远徵心里就越燥热,根本克制不住。
他一开始确实只是想亲一亲、糊弄过去,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现在人在怀里、软软糯糯的,他根本舍不得停。
宫远徵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眼底温柔又偏执。
他用行动慢慢告诉她,他身体很好,根本不伤身,一点都不需要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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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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