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日常

吃完早餐之后，两个人在沙发上窝了一会儿。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把整个客厅照得明亮而温暖。

丁程鑫靠在沙发靠背上，温夏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刚好能让她靠在他肩头的距离。

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老电影，声音调得很低，像是背景里流动的水。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阳光里显得很柔和，睫毛被光照得微微泛金，像是被这个秋天的早晨镀了一层淡淡的暖色。

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没有转头，但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丁程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敲了一下心口。

他没有接话，只是把手伸过去，把她的手指包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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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非常日常的事情上——丁程鑫去把厨房的碗洗了，温夏帮他整理了一下客厅里散落的几本书。

她站在书架前，把一本放歪了的摄影集扶正，然后翻了一下。是一本关于光影构图的画册，书页有些泛黄了，像是被翻过很多次。

她刚想放回去，身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很近。

温夏把书合上，转过身看着他。他正站在她身后很近的地方，手里端着一杯水，像是不经意间走过来的。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低下头，借着晨光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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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去了附近的超市。丁程鑫戴了帽子口罩，挑了一个人不太多的时间段。

温夏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他跟在旁边，偶尔伸手拿一样东西放进车里。在经过零食区的时候，温夏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货架上的薯片，又继续往前走。丁程鑫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绕回去拿了一包放进车里。

温夏看着他那副“我都看到了”的表情，弯了一下嘴角，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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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的时候，温夏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到收银台上，丁程鑫站在旁边，被旁边一个小朋友盯住了。小朋友大概四五岁，坐在购物车里，一直歪着头看丁程鑫，像是发现了一个需要确认的谜题。

丁程鑫低下头，对着小朋友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小朋友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起来。

温夏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没有出声，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并肩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秋天的风把树梢上的黄叶吹落了几片，打着旋从两个人面前飘过，落在地面上。

温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身上，把他帽檐下的脸照得明亮而清晰。她发现自己正在从很多这样微小的细节里，慢慢拼凑出一个更完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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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两个人一起做的。温夏负责洗菜切菜，丁程鑫负责掌勺——每一道菜出锅的时候味道都还不错。温夏站在他旁边，偶尔递个调料，偶尔伸手调整一下火候。

她在厨房里走动的时候会经过他身边，而他会在她经过的时候用右手轻轻揽一下她的腰，让她在他身边多停那么一两秒。

温夏在切黄瓜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她听得很清楚——“等我不在北京的时候”。

温夏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继续切黄瓜，但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丁程鑫注意到了她的沉默，放下锅铲，走到她旁边。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在砧板上慢慢切着黄瓜的手，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明天傍晚过后，他就要走了。她伸手把切好的黄瓜放进盘子里，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伸手把她手里还没放下的菜刀轻轻拿走，放在砧板上。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像是一个不用多说出口的回应。

丁程鑫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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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人又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一部喜剧片，笑得声音调得不大不小。

温夏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右手环着她的肩膀，手指在她上臂的位置慢慢地、无意识地画着小圈。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温夏从他怀里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温夏看着他，他眼里有一种像是“我知道你会答应但还是想听你说”的期待。她靠回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的位置。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温夏听懂了他的愧疚

电影的声音在客厅里继续响着，但他没有在看。他在想，明天还能见到她。他低下头，在她的发顶落了一个吻，动作轻得像秋天落在水面的一片叶子。她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窗外的夜色安静地铺开在整座城市的上空，把那些还在亮着的灯火连成一片温柔的星河。

他想，等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大概会很久很久都忘不掉这个秋天的晚上——她穿着和他的睡衣一样颜色的衣服，躺在同样的沙发上，呼吸声和电影里的笑声混在一起，被同一个夜晚包裹。

电影结束后，温夏离开了。又只剩下丁程鑫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