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温夏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刘耀文侧过头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短，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从心底高兴起来的东西，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

温夏没有出声，但她嘴角弯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刚才也对着手机这样笑过——在丁程鑫发来“我到了”那条消息的时候。

刘耀文把手机放下，重新握住方向盘。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点。

温夏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刘耀文沉默了两秒。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去，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明明灭灭。

温夏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目的地，心里有一个期待正在像秋天的果实一样慢慢成熟。

———

到了公寓楼下，温夏先下车，刘耀文准备去停车。

温夏解开安全带，冲他笑了一下

温夏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微凉的草木气息。她走进单元门的时候听到身后车子发动的声音，然后逐渐远去了。

———

电梯上行的时候，温夏发现自己心跳得很快。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桶，里面的汤还是热的，隔着桶壁有一点点温温的触感传递到她的掌心里。几天不见。比她预想的要久。

她走到那扇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在她敲第二下的时候已经开了。门后的人像是站在门口等她一样。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完澡不久。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刚成型，他已经伸出了手——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同时，她已经被他抵在了门板上。他的右手穿过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的怀抱里，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温夏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没拿稳，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然后用另一只手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他的吻比她记忆中的更深，带着一种“我等了好几天”的力度，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唇角，又落回她的嘴唇。

呼吸交缠在一起，她手里的保温桶终于被放到了旁边的鞋柜上，空出来的手环上了他的后颈。直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了，他才退开一点。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急促，他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看着她。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没有完全平复的哑。

温夏也还喘着，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轻声说

他把她重新抱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感觉到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他的右手环着她的肩背，手指慢慢抚过她的后背，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她从他怀里退开一点，低下头去看他的左手。绷带还绑着，但看起来比前几天薄了一些，像是换过。

温夏用指尖很轻地碰了碰绷带的边缘。

他握住她的手，让她整个掌心贴在他的绷带上。隔着绷带的厚度，她感觉不到他的体温，但他握着她的手是暖的。

———

两个人走到客厅。温夏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煲好的汤冒着热气，香气在客厅里散开。她把碗摆好，汤倒进去，放了一把汤勺在旁边。

丁程鑫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有去拿汤勺。他看着她，说了一句

温夏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用那种带着一点撒娇的表情看着她，

温夏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明明想说他两句，可一看到他看她的眼神，嘴角已经先于意识弯起来了。她端起碗，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他嘴边。他张嘴喝了。

然后他看着她，慢慢嚼了两下。

温夏又舀了一勺，又递到他嘴边。他喝了，还是看着她。她喂第三勺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从她的眉毛到她的眼睛，从她的鼻梁到她的嘴唇，像是在用一个很慢的速度复习她的脸。温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开始发热。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

他靠回沙发靠背，目光还是落在她身上，

温夏拿着汤勺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低下头，假装在搅汤，声音带着一点害羞的轻快

他伸手，把她的手连同汤勺一起轻轻握住了，像是抓住了一片羽毛

他看着她，

温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深，像是有一片湖水，里面倒映着她的脸。她轻声说

———

汤喝完，碗也洗了。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温夏靠在他身边，他的右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外面的夜很安静，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远处铺成一片碎光。

温夏开口。

丁程鑫低头看了她一眼。

丁程鑫听到刘耀文的名字，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温夏从他怀里坐直了一点，转过身看着他，

丁程鑫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问慢慢变成了了然。

温夏看着他，

丁程鑫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种像是听到了自家弟弟终于做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的满意。

他靠回沙发靠背，语气里带着一点“果然如此”的笃定，

温夏靠回他怀里。

丁程鑫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弧度。他低下头，在她的发顶轻轻落了一个吻。

温夏想了想。

他靠回沙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的月亮很圆，秋天的夜晚安静而温柔。温夏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像是这个夜晚最好的节奏。

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不是因为不忙，是因为她在等的人就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