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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靠近

丁程鑫:意外情书

丁程鑫和温夏在一起之后,刘耀文发现自己和江乐夕见面的频率变高了。原因说不清——可能是丁程鑫去找温夏的时候会拉上他,也可能是温夏和江乐夕本来就住对门,四个人自然而然地就凑到了一起。

那天晚上,丁程鑫、刘耀文、温夏和江乐夕四个人在温夏家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吃晚饭。包厢不大,灯光暖融融的,红油锅底在桌上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蒸汽把窗玻璃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温夏和丁程鑫坐在一边,刘耀文和江乐夕坐在另一边。中间隔着翻滚的锅底和升腾的热气,但刘耀文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江乐夕。

江乐夕正在低头涮毛肚,长发被她随手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的袖子撸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她涮毛肚的动作很专注,数着"七上八下",然后把涮好的毛肚放进温夏的碗里。

江乐夕
江乐夕

给你的。

温夏也不客气,夹起来蘸了蘸油碟就吃了。

刘耀文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

丁程鑫坐在旁边,低头给温夏倒了一杯酸梅汤,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温夏接过杯子,指尖碰了碰他的手指,没有说什么,但两个人都笑了。

刘耀文低下头,假装在看锅里的菜。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端着一杯饮料推到了他面前。他抬起头,江乐夕正看着他。

江乐夕
江乐夕

你喝这个吧,

江乐夕
江乐夕

冰的,解辣。

她把那杯酸梅汤往他面前又推了推,

江乐夕
江乐夕

我看你刚才一直在吃辣的,嘴唇都红了。

刘耀文低头看着那杯酸梅汤,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刘耀文
刘耀文

……谢谢。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凉的,甜的,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有微微的酸味。

他放下杯子的时候,看了一眼江乐夕。她正在低头夹菜,没有看他。但他看到她耳根有一点点泛红。

———

火锅吃到后半段,温夏和丁程鑫去调小料了。包厢里只剩下刘耀文和江乐夕两个人,锅底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窗玻璃上的雾气更浓了。

江乐夕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饮料,随口说了一句

江乐夕
江乐夕

他们俩还挺合适的。

刘耀文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刘耀文
刘耀文

嗯,确实。

江乐夕
江乐夕

之前我还担心过,

江乐夕放下杯子,

江乐夕
江乐夕

担心夏夏会一直躲下去。毕竟她那个人你也知道,什么事都先想别人。还好丁程鑫够执着。

刘耀文想了想。

刘耀文
刘耀文

丁哥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就不会松手的人。

江乐夕
江乐夕

那你呢?

江乐夕偏过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玩笑的意味,

江乐夕
江乐夕

你是那种决定了就不会松手的人吗?

刘耀文被她问得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火锅店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亮到他能从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微微晃动的倒影。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开了。

温夏和丁程鑫端着两碟小料走了进来。江乐夕已经收回了目光,脸上恢复了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

但刘耀文注意到,她收回目光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多转了一圈——一圈很慢、很迟疑的转动。

———

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四个人走出火锅店,夜风迎面扑来,九月底的风已经有了明显的凉意。

丁程鑫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温夏肩上,温夏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刘耀文站在旁边,他的外套还穿在自己身上。

江乐夕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喷嚏。

刘耀文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在夜风里明显不够。他站在那里,几秒后还是没动。

江乐夕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犹豫,扭头冲他笑了一下

江乐夕
江乐夕

没事没事,我不冷。

她说着又打了个喷嚏。

刘耀文在心里叹了口气,把外套脱下来递了过去。

他的动作没有丁程鑫那么自然,带着一点"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对劲但我还是应该做"的笨拙。

刘耀文
刘耀文

穿上吧。

江乐夕看了他一眼,没有推辞。她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外套对她来说大了好几码,袖子长出来一截,袖口盖住了她的指尖。

江乐夕
江乐夕

谢了。

她穿上了他的外套。刘耀文看着她穿着他外套的样子,把目光移开了。

他的外套带着他身上清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火锅店残留的一点烟火气。

江乐夕把那件外套裹紧了一些,然后把袖口卷了两圈,露出手指。

刘耀文
刘耀文

下次出门记得多穿点。

刘耀文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一些。

江乐夕
江乐夕

知道了。

江乐夕回答,语调和平常一样,带着一点不服输的轻快。但她低着头走在他身边的时候,那件外套的衣摆在她的膝盖旁边轻轻晃着,遮住了她微微收拢的手指——她正在隔着那层布料,感受他外套上残留的体温。

刘耀文走在旁边,余光扫到她裹着他外套的样子,悄悄把手插进了裤袋里,手指慢慢握紧了一下。

丁程鑫和温夏走在前面,两个人在说话,没有回头看。

夜色很安静,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交错又分开。

刘耀文走在江乐夕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大概半步的距离。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又觉得好像没什么需要说的。

她已经穿上了他的外套,这就是今晚他想说的全部了。

———

到了小区楼下,温夏和江乐夕住同一栋。丁程鑫把温夏送到单元门口,刘耀文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等。江乐夕从他旁边走过去的时候,停下脚步,把外套脱下来递还给他。

江乐夕
江乐夕

谢啦,外套还你。

刘耀文
刘耀文

不用还,

刘耀文接过来,

刘耀文
刘耀文

你留着也行。

江乐夕愣了一下。

江乐夕
江乐夕

……我留着?明天你穿什么?

刘耀文
刘耀文

我还有别的呀。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然后就把外套叠了两下搭在了手臂上,像是在说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但江乐夕还是把外套还给了他,江乐夕看着他,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很快的弧度。然后她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单元门。

刘耀文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搭在手臂上的外套,衣领处沾了一点点水渍,大概是刚才她的头发还没全干。

他弯了一下嘴角,把外套搭回手臂上,走回丁程鑫等他的地方。

刘耀文
刘耀文

走吧。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两个人往停车的方向走的时候,丁程鑫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点像是随口闲聊的语气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刚才是不是把外套给她了?

刘耀文
刘耀文

嗯。

丁程鑫
丁程鑫

她穿了。

刘耀文
刘耀文

嗯。

丁程鑫没有再说别的。他只是走在前面,路灯把两个并排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刘耀文没有看到的弧度。

———

那天晚上,江乐夕回到家里,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闻到了一种不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清淡的、干净的洗衣液的气息,混着一点点火锅店的烟火气。

她在玄关站了两秒,然后走进客厅。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倒进沙发里。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埋进靠枕里——不是因为困,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今晚穿他那件外套的时候,心跳得有些太快了。

她捂着脸想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

她想起他外套上的温度,想起他递过来时那句"穿上吧"的笨拙,想起他走在路灯下,手臂上搭着那件外套的样子。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改变。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想了一下明天的安排。刘耀文说明天下午会来舞社练舞。她明天刚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