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9%这个月是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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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在忙，久到沈嘉恩在旁边催我

【刘耀文：好看】

【刘耀文：但我有点不想让别人看到】

【裴书窈：你不是看到第一眼了吗】

【刘耀文：嗯】

【裴书窈：那就够了】

【刘耀文：嗯嗯】

【刘耀文：去拍吧，别让摄影师等】

【刘耀文：拍完发我】

说得理所应当，好像这是全世界最自然的事

放下手机，工作人员帮我整理裙摆，化妆师补了一层定妆喷雾

我走到背景前，摄影师已经在等了

他看到我的衣服，愣了一下。他没问什么，举起相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侧脸，对，手放在腰间，看镜头眼神再柔一点，很好手腕转一下，让表盘对着光”

我转了转手腕

拍完最后一组，摄影师放下相机，长出了一口气

“收工。谢谢裴老师”

工作人员开始撤设备，灯光一盏一盏地灭。我站在纯白背景前，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Ciel。深蓝色的指针指向五点半

换了衣服，把那条月光白的裙子重新挂上衣架，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收进防尘袋里。沈嘉恩走过来

我拿起手机，边走边给刘耀文发消息

【裴书窈：拍完了】

【刘耀文：嗯嗯，累不累】

【裴书窈：有点，但还好】

【刘耀文：回去好好休息】

【裴书窈：好】

我坐上车，车门关上，世界安静了

沈嘉恩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一件高定，送我了？

从品牌方的角度来看，这件裙子穿在她身上，比她穿在任何人身上都更贴合品牌的气质

我没有说话，靠在车窗上，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手机又震了一下

【刘耀文：裙子照片还没发我】

我笑了，翻到沈嘉恩帮我拍的那张全身照，发了过去

【裴书窈：好看吗】

【刘耀文：好看】

【刘耀文：裙子也好看】

他在说人好看，裙子也好看。他的排序永远是这样，我，然后其他

【裴书窈：裙子不用还了，品牌方送的】

【刘耀文：？】

【裴书窈：他们说期待以后有机会合作】

【刘耀文：那你要好好收着】

【裴书窈：嗯，下次穿给你看】

【刘耀文：好】

【刘耀文：宝宝今天辛苦了】

【刘耀文：亲亲😘】

【裴书窈：你也是，排练辛苦了】

【裴书窈：亲亲😘😘】

另一天起来的时候，门卫打电话说有快递

我下楼一看，三个大纸箱，摞起来比我还高

快递单上印着Jasmine的logo，寄件人一栏写着“品牌部”

每次出新衣服都会寄过来给我，但我没想到这次这么多

沈嘉恩帮我把箱子搬进客厅，我拿美工刀划开胶带

第一箱，连衣裙，从短到长，从夏款到初秋款

第二箱，上衣和下装分开的，针织衫、半身裙、阔腿裤

第三箱，外套，风衣、小西装、一件薄款的大衣

我蹲在地上清点了一下，八套，每一套都配好了，上衣、下装、甚至鞋子都配了一双

我抬头看沈嘉恩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一件一件地往外拿，表情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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