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5%你把鸡蛋都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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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窈：我还没吃早饭】

【刘耀文：现在几点了】

【裴书窈：十一点】

【刘耀文：那是午饭了】

【裴书窈：那你去吃午饭】

【刘耀文：你也是】

【裴书窈：我不知道吃什么】

【刘耀文：冰箱里有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颗鸡蛋和半瓶牛奶

从横店回来还没来得及买菜，这几天都是叫外卖凑合

【裴书窈：鸡蛋和牛奶】

【刘耀文：就这些？】

【裴书窈：嗯】

【刘耀文：你等着】

【裴书窈：？】

他没有再回。我盯着那个问号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回了，才放下手机

他说“你等着”是什么意思？他要来？不能吧，他在北京，我在杭州

外卖？他给我点外卖？我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肚子叫了一声

冰箱里那几颗鸡蛋看着就不想吃，牛奶也快过期了。算了，再等一会儿，他不回我就自己叫外卖

门铃响的时候，我刚准备掏出手机点餐

拉开门，刘耀文站在门口

戴着帽子口罩，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一个装满了菜，另一个也装满了菜

他的额角有汗，帽子下面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我愣在门口，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侧身进门，把袋子放在厨房料理台上，摘下帽子和口罩，长出了一口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到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脱掉外套、卷起袖子，从袋子里把菜一样一样拿出来，青菜、豆腐、牛肉、葱姜蒜

他把东西摆了一料理台，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被按到沙发上，怀里塞了一个靠枕

他转身回了厨房，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声传过来

然后是切菜的声音，刀落在案板上，节奏很稳，不快不慢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那些细碎的声响，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很不真实

我靠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听着厨房里的声音，闭上眼睛

油锅烧热的滋啦声，菜倒进去的翻炒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端了两碗面出来

西红柿鸡蛋面，卖相不算好看，但闻着很香。他把碗放在餐桌上，筷子摆好，抬头看我

我走过去，坐下来，低头看那碗面

面条有点坨了，鸡蛋炒得碎碎的，西红柿切得大小不一，一看就不是经常做饭的人的水平

我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咸淡刚好

他坐在对面，看着我

他笑了一下，低下头吃自己那碗，耳尖红红的，不知道是厨房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吃着吃着，忽然发现他碗里的鸡蛋比我的少，西红柿比我多

他记住了。吃馄饨的时候，我特意点了个鸡蛋。所以他也记住了我能吃番茄味的面，能吃水果番茄，就是不吃这种大番茄

我把碗里的鸡蛋夹了一块放到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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