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你今天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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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到他在发抖

他的手在抖，他整个人都在抖

但他没有松开，反而越吻越深，深到我的后背贴上了轿厢的玻璃，深到摩天轮什么时候开始下降的我都不知道

直到车厢快降到底的时候，他才松开

我低着头，脸埋在他肩窝里，听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我低下头看到他的外套还披在我肩上，我的口红印在他嘴角

我伸手帮他擦了一下，他捉住我的手腕，没让我动。低头，飞快地在我手背上落了一下

门开了，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先下去，然后回头伸手给我。我搭上去，他的手很热，握得很紧

从摩天轮下来之后，他一直没有松开我的手

走出游乐园大门的时候我试着抽了一下，他没放，我也就没再挣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拉着我拐进了一条小巷

路边有一家很小的馄饨店，灯光昏昏的，没有几个人。他把我推进去，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托着下巴看他

他把帽子和口罩摘了，露出一整张脸。头发被帽子压得有点乱，刘海垂下来遮住小半额头，他察觉到我在看他，偏过头来

他的耳朵又红了一点，低下头去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假装很忙

我忍不住笑了

馄饨端上来的时候，他把一碗推到我面前，又把勺子递给我

我舀了一个馄饨吹了吹，塞进嘴里。汤底很鲜，馄饨皮薄得透明，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了。我吃了几口，发现他在看我

他收回目光，低头舀了一个

但我觉得他根本没在吃，他就是在看我。看我吃东西的样子，看我被烫到的时候皱眉头，看我吃完一个之后满足地眯眼睛。他的目光很轻，但我每一寸都能感觉到

他顿了一下，把嘴里的馄饨咽下去，想了想

他开心，他当然开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很奇怪的认真，像是在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故意问

他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对”，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他垂下眼，睫毛扇了一下，声音放得很低

他的耳朵又红了。明明是他自己提的要求，说完却好像不好意思的那个人是他

他抬眼看我，那一眼里有惊喜有忐忑有“你说的是真的吗”的不确定

这句话笃定得像在发誓。我弯起嘴角

我看了看碗里剩下的汤，点了点头。他去结账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等他，夜风吹得我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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