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你来肯定有空

-

-

【刘耀文：是吗，那我会很伤心的】

我看着这行字愣住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又发了两条

【刘耀文：所以是真的假的？】

【刘耀文：？】

他在催我回答。他不是在随便问问，他是真的会伤心

我咬了咬嘴唇，把玩笑收了

【裴书窈：假的】

【裴书窈：就是专门转给你看的，就是想夸你】

【裴书窈：没有转发错人】

对面沉默了几秒

【刘耀文：哦】

被夸的时候表面风平浪静，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裴书窈：你是不是在暗爽】

【刘耀文：没有】

【裴书窈：那你嘴角是不是在上扬】

【刘耀文：……】

【刘耀文：你管我】

【裴书窈：以后多拍】

【裴书窈：你穿黑色很好看】

【刘耀文：嗯】

【刘耀文：知道了】

从上次录节目到现在，已经很久没见了

聊天记录越来越长，消息越来越多，但我还是想见他

想看他说话时的表情，想听他声音里带着笑的语气，想确认那些隔着屏幕的暧昧，在面对面的时候会不会消失

我没忍住

【裴书窈：我明天去北京找你有空吗？】

发出去之后我就后悔了

太直接了，直接到像是在通知他。万一他明天有工作呢？万一他说没空呢？万一他觉得我太主动了呢？我盯着屏幕，心脏跳得比刚才更快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他没有秒回

他是不是在犹豫？是不是不想见？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没到可以单独见面的程度？

第四分钟的时候，我开始在想怎么找补了“开玩笑的”“我明天其实有事”“下次吧”

但第五分钟的时候，消息过来了

【刘耀文：你来肯定有空】

裴书窈盯着那五个字，笑了

【裴书窈：好，等我】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仰面躺在床上，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见到面了

北京的四月风还带着凉意，我站在游乐园门口，看着他朝我走过来

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了，他身上那种我说不上来但就是知道是他的气息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第一句话是

我穿了一条短裙。好看，但确实不太保暖

他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把外套脱下来递给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

我接过外套，披在肩上，外套很大，带着他身上的温度，一直垂到我大腿。我偷偷低头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但就是觉得安心

游乐园里人不少，我们戴着帽子和口罩，没有人认出来。排队的时候，两个人下意识地挨着对方，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不知道是我靠过去的还是他没躲开

风从队列的缝隙里灌进来，我往他那边缩了缩，他没有动，但我感觉到他的肩膀往我这边靠了一点

然后他动了

他微微低下头，往我的方向嗅了嗅

我以为他在看什么，没在意

他又嗅了嗅，这次动作明显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