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出场即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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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你要演电影啦？】

我笑了一下

【裴书窈：嗯，陈卫导演的】

【刘耀文：我看到热搜了】

【裴书窈：你会去看吗】

【刘耀文：当然】

【裴书窈：我还没演过戏，好紧张】

【刘耀文：你可以的】

【刘耀文：你跳舞那么好，演戏也不会差】

【裴书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夸人了】

【刘耀文：跟你学的】

他最近越来越会接话了

开机第一场戏，就是杀人

裴书窈拿到剧本的时候就知道了

剧本里写的是：女主沈蕴被当众羞辱，一言不发，宴席散后，她把人堵在后巷，一刀毙命

没有多余的台词，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从笑到杀，几息之间

陈卫导演特意把这场戏放在第一天，全剧组都知道为什么，他想看我有没有那股劲。那股“我笑着看你死”的劲

裴书窈凌晨四点就起来了，坐在化妆间里让化妆师上妆。发髻盘起来，金钗插进去

“紧张吗？”

化妆师问

裴书窈没多说话，怕声音发抖

我看了一眼手机，刘耀文凌晨三点发了条消息

【刘耀文：今天第一场戏，加油】

我没回，怕回了更紧张

片场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灯光、摄影、场记、服装、道具，黑压压地站了一片

我扫了一眼就知道，那些藏起来扛着相机的、蹲在角落里的，全是来拍我第一场戏的

所有人都想知道，一个没演过戏的歌手，能不能撑起陈卫的镜头

沈嘉恩站在旁边，低声说了句

裴书窈深吸一口气，走向镜头

“一次一镜！”

我走到巷口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变了

我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求饶的人，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狠厉，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审视

像在看一件该被处理掉的东西

刀从袖中滑出来的时候，我没有犹豫

手起刀落，血包炸开，猩红溅在我月白色的裙摆上。我低头看了一眼，抬手轻轻拂了拂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

“咔”

现场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所有目光都落在监视器后面的那个身影上

陈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监视器里回放的画面

我站在原地，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陈卫站了起来。他很少在拍摄中站起来

他绕过监视器，走到我面前，伸出双手，握住了我的手

“你以后有没有兴趣演更多的电影？”

裴书窈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这句话太重了，从陈卫嘴里说出来，等于在说：你不是来玩票的，你是属于这里的

片场响起了掌声。我眨了眨眼，把眼泪忍回去，点了点头

后面又拍了几个分镜，补了几个特写。刀落下去的那个瞬间，裙摆上溅血的那个角度，转身离开时的一个回眸

陈卫的要求高到近乎苛刻，但裴书窈每一遍都给得到。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好像那个叫沈蕴的人真的住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今天的戏份全部结束了，工作人员开始转场去下一个地方拍其他演员了

我的戏份不多，加起来可能也就十几场，但每一场都是重头戏。出场即高光

陈卫跟我说过这句话

“你不需要演很多，你只需要让人记住”

我换下戏服，卸掉发髻，坐进车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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