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居然会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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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三，刘耀文下午没课，窝在舞蹈室的角落里刷手机等队友

排练还有半小时才开始，空调开得有点低，他把卫衣帽子扯上来，整个人缩在里面，看起来像一只懒得动弹的大型犬

抖音自动播放了下一条视频

音乐响起来的瞬间他没太在意，古风的，前奏很长，画面里先出现了一只手

手指修长，露出一双眼睛

刘耀文的手指顿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着那双眼睛眨了眨，手遮住半张脸，再移开，这次露出半张脸，鼻梁挺秀，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裴书窈随着节奏抬手、转身、回眸。动作不大，但每一个都恰到好处，柔而不弱，媚而不俗

裴书窈穿了一件白T，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转身的时候裙摆轻轻扬起，像一朵花开在屏幕中央

刘耀文看完了

把视频又看了一遍。看完第二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张开了，赶紧闭上

裴书窈居然会跳舞

裴书窈。那个在他面前永远笑眯眯、动不动就撒娇的裴书窈，在视频里跳舞，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动作干净利落，这不是随便拍拍的水平，这是练过的

裴书窈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刘耀文盯着屏幕，鬼使神差地点进了裴书窈的抖音主页

然后他愣住了

主页整整齐齐地排着几十条视频

最新一条就是他刚看的虞姬遮面舞，往下翻，有在录音棚里弹钢琴唱demo的，有在家里拍的手势舞，有在舞蹈室练舞的花絮，甚至还有一条翻跳某支女团舞的完整版

刘耀文点开那条女团舞，看她穿着像xxl码的卫衣和运动裤，动作利落又有力量感，跟平时在他面前那个软乎乎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看了三遍

又往下翻

手势舞裴书窈拍了好多条，不同的歌，不同的风格，有可爱的，有酷的，有慵懒的

每一条都是随随便便对着镜头比划两下，但就是好看，就是让人觉得舒服。刘耀文一条一条地看，不知不觉把进度条拉到了两年前

两年前裴书窈发过一条练舞的日常，配文是“太久不跳都忘了自己学过跳舞了”

那时候裴书窈的头发比现在短一点，穿一件黑色吊带和宽松的工装裤，对着镜子练一个转圈的动作，转了三遍才满意，最后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喘着气笑了

刘耀文看着那个笑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撞了一下

他退出去，又刷了一下首页

第二条视频还是裴书窈，是一个粉丝剪辑的合集，配了甜甜的bgm，把她在综艺里搞笑的片段，剪在一起

他又刷了一下，下一条，又是裴书窈这次是另一个粉丝剪的，主题是“裴书窈的笑容合集”

刘耀文盯着屏幕，面无表情，但手指没有划走

他把那两条粉丝剪辑也看完了

刘耀文当然知道为什么抖音一直在给他推裴书窈

他点了她的主页，看了她的视频，每一个都看了不止一遍

大数据只是诚实地记录了他的行为，然后诚实地把更多关于她的内容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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