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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儿水枪不?
丁程鑫也拿着一把灌满水的抽拉式水枪过来哄何荻。
不要白不要。
何荻二话没说,接过水枪就开干。她压根儿没有特定的目标,而是无差别扫射。
冰凉的水柱直直喷向刘耀文的后背,他猛地一惊,抬手摸向身后。

谁啊!干嘛啊!
话音未落,身旁的的贺峻霖也忽然浑身一震,后腰和屁股位置突然传来冲击力。

谁打我屁股啊!
两个人还没等看清是谁偷袭,叫嚷着抱头鼠窜。
虽然说是无差别攻击——
好吧,她承认,她就爱挑一些嚣张的,能装的人下手,毫不心慈手软!

何荻!!!惹你没!!!

哦呦,急了急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滚!!!

帮我拍张照呗。
何荻悠哉悠哉地走在岸边,手里突然被塞了个手机。
丁程鑫把水枪灌满,同样强行塞给马嘉祺。
他不知道在卖什么关子,拍了拍马嘉祺,催促道。

快点快点。

这不太好吧。


老实人马嘉祺呆愣愣地看着他,又瞟了眼何荻,面露难色,又不得不赔笑。
主要是,真的很神经啊!
但丁程鑫不给他后悔的机会,腰背挺直,脑袋微微扬起,手蜷成爪子状放在胸前,张开的大嘴更是神来之笔。
横竖拗不过丁程鑫,马嘉祺老实人豁出去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他身侧,找好角度,轻轻推动拉杆,一道水流喷射而出。
从外人的视角看来,水刚好是从丁程鑫的嘴巴里飞射出去的。


原本看似正常的场景却越看越不对劲,甚至透着点淡淡的诡异。
何荻举着手机,怔怔地盯着眼前荒诞又熟悉的画面,愣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他妈不是新加坡那个鱼尾狮雕塑吗!
神经病啊!!!
真是想把手机砸了。
但丁程鑫脸上却半点儿没有雕像该有的肃穆,反倒笑得花枝乱颤,显然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对自己和马嘉祺合力完成的杰作十分满意。

怎么样,是不是一模一样?

马嘉祺默默放下水枪,一言不发地往后退了一步,刻意尽量减少和丁程鑫同框的范围,随即疯狂摆手,生怕被别人知道他俩是一伙的。
他看向何荻。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何荻看着离谱又好笑的两个人,唇角极浅地向上弯了两个像素点,溢出一声笑意。
虽然是神经病,但也没关系。
这年头,谁还没个神经病了!
众人疯玩一通后,重新回到营地,节目组准备了一些热饮驱寒。

喝什么?
焦糖玛奇朵。


没有。
卡布奇诺。


没有。
……拿铁。

何荻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
但严浩翔的回答依旧是没有。

只有花茶。
那你问什么问!


逗你玩儿的。
……

哈哈,倒也不用全员神经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