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壁 “苏笺忘记我后......”
为了演员更好的入戏,并保证剧情的连贯性,常华森录制的画外音在此刻播放了出来。
#言壁 “我本已准备去侍鳞宗伏法,结束旱灾。”
按照剧情,苏笺此刻应该是“被施法后露出苦涩笑容”的状态,但听着听着,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了。
她飞快地抬手抹了一下,导演没有喊停,因为这滴泪意外地贴合了角色此刻痛到极致的情绪。
常华森看见了。
门后的他忽然往前迈了半步,又顿住,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石榴树下的田谧,嘴唇紧抿成一线。
田谧那边演完被抽走记忆的戏,导演开始补拍近景。
她站起来擦了擦脸,一转头就看见常华森站在院门那儿,眼睛红得厉害。
#田谧 “你怎么了,不是拍我哭吗,你怎么也哭了?”
她走过去。
常华森别开脸,强忍着不去看她,回话的声音却掩饰不住的沙哑。
#常华森 “......没事。”
#常华森 “只是妆花了。”
“妆花了?怎么不喊我?快快快,马上就是旱魃的戏了,快过来补补!”
旁边随时待命的化妆师比他还急,赶忙催着他过来一边补妆。
常华森眨着被眼泪洇红的眼。
#常华森 “眼睛,有点花。”
他不说,田谧也猜到了原因,她看了他两秒,忽然说。
#田谧 “戏里忘了没关系,戏外一直都会记得的。”
她会一直记得,有一个人,很爱很爱她。
爱到只是旁观,都会被代入戏中,洇红双眼。
常华森怔了怔,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低头用拇指蹭掉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常华森 “嗯,我知道了。”
场务在旁边喊:“下一场双花法师登场!常老师田老师补个妆——”
两人同时偏头看了一眼石榴树。黄昏的光穿过枝叶,漏下一地碎金,那支枯萎的石榴花落在树根旁,像一句没有说出口的告白。
#田谧 “走吧。”
田谧拉他的袖子。
#田谧 “戏还没拍完呢。”
常华森被她拽着往前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田谧 “怎么了?”
他看她一眼,耳朵又红了,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常华森 “孩子的名字,我认真想过。”
#田谧 “常华森,你背台词都背到这儿来了?”
#常华森 “不是台词,我很认真。”
场务第三次喊人。
田谧笑着推他走。
#田谧 “我记下了。回去再和我慢慢说,先拍戏。”
阳光斜斜地照在石榴树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又悄悄地叠在了一起。
田嘉瑞和鞠婧祎齐齐感叹。
“哇哦(´๑•ω•๑`)嗑到了~”
曾舜晞无奈,“原来整半天,你俩是在欣赏小情侣啊。”
他还以为怎么了,腿都跟着蹲麻了。
陈都灵还在戏里,一句锐评脱口而出:“拾光哥哥还真是,不解风情~”
“我只是觉得,这样蹲在这里,很像狗仔啊,很奇怪,大大方方看他俩又不会怎么着我们,何苦来哉。”曾舜晞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