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设定就是主角(因为后续会有名字)是一只特殊的黑潮造物

偏团宠向,All主角设定 OOC我的错

翁法罗斯背景 没啥逻辑,自圆其说 文章多有不足,请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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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见山。
你,是一只形似人类的黑潮造物。
嗯。
好吧,其实,你不确定你算不算黑潮造物。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意识到,你生存的地方,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循环。你是循环中的一部分,但在你意识到时间在轮回重复之后,你成了循环之外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既是当局者,也是旁观者。
你看着黑潮一次又一次将世界吞噬,然后重启,再吞噬,再重启……
循环往复难免会让你觉得无聊,于是你学会了思考和观察。
从你有了意识,思想的时候,就身处的一片扭曲混乱的环境——这样的空间被称作黑潮。于是,你便理所当然地,将自己归类为黑潮造物。
透过一块破碎的镜子,你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比起其他的黑潮造物,你的外表更接近人类。
你看着身边的……同类,像是被控制的行尸走肉,不断侵蚀,除了杀戮,他们不会做别的事。你曾试图与他们产生交流,但自从有个疯得太厉害的黑潮造物不仅没有回应你,反而朝你动手,你不得不捏断其脖颈之后,你看着他消散的身体,意识到这是徒劳。也许是因为外表吧,有时候的确会有同类对你动手,你虽然像人类,但战力还挺高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不合群。
追逐那些逃跑的人,攻城掠地般吞没那些城池和土地,在你看来,除了获得绝望的惨叫和地狱般的场景,实在没有别的的意义和乐趣,再加上你不算勤快,不愿意为此付出自己本就不算多的精力。
再加上,你的同类在这方面实在积极向上,昼夜不分,多你一个少你一个意义都不大。
在黑潮大军冲业绩的时候,你会蹲在某个角落里,看着黑潮时如何侵蚀地面,石柱,形成你熟悉的,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景象。
后来,你的目光转向了其他的地方——那些倒在黑潮中的人,流着红色或是金色的血液,在痛苦中被黑潮吞噬,扭曲,转化——成了你熟悉的同类。
从一个活生生的,会流眼泪,会癫狂大笑,会说出不甘和祈愿的生命,变成了只知道无意义嘶吼和挥舞武器的黑潮造物。
你心想,也许变成所谓的黑潮造物之前,你曾是这些生命中的一员也说不定。
这种转变,和看着建筑被黑潮侵蚀的变化不同,你无法用这种过程消磨时间——你总会觉得不舒服,可是哪里不舒服,你说不上来。
每过一次循环,这种异样就会加重,于是,不知多少个循环之后,你做出了改变。
你拖着那些人的手臂,或者腿,带着他们离开黑潮的区域。无论是尸体还是伤者,只要离开黑潮,就不会被异化成黑潮的一部分。
他们有的已经断了气,有的尚有一丝生息,有的则是虽然受伤,但意识清醒,或是被你的举动直接吓晕,或是被你吓得吱哇乱叫,前者比较省事,后者很吵,会被你打晕再拖出去。
你成了黑潮造物中的异类。
无人在意一个黑潮造物搬运工,同类干活干得起劲,从不回头看,就算有,没关系,虽然你没有主动打过同类,但你目前遇到的同类当中没有比你强的。哦,不对,有一个是例外,不过那是特殊情况,暂且不论。
至于人类,他们大多晕得不省人事,如果可以活下来,有的会把自己的经历,当做一场荒诞的噩梦,或是感谢神明保佑,助他们死里逃生。
这样的搬运,持续了很久,久到世界因为黑潮覆灭,久到轮回又循环了一轮又一轮。
在此过程中,你见到了越来越多的人,他们身穿不同风格的衣服,临死前祈求着不一样的神明。
人类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中?
忽然,你有了这个问题。
又一场破坏,你在废墟中寻找幸存者或是尸体无果,也许你动作太慢,他们已转变成了怪物,和黑潮一起涌向别处。就在你准备随着黑潮一起离开时,却找到一身破损的长袍,你对着身体比了比,想了想,用其罩住了自己。
虽然你的外表接近人类,但还是有非人的地方,例如过于尖锐锋利的指甲,遍布在四肢上的盔甲和纹路。
若是将这些都隐藏起来,你就与人类无异了。
这身长袍,给了你一个机会。
你来到黑潮的边缘,踌躇半晌,一只脚踏出了那条界限。
嗡——
你觉得脑子里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回过头,你看向自己停留了不知道多少个循环的“故乡”。
刚刚……好像有什么人在看你。
但你在原地观察了很久,那种注视感已经不见了,你也没有看到视线的来源。
你迈动脚步,彻底跨出了边界。
在那平平无奇的一天。一只黑潮造物踏出了黑潮。
而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从压抑混乱的漩涡,步入了未知。
你发现,哪怕没有黑潮入侵,人类仍会有战争和死亡。
是彼此内战引发的惨状。
在这样的战场,他们不会被转变成怪物,可拿着武器杀死与自己无异的同胞,在你看来,与怪物没什么区别。黑潮造物虽然以杀戮为最终意志,却很少对同类动手。哪怕他们形态各异,没有交流,仍旧一致对外。
但人类不一样。好像只要穿着不同,就有可能打起来。
明明有共同的敌人,为什么他们还要将矛头对准自己人?
也许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黑潮正在吞噬他们赖以生存的世界,倘若他们知道,他们会团结一致吗?
你站在高高的山头,看那些人类为了一点土地,一点权利,一点财富,将长矛与利刃交织,寒光切断了他们的脖颈,他们的四肢,流下了金色,或是红色的血液。
没了黑潮的衬托,这些生命的逝去反而更加触目惊心。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度涌现,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你伸手摸了摸胸口,这一回,你似乎找到了那种感觉的来源,它来自你的胸口。
为了摆脱这种感觉,你得做些什么。
直到某一天,你救下了一个姑娘,这种不适感就减轻了。
不,应该说……是一群姑娘。
你曾在城邦看到过她们。她们的发型和穿着虽略有区别,但容貌如出一辙,她们被人们的欢呼送到一个高台之上,身着白绸,高贵优雅,看起来地位崇高,被人敬仰。
可她们的神情看起来并不高兴。
她们被安排在了不错的住处,可在你看来,她们与笼中的鸟儿无异。
可她们不属于牢笼,她们属于天空。
她们冒着流血的危险,冲撞禁锢。
转眼间,她们被曾经的送以欢呼的士兵追杀,毒箭和利刃密密麻麻。
有几个姑娘永远留在了路上,金色的血液几乎灼伤你的眼睛。
矛盾,荒谬。
很难想象,这是黑潮造物对人类的评价。
在长枪即将刺穿一个女孩的身体时,你拦在了那些士兵的前面。
缇安感觉到有什么人推了自己一把,她回过头,看到一个身着长袍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她们和追兵的中间。
“什么人!?”
追兵面对不速之客,追捕拦截的速度停滞下来。
你一脚踹在了旁边的树上,树干剧烈一震,被你踹到的地方发出断裂声,接着,树干徐徐倒下,挡在了士兵面前。
“哗——”
你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把。
缇安睁大了眼睛,温暖的橘色将你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熊熊大火将追兵隔绝,漏网之鱼也都被你打趴下,黑潮的同类都不能耐你何,何况这些人类。那些活下来的女孩短暂摆脱了追兵,冲进了密林。
确认士兵不可能追上她们,你本想就此离开,谁知,有一个女孩忽然去而复返,抓住了你的手,拉着你一起冲进了密林。
借着越来越刺眼的火光,你低头,看到女孩拉着人类的手。
是你的手。
真奇怪,那些附着在表面的尖锐的非人物质,不见了。
她带着你狂奔,在密林的尽头,有一个你没见过的三角形的门,她们说那是百界门,于是,你被带着冲进门里,眼睛一睁一闭,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你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傻了眼。
你跋山涉水那么久的距离,她们一个门就解决了?
还没惊讶完,你就被一双白皙的手臂紧紧抱住。你下意识搂住她的背,再次看到了自己的手。
借着昏暗的光线,你再次确认,你的手的确褪去了黑潮的特征,变成了人类的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昨天还不是这样。
你听到她对你表达感谢,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感激。
“我 是缇里西庇俄丝,”女孩美丽的眼睛看着你,闪烁着泪光和笑意,“谢谢你,救了我们 。”
你沉默着,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在循环中,你充当搬运工,与人类的接触让你可以听懂他们说话,但是,你却并不精通他们的语言,说得磕绊结巴。
如果贸然开口,她们也许会发现你的真实面目。看着她们脸上美好的笑容,你退却了。
可你的沉默没有打击她们的热情,名为「缇宝」的她负责与你交谈——说是交谈,其实是她说,你偶尔点头摇头。
面对你怪异的举动和被长袍遮盖的外貌,缇宝并未过多在意,她笑着问你,要不要和她们一起,前往下一个城邦。如今黑潮正在侵蚀人类的家园,她们必须将神谕奔走相告,团结人们的意志,共同抵御黑潮。
你用自己与人类别无二致的手,隔着长袍厚重的布料,摸了摸自己身上仍旧存在的甲胄和纹路,作为一个她们需要抵御的灾难中的一员,你在她们期待的目光中,选择了摇头。
“啊……”缇宝有些惋惜,“是有什么顾虑吗?”
“……嗯。”
你只能回复一个简单的音节。
缇宝似乎看出了你的为难,她轻轻握住你的手。
“没关系,无论如何,你愿意冒着危险救我们,我们会永远感激你的。”
哪怕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杀,她们只是稍作休整,就踏上了前往下一个城邦的路途。
她们当中,有的还带着伤,现在就准备再度出发。
你有些疑惑。
“为,什么?”
明明只是发音不甚清晰的三个字,可缇宝像是听懂了这背后的疑惑。
缇里西庇俄丝,你们就不怕下一个城邦也这样追杀你们吗?
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宛若流星穿越夜幕,留下一抹亮丽的痕迹。
“没关系,我们现在虽然身处一片荒野,但春天总会来临,而且——”
“我相信,还会有下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愿意帮助我们。”
她们说,这是她们身为黄金裔的职责。
她们说,踏上逐火之旅,便是与坎坷为伍,同时怀抱希望。
你没太明白她所说的,可你看清了她们眼底的微光。
在过去的循环中,她们也这样坚持到底的话,为什么黑潮仍然吞噬了世界?在你看来,有这样的信念,她们的结局不该是那样才对。
天边的颜色缓缓明亮,她们出发了。
分别前,她们每人都给了你一个拥抱。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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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会写太多?

我也不确定,就这样吧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