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仪上的数字最终停在了148。
陈浚铭呆立在原地,耳机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也盖不住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全场寂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一百四十八!”聂玮辰笑得直拍大腿,黑朗姆酒的信息素四处乱窜,“陈浚铭,你是去摸了电门吗?”
张函瑞一边憋笑一边补刀:“我看他是昨晚没睡好,心律不齐。”
只有陈奕恒,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锁在陈浚铭快要烧起来的耳廓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根据规则。”王橹杰无情地举起水枪,“心率超过一百二十,惩罚执行。”
“哗啦——!”
一桶冷水从陈浚铭头顶浇下。
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湿透的刘海贴在额前,白色的衬衫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锁骨的线条。
“阿嚏!”
陈浚铭打了个喷嚏,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白桃乌龙的信息素因为受凉和窘迫,变得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果园,甜得发闷。
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罩在了他头上。
陈奕恒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动作自然地把他裹住,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后颈,那里正是腺体所在的位置。
“感冒了还得我照顾。”陈奕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去换衣服。”
陈浚铭裹着那件宽大的外套,像个企鹅一样挪回了房间。
外套上全是陈奕恒的味道——冰镇柑橘混合着极淡的洗衣液香气。他把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赶紧把衣服扔在床上。
“不行,要矜持。”陈浚铭对着镜子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是Alpha,你是Omega,他是前顶流,你是糊咖,不能想太多。”
结果一转身,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是一颗还没吃完的白桃糖,包装纸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笑脸。
陈浚铭:“……”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下午的录制在花园进行。
由于上午的“心跳事故”,节目组的剪辑师已经把陈奕恒和陈浚铭这对CP锁死了。镜头时刻跟随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下午的任务很简单。”王橹杰指着花园中央的两把躺椅,“晒太阳。Omega负责给Alpha涂防晒霜。”
陈浚铭手里的防晒霜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不去!”陈浚铭看向其他Omega求救,“让张函瑞去吧,他手速快!”
张函瑞立刻双手交叉抱胸:“No,我跟张桂源八字不合,我怕给他涂完,他让我赔违约金。”
聂玮辰举手:“我选陈思罕。”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花廊主人陈思罕点了点头,手里还摆弄着一株多肉,温和地笑了笑:“好。”1
os思罕,这株多肉是救过你吗🌚
于是,剩下的组合变成了:陈奕恒 & 陈浚铭,左奇函 & 杨博文,张桂源 & 张函瑞(极其不情愿)。
陈浚铭硬着头皮拿着防晒霜走过去。
陈奕恒已经脱了上衣,趴在躺椅上。背肌线条流畅利落,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愣着干嘛?”陈奕恒侧过头,墨镜滑下鼻梁,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趁现在太阳好,多涂点。”
陈浚铭咽了口唾沫,挤出一团防晒霜。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冰镇柑橘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来,包裹住陈浚铭的每一根神经。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涂抹,却在经过腰侧时,听见陈奕恒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痒?”陈浚铭问。
“嗯。”陈奕恒的声音有些哑,“你手太凉。”
陈浚铭赶紧收回手:“涂、涂好了!”
他刚想逃,却被陈奕恒一把扣住了手腕。
Alpha翻身坐起,因为动作太快,防晒霜蹭到了陈浚铭的裤腿上。
“跑什么?”陈奕恒捏着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刚才测心跳的地方,“刚才摸手腕的时候,你心跳那么快。现在涂个防晒,怎么反而手抖成这样?”
陈浚铭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不远处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而在花园的另一角,张函瑞正黑着脸给张桂源涂胳膊。
“轻点。”张桂源闭着眼,“你想把皮搓破吗?”
“我想把你埋土里。”张函瑞恶狠狠地挤了一大坨防晒霜,“柠檬苏打”味的信息素酸得旁边的杨博文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左奇函正在给杨博文戴遮阳帽,动作轻柔得像在做手术。
只有聂玮辰和陈思罕那边最和谐。聂玮辰闭着眼享受服务,陈思罕则安静地修剪着花枝,偶尔有几片花瓣落在聂玮辰的发间。
夕阳西下,别墅里弥漫着防晒霜的椰子味,以及各种混杂的信息素。
陈奕恒忽然凑近陈浚铭耳边,低声说:
“今晚别锁阳台门。”1
os怎么?你要强闯“铭”宅?🌚
陈浚铭手一抖,防晒霜瓶子咕噜噜滚进了草丛里。
完了。
这节目,怕是要糊在他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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