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石一郎从赵家村灰头土脸滚回来,一路拳头攥得死死的,胸口憋的恶气快要炸出来。
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心里又憋屈又记仇,脚踩土路踩得咚咚响,一步比一步沉。
刚到自家院门口,就听见石仪在院里骂狗、摔东西。
一郎“哐”的一声狠狠甩上院门,嗓子吼得哑溜溜的,一肚子火气全喷出来:
“爹!这事绝对没完!赵重阳那个老不死的,压根没把咱们石家当人看!纯属骑咱们脖子上拉屎!”
“我跟少丽就在玉米地谝两句闲传,被他逮住!这老东西耍无赖,拿上吊跳坑吓唬人!硬逼着少丽跟我彻底断干净!少丽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点头,说这辈子再也不跟我见面!我今天脸丢干净了!”
院里正喂细狗的石仪,手里玉米面瓢“啪嗒”直接摔烂在地,当场炸毛!
黑黢黢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得老高,瞪着眼疯狂吼:
“啥?!赵重阳这个犟驴!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就凭他一个种地的烂老汉,也敢压咱们一头?咱们在这十里八乡横着走这么多年,啥时候受过这种鳖气!纯粹活腻歪了!”
刚好二郎、三郎从外面浪回来。
二郎一身蛮力,浑身汗臭,脸横得要命,一看就是只会打人不会讲理的愣货。
三郎贼眉鼠眼,眼珠乱转,一肚子脏心眼子,专门挑事害人。
俩货一听大哥受了气,立马凑上来拱火。
二郎撸袖子、亮膀子,粗嗓子跟破锣一样:
“爹!怕他个球!不就是赵家村一个死犟老汉吗?咱们直接过去收拾他!敢不给咱们面子,老子直接揍趴下他!”
三郎阴恻恻一笑,一肚子坏水往外冒:
“爹,依我说,这老东西就是故意拿捏!嫌咱们给的好处少!干脆咱们直接冲过去,把赵少丽硬抢回来!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再不济,咱们全村乱嚼舌根,把玉米地的事喊得人人都知道,败坏他家脸面,看他还硬不硬!”
石仪被两个儿子一煽,火气直接顶上天。
他在这一片嚣张惯了,手里有钱,身边有跟班,从来都是别人低头巴结他。
这回给儿子提亲,被一个穷老汉再三打脸,儿子还被羞辱得抬不起头。
这口气,他死活咽不下去!
石仪气得原地跺脚,指着赵家村方向破口大骂:
“反天了!真是反天了!!”
“老子在这周边混这么久,谁见了我不得让三分?!”
“我大儿子跑运输挣大钱,一天挣的票子,顶他赵重阳种一年地!”
“他家就几亩烂地、一间破土房,穷得叮当响!凭啥看不起咱们?!”
“纯属不识抬举!给好脸不要脸!”
骂得唾沫星子乱飞,把赵重阳全家祖宗挨个骂了一遍。
骂痛快了,石仪一挥手,眼神凶得吓人:
“走!带上家伙!今天老子亲自带你们去!找这老东西要说法!”
“今天他乖乖应下亲事就算了!不应,咱们就把他家闹烂、闹臭!让他在村里彻底站不住人!”
一郎瞬间来劲:“走!今天必须让他给我认错赔罪!”
二郎摩拳擦掌,就等着打人撒气;
三郎阴笑不停,满脑子歪坏主意。
父子四个说干就干!
石仪换了件看着体面的衣裳,可满身粗野煞气半点遮不住。随手拎起院里粗枣木棍,吹个口哨。
三条大细狗立马支棱起来,龇牙咧嘴、哈气低吼,随时准备扑人开咬。
父子四人、三条恶狗,浩浩荡荡、骂骂咧咧往赵家村冲。
路上村民看见这伙恶人,全都赶紧躲开,没人敢招惹。
没一会儿,一行人杀气腾腾冲到赵重阳家门口。
这时候赵重阳正坐在门口,哄着哭红眼、蔫巴巴的赵少丽,刚把娃安抚稳。
一抬头,看见石家一伙恶人带狗冲过来,立马知道——这是上门找茬闹事来了!
赵重阳一点不慌,反手把闺女死死护在身后,挺直腰板,眼神硬得要命,半点不惧。
石仪站在院墙外面,双手叉腰、仰头扯嗓子狂骂,声音大得半村都听得见:
“赵重阳!你给老子滚出来!!”
“你个老不死的!三番五次扫我脸面!今天必须给我交代!你到底安的啥黑心!”
赵重阳冷冷盯着他,声音不高,句句硬气:
“石仪,我的话说死了!亲事绝不可能!你赶紧带着你家人、带着你狗,从我门口滚!别在我们村撒野!”
“撒野的是你!你不识好歹!”石仪气得蹦高,越骂越狂,“我看得起你家,主动结亲,是给你天大脸面!多少人巴结我们都巴结不上!你凭啥一次次甩我脸子!”
赵重阳直接硬刚回去:
“就凭你们全家人品烂透了!”
“我穷一辈子,但是我做人干净!我不看钱、不看势力!”
“你们家就算堆一屋子钱,我也不稀罕!我闺女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进你们石家烂泥坑!”
这句话,直接把石仪彻底点炸!
他挥舞枣木棍,疯了一样吼:
“我们哪点烂?!我儿子跑运输挣钱、踏实能干!比你们村所有小伙都强百倍!凭啥配不上你闺女!”
二郎往前猛冲一步,黑塔一样堵在前面,拳头攥得咔咔响:
“老东西!我哥看上你丫头,是她福气!你再犟嘴,老子今天直接收拾你!”
三郎躲在后头,贼眼死死盯赵少丽,尖着嗓子要挟:
“赵大叔,别逼太死!你再拦着,我就把玉米地的事传遍全村!到时候你闺女名声烂干净,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一郎也跟着劝:“大叔我真心娶她,我能让她享福,你松口!”
赵重阳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怒喝回怼,当众扒干净石家父子所有烂事:
“都给我闭嘴!你们一家子一路货色,没一个好东西!”
“石仪!你这些年在周边欺负老实人、占人便宜、乱搞男女关系、仗钱欺人!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只是没人敢惹你!”
“你大儿子以前天天瞎混、喝酒赌钱、不务正业!底子就是烂的!”
“你二儿子蛮横无脑,动不动就打人惹事!”
“你三儿子偷鸡摸狗、搬弄是非、一肚子坏水!”
“你们父子四个,没一个安分、没一个正派!想娶我闺女?做梦!”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赵家村村民,瞬间全部共情!
这么多年被石家欺压、被他家恶心的恶气,一下子全顶上来了!
人群越围越多,个个攥着拳头、满脸火气!
石仪被当众扒干净丑事,脸面彻底丢光,气得脸紫得发黑,当场撒泼骂街,脏话满天飞:
“赵重阳!你敢污蔑老子!今天这亲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死都不答应!”赵重阳腰杆笔直,“想娶我娃,除非我死!”
二郎彻底忍不住,怒吼一声,扬手举拳就要砸赵重阳!
就在这一瞬间!
全村村民彻底炸了!
“这伙恶霸太猖狂了!敢在咱们村打人!”
“欺负咱们赵家村没人是吧!”
“抄家伙!打!!”
周边种地的、在家歇着的、年轻后生、中年汉子,全部就地抄起木棍、扁担、锄头把子!
哗啦啦几十号人,瞬间围成一圈,把石家父子四个、三条恶狗死死堵在中间!
密密麻麻全是人,手里全是硬家伙!个个眼睛通红,憋着多年的恶气!
赵重阳高声喊:
“乡亲们!这伙恶霸上门抢亲、上门欺人!今天把他们打出村!以后不准他们再踏进来半步!”
“打!!”
一声喊完!
几十根棍棒直接狠狠抡上去!
噼里啪啦!哐哐当当!响声震天!
村民憋了多少年的气,今天一次性彻底泄干净!
木棍抡身上、扁担抽后背、锄头把子砸腿!
石仪当场被一扁担抽翻在地,疼得嗷嗷惨叫,刚才的嚣张彻底清零!
一郎被几个人围着乱揍,脸上、背上全是棍印,打得抱头乱滚,哭爹喊娘!
二郎再壮、再蛮,也架不住全村人围殴!被打得连连栽倒,满地乱爬,压根还不了手!
三郎吓得腿软瘫地,抱着脑袋缩成一团,一边哭一边抖,半点坏气都没了!
三条恶狗也被棍棒砸得夹尾巴乱吠,到处乱窜,根本不敢咬人!
村民一边狠揍一边骂:
“再嚣张啊!”
“再欺负老实人啊!”
“再上门耍横啊!”
“在咱们赵家村撒野,纯属找死!”
一顿结结实实的死揍!
没几分钟,石家四个恶霸,全部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身是伤、衣服烂碎!
一个个趴在泥地里,滚得满身黄土,哭嚎不止,彻底怂到底!
石仪被打得浑身疼得抽抽,实在扛不住了,趴在泥地里拼命大喊:
“别打了!乡亲们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可村民根本不停手!
这么多年欺压的仇,今天必须报干净!
又揍了好几分钟,四人彻底被打废,动都动不了,只能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石仪彻底吓破胆,再也不敢狂了,趴在泥地上,低头磕头求饶!
脑门直接磕在黄土里,磕得满脸土、满头灰!
“我服了!我真服了!”
“我再也不敢来赵家村闹事了!再也不敢欺负人了!”
“求求各位乡亲饶了我们!放过我们这一回!”
一郎、二郎、三郎也跟着挨个趴在地上磕头!
三个平时横着走路、欺负乡邻的恶少,此刻哭得鼻涕眼泪满脸都是,一边磕头一边哀嚎求饶:
“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以后再也不来找赵大叔麻烦!再也不招惹少丽!”
“求乡亲们住手!饶命!”
四个横行乡里的恶霸父子,
今天被赵家村全村人,
打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跪地磕头、彻底认怂!
全村人拿着棍棒,指着地上磕头的四人,厉声警告:
“记住今天的疼!以后再敢踏进赵家村一步!打断你们的腿!”
“再敢上门逼亲、欺负老实人!直接打残你们!”
“以后老实点!再耍横,绝不轻饶!”
石家父子四个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大气不敢喘一口,只能一个劲点头应着。
最后村民嫌他们碍眼,直接几棍子抽着屁股,把四个怂货、三条恶狗,一路打出村口!
看着恶霸狼狈逃窜、连滚带爬的怂样,全村人终于出了一口多年的恶气!
赵重阳站在村口,腰杆挺得笔直,看着恶霸走远,心里彻底踏实。
转头看着自家闺女,轻声说道:
“娃你看,这种仗势欺人的恶户,再有钱、再能蹦跶,人品烂到底!终究有人收拾!爹就算拼老命,也绝不会让你跳进这种火坑!”
赵少丽看着全村人为自家出头,看着石家恶人被打跪求饶,眼泪直流,彻底看清了石家的真面目。
但这心里的爱的种子,却给往后的余生埋下了祸根!
而逃回家里的石家父子四个,
个个带伤、满身是棍印、满脸是灰,
又疼又羞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