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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百台拖拉机堵门复仇(上)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这事,纯粹是石仪一家子驴日的太跋扈、太混账、太欺人太甚,硬生生把自己的亲兄弟润娃逼得走投无路,才逼出的一场惊天动地的现世报应!

润娃腿残之后,家毁业烂、无处说理、投诉无门!只得离家出走,另觅新路,可是那股子气出不来,心里憋的难受,什么玩意儿的亲兄弟?我不报复你,誓不为人

被逼到绝境的润娃,压根不纠结村里的烂人情、破面子了!亲兄弟了,他瞒着媳妇赵爱玲!

拖着那条被亲哥踹废、一瘸一拐、钻心剧痛的残腿,揣着一肚子血海深仇,挨村跑、挨户寻,专门找平日里一起赶牛市、贩牲口、跑山路的一帮老弟兄!

这帮周边十里八乡跑牲口生意的汉子,全是土里刨食、性子刚烈、直肠直肚、最恨恶霸欺软的陇西糙爷们!

平日里互帮互助、义字当头,最见不得手足相残、恶人横行、欺负老实本分的庄稼人!

这天晌午头,一群贩牛的兄弟正聚在牛市路口歇脚、抽烟唠嗑,谁都没料到,满脸惨白、满身狼狈、眼眶血红的润娃,一瘸一拐挪了过来。

他站在众人跟前,双腿发抖,不是怕,是气的、是疼的、是憋屈了半辈子彻底崩了!

没等众人开口问话,润娃憋了许久的眼泪,唰的一下就砸了下来!

他抬手撩起裤腿,那条错位畸形、布满旧伤、彻底残废的左腿,赤裸裸露在众人眼前,触目惊心!

沙哑破碎的嗓子,带着滔天恨意,字字泣血、句句带恨,当着一众兄弟的面,彻底撕开了石家父子的丑恶嘴脸!

“各位老哥、各位兄弟!你们都来评评理!”

“我润娃这辈子活得多窝囊!多憋屈!多他妈不值!”

“我跟石仪一母同胞、一个爹妈生养、从小一块吃苦长大!”

“就因为这两年我跟着大伙贩牛、挣点辛苦钱,碍着他的破生意了!”

“他就不念半点手足情,直接对我下死手!一脚把我腿踹错位,硬生生给我打残!”

“不仅打我、废我活路,他还纵容三个小兔崽子,把我家砸得稀巴烂!”

“屋里锅碗瓢盆、桌椅家具全砸烂,院墙踹塌、灶台掀翻,好好一个家,直接变成烂泥坑!我只好和我妻子远离他乡,另寻生路,我走不打紧,我这口恶气难咽不下去”

“唉!最歹毒的是啥!我开春种地活命的全部玉米种子!”

“被他那个小三崽子,一把一把全部摁进屎尿烂泥里,糟蹋得干干净净!一粒不剩!”

“那是我全家一年的口粮!是我们活下去的指望啊!全没了!彻底没了!”

润娃说到这,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忍!我一直忍!”

“他是我亲哥,我让着他、敬着他、不跟他争、不跟他闹!”

“可他得寸进尺、狼心狗肺、欺人上瘾!”

“我爹妈老了,风烛残年、体弱多病!”

“我家被砸烂、我腿被打残,无力赡养二老,只能把爹妈寄养在他石仪家里!”

“他石仪混账霸道,天天对爹妈冷脸辱骂、恶语相向也就罢了!”

“那三个没教养的孽种,更是无法无天、忤逆至极!”

“日日白眼相对、天天辱骂老人、偷偷倒掉汤药、藏起干粮、吹冷风冻我爹妈!”

“两个一辈子吃苦受累的老人,老了老了,落得寄人篱下、日日受气、被孙子磋磨的下场!”

“我是真忍不了!也彻底不想忍了!”

“我老实一辈子、善良一辈子、退让一辈子!换来的就是家破人残、受尽屈辱、爹妈遭罪!”

“断崖村那鬼地方,恶人横行、豺狼当道!讲道理没人听,受欺负没人管!”

“今日我润娃不求别的,只求各位兄弟帮我讨一口公道!”

“石仪这老杂碎!一郎二郎三郎这三个驴日的孽种!”

“一家子横行霸道、作恶多端、手足相残、忤逆不孝!”

“再不收拾,他们能把人往死里逼!能把全村老实人都拿捏死!”

润娃这番血泪控诉,句句属实、桩桩件件都是真事!

话音刚落!

在场四五十个常年一起贩牛跑活的汉子,当场全员炸裂!瞬间气疯!

本来一个个还坐着抽烟闲聊、神色平淡,听完之后,所有人瞬间拍案而起!

烟锅子摔地上、烟卷捏碎、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满脸怒火冲天、脏话炸天、全员暴怒!

“我日他先人板板!石仪这*********是彻底没人性了!”

“亲弟弟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能下这么死的黑手?纯属畜生托生的驴杂种!”

“废人一条腿、砸人一个家、糟蹋全年口粮!这是往死里逼人啊!”

“老父老母年迈体弱,不知道尽孝赡养,反倒纵容崽子磋磨老人、欺负长辈!简直猪狗不如!”

“润娃这辈子多老实!多本分!从来不惹事、不欺人!就因为太善良、太好说话,就被这一窝恶人往死里拿捏!”

“天底下哪有这么混账的道理!好人受罪、恶人猖狂!老子今天彻底看不下去了!”

这帮陇西汉子,个个都是硬骨头、讲情义、嫉恶如仇!

最恨的就是欺负老实人、手足相残、忤逆不孝、仗势横行的败类!

平日里在外跑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公道、一个义气!

此刻听闻润娃的惨状,所有人的火气,瞬间顶到天灵盖,半点压不住!

一个年纪最大、在牛市威望最高的老大哥,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往前一步踏出,嗓门炸响,满是怒喝:

“老子跑了一辈子牛市、混了一辈子江湖!见过无赖、见过泼皮、见过恶霸!”

“但从没见过石仪这么狼心狗肺、丧尽天良、连亲弟亲爹妈都不放过的混账东西!”

“这种烂人,留在村里就是祸害!就是毒瘤!不收拾他,他能嚣张一辈子、害人一辈子!”

“润娃!你这事!兄弟们管定了!管到底!”

“你受的委屈、遭的罪、挨的打、毁的家!今日咱们一一给他讨回来!”

“他石仪父子四个不是横吗?不是霸道吗?不是在断崖村称王称霸没人敢惹吗?”

“今儿咱们集结人手、开上机子!直接上门!好好教教这一窝驴日的畜生!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报应!”

这话一出,全场汉子齐声怒吼!

声音震天、怒火燎原!

“对!管到底!”

“必须讨公道!收拾这群恶霸!”

“老子就不信!朗朗乾坤,还能让几个地头蛇畜生无法无天!”

当下没人犹豫、没人退缩、没人打退堂鼓!

所有人当场分头行动!

一人传十人、十人传百人!

周边各村跑运输、贩牲口、干重活的精壮汉子,听闻此事,全员义愤填膺、踊跃报名!

短短半天时间!

直接集结了一百二三十号硬茬壮汉!

家家户户但凡有拖拉机的,全部推出来、加满油、备好机子!

新旧手扶拖拉机、四轮拖拉机,大大小小足足四五十台!

乌泱泱的人群、黑压压的铁机子!

一个个眼神冰冷、满脸怒容、憋着一肚子惩恶扬善的火气!

所有人心里就一个念头:

去崖村!砸恶窝!讨公道!让石仪父子四个驴日的恶霸,血债血偿、跪地赎罪!

天刚蒙蒙亮,秋霜刺骨、寒风呼啸!

百十来号壮汉齐刷刷上车,四五十台拖拉机同时打火!

“突突突突——!!”

震天的机械轰鸣声瞬间响彻山野,震得地皮发抖、山沟回音炸响!

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载着满腔怒火的汉子,顺着黄土山路,风驰电掣一般,直奔鹰嘴岭断崖村碾压而去!

烟尘滚滚、杀气腾腾!

路边种地的村民远远望见这惊天阵仗,全都吓得呆立当场,议论纷纷!

“我的娘!这是干啥大场面?”

“这么多拖拉机!这么多壮汉!火气大得吓人!”

“听说了没?是润娃喊人回去收拾石仪一家子!”

“该!真他妈太该了!石仪那一家子恶霸,在村里横行霸道半辈子,欺负遍邻里、糟践尽亲人,早该遭这报应了!”

无人阻拦、无人劝阻、无人求情!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石家作恶多端、咎由自取、活该现世现报!

此刻的崖村!

石仪家大院里,一片乌烟瘴气、嚣张跋扈的混账景象!

石虎、凤丫头老两口,实在受不了家里的戾气、受不了孙子们的糟践欺负,天不亮就背着竹篓赶集躲清净,图一时安稳!

老人一走,没了半点管束,石仪父子四个彻底放飞恶性,嚣张得快要上天!

石仪昨夜酗酒到半夜,此刻酒劲未散、满脸横肉、红眼凶相,敞着怀蹲在院里石头台上,满嘴污言秽语、骂骂咧咧!

“一群怂包软蛋!全村都是吃屎的窝囊废!没人敢跟老子叫板!”

“润娃那瘸腿废物!纯属自找苦吃!敢抢老子生意,废他一条腿都是轻的!”

“真以为躲出去就能翻起浪花?狗屁!他这辈子,注定就是被老子拿捏的命!”

一郎、二郎、三郎三个孽种,有样学样、恶性爆棚!

一郎叉腰横行、满脸狂傲:“我爹说得对!崖村咱们说了算!谁不服谁倒霉!”

二郎手里拎着一把亮闪闪的开山斧,在手里来回掂量、肆意耍狠,斧刃寒光刺眼,嚣张至极:“哪个不长眼的敢上门找事,老子一斧子劈烂他狗头!”

最阴毒的三郎咧嘴阴笑、一肚子坏水:“我把我叔的种子全糟蹋了,他家彻底绝了活路!看他还敢跟咱们家作对不!窝囊废一个,屁用没有!”

父子四个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狂、越讲越横、越吹越嚣张!

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愧疚、半分悔改!

只觉得自己横行有理、作恶没错、欺负亲人天经地义!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村子外头!

百十人复仇洪流、几十台钢铁拖拉机,已经杀气腾腾碾压到了村口!

一场让他们终身难忘、颜面尽失、跪地求饶、彻底认栽的灭顶报应!

已经死死堵在了他们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