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父子同槽，上梁歪，下梁难正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

日头毒辣炸人，满地玉米叶子直接烤成卷筒子，一道道口子纵横交错，干得冒烟火！

十几岁的大郎蹲在玉米地高埂上，眯着一双贼色烂眼，死死往地里盯！

龅牙咬得嘴唇发白，蹲得腿脚发麻、屁股发酸，可眼底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他在这趴了快一个时辰了，鬼鬼祟祟、贼头贼脑，满心龌龊心思！

地里深处，窸窸窣窣的响动不断传出来，夹杂着王小妹娇嗔的话音！

大郎喉结死命滚了几滚，心突突狂跳，跟揣了只乱撞的野兔子一样！

前几天半夜，他偷摸趴在爹石仪的窗台外，偷看的那一幕龌龊画面，死死钉在脑子里！

烧得他浑身燥热、夜夜睡不着觉，满脑子全是脏念头！

玉米地里，王小妹声音轻轻悠悠带点慌：

“石仪，你赶紧些！别磨蹭！当心你家那三个小杂碎蹲地头偷看，撞见了丢人现眼！”

石仪粗粗气一喘，满嘴混账大实话：

“撞见能咋地？一群碎娃娃懂个球！还能管得了老子？

一群吃屎的货，看见就看见，敢瞎逼逼一句，老子锤死他们！”

埂上的大郎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瞬间恶气翻涌，暗骂老东西不要脸！

“驴日的老畜生！自己干着伤风败俗的烂事，还嚣张得没边！等老子长大，非得狠狠拾掇你一顿！”

他五指死死攥紧玉米秸，粗硬的秸秆被他捏得稀烂，绿汁黏糊糊沾满指缝，一股子生腥草味！

邪念跟疯长的野草一样，唰地铺满心头！

他之前相中村里大妮，想摸个手都被扇了一巴掌，全村姑娘见他都翻白眼、躲得远远的！

唯独这王小妹！

跟他爹乱搞乱混、不知廉耻、没皮没脸！

大郎心里龌龊盘算：“这贱货本来就浪！爹能玩得，老子凭啥碰不得？都是一样的事，装啥正经人！”

没多一会，地里动静歇了！

石仪先钻出来，胡乱系着裤腰带，脸上挂着一脸吃饱喝足的猥琐笑，大摇大摆往村里走，压根没留意埂上藏着的大郎。

紧接着王小妹也钻了出来，胡乱扒拉着乱蓬蓬的衣裳，披头散发、眉眼含水！

日头透过玉米叶缝隙洒下来，给她身上描了一层金边，看得大郎眼睛直勾勾、挪都挪不开！

他再也按捺不住满身邪火！

猫着腰、弓着背，跟偷鸡摸狗的黄鼠狼一样，悄没声息溜下高埂，一步绕到王小妹身后！

王小妹正摸出小铜镜对着描眉，半点没防备！

“啊！！”

猛然被人抱住，王小妹吓得尖叫一声，手里铜镜“哐当”砸在土地里，直接摔得四分五裂！

她回头一看是半大的大郎，瞬间又惊又怒、头皮炸麻：

“你个挨刀子的小畜生！你疯了？赶紧给我松开！找死是不是！”

大郎年纪不大，蛮力惊人！死死箍着她不放，满脸邪笑、满嘴浑话：

“我不放！凭啥我爹能天天黏着你、我就沾不得你一丝一毫？

都是活人！他能舒坦，老子凭啥干看着？！”

王小妹拼命挣扎、又气又怕：

“你放狗屁！我是你亲婶子！长幼尊卑都不懂？你简直猪狗不如！赶紧撒手！”

“尊卑算个屁！老子不管那些虚头巴脑的烂规矩！”

大郎声音尖细、蛮劲十足，彻底耍浑：

“你跟我爹乱搞的时候，咋不讲尊卑？咋不嫌丢人？现在跟老子装正经？假惺惺的贱货！”

他蛮力拉扯，硬生生把王小妹往深不见底的玉米地里拖！

王小妹布鞋直接蹭掉一只，脚踝被坚硬的玉米根划出道道血口子！

她又疼又气、破口大骂，脏话直喷：

“大郎你个没教养的小杂种！良心让狗啃干净了！

你爹要是知道你干这畜生事，非得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大郎半点不怕，反倒笑得越发猥琐放肆：

“他敢揍我？他自己裤裆不干净，天天干烂事！有啥脸管老子？

他能睡的女人，我睡一次咋了？纯属学他的样！”

王小妹被他气得浑身发抖，这小崽子！

比石仪还野、还狠、还没底线！

石仪是浑，这娃是天生歹毒！

“你小小年纪咋这么龌龊！比你爹还不是东西！简直烂透根了！”王小妹咬牙怒骂。

“烂咋了？老的烂、小的接着烂！石家本来就没好人！”

大郎彻底撒野，死命拉扯！

两人当场撕扯翻滚，压倒一大片玉米秆，满地枝叶乱颤，哗哗作响！

王小妹力气终究不如长蛮力的半大少年，挣扎得浑身发软、满身草屑泥土！

看着他眼里赤裸裸的贪婪邪光，心里又慌又悔！

当初自甘堕落跟石仪乱搞，现如今硬生生引狼入室，被他家小崽子缠上，真是自作孽、活受罪！

你松开！再胡来我真喊人了！喊全村人来扒你的皮！”王小妹急得哭骂。

你使劲喊！全村都知道你是浪货！喊来人你更丢人！”大郎耍无赖死死不放。

整整一个下午！

玉米地深处阴风燥热、秽气弥漫！

风刮过秸秆，呜呜作响，裹着一股子腌臜恶心的味道！

半晌过后！

大郎才从玉米地钻出来！

满身泥土草屑、裤腿脏乱，嘴角却挂着洋洋得意、胜利者的疯笑，跟斗赢架的骚公鸡一样！

王小妹跟在后面挪出来，头发乱成鸡窝、眼眶通红、衣衫破烂、一瘸一拐！

又羞又气又悔，全程低着头，一眼都懒得看旁边得意忘形的大郎！

大郎站在原地，盯着她狼狈的背影，心里狂妄得不行！

“老子今天比老东西厉害！他能干的，老子也能干！以后谁都管不住我！”

他弯腰捡起地上碎镜片，对着阳光照自己那张龅牙脸！

看着镜里歪歪扭扭的影子，咧嘴狂笑，笑得疯魔病态、邪气冲天！

揣着一肚子龌龊得意事，大郎晃晃悠悠回了家！

刚进院门，就看见二郎、三郎蹲在地上玩泥巴。

二郎傻乎乎抬头：“哥，你去哪疯了？满脸满身都是土！”

三郎不说话，只眯着小眼阴笑，手里捏着个歪歪扭扭的泥巴小人，姿势龌龊怪异，摆明了模仿脏勾当！

大郎扫了一圈院里，老人、爹娘全都不在！

立马凑过去压低嗓子，满嘴炫耀浑话：

“憨货俩！跟你们说！哥今个干大事了！把王小妹婶子拿下了！”

二郎一脸懵懂，挠着头：“啥叫拿下了？干啥了呀哥？”

“就是爹跟她在玉米地瞎鬼混那一套！哥全干了！”

大郎得意得鼻孔朝天，满嘴吹嘘：

“那王小妹还说，哥比爹猛、比爹厉害！老子现在比老畜生强百倍！”

二郎瞬间眼睛发亮、口水直流：“真的？那……那我以后能不能也……”

“滚你的蛋！你个没长开的憨批！懂个球！”

大郎抬脚轻踹他一下，装得老大：“等你长我这么大，再学着耍！”

一旁的三郎阴恻恻笑出声，声音细细凉凉：

“哥，你不怕爹回来打死你？他脾气那么爆。”

“他敢？他没资格！”

大郎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满嘴浑话：

“他自己天天扒着王小妹不放，大没小！凭啥管我？他敢呲牙，老子就把他烂事全捅出去！谁也别想好过！”

正吹得嚣张！

西房忽然传来王小妹哭哭啼啼的说话声！

三个崽子瞬间闭嘴，猫腰躲到柴房门口，扒着门缝死命偷听！

屋里王小妹又气又委屈，哭腔十足：

“石仪！你家大郎简直不是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畜生！

把我拖玉米地里糟践！你管不管！”

谁料石仪半点怒气没有，反倒带着猥琐笑，粗声大气道：

“这小兔崽子！胆子倒是随我！敢下手！”

“你还有脸笑？！你要不要点脸！”王小妹气炸了，“你儿子比你还坏！我差点被他折腾死！”

石仪直接仰头哈哈大笑，笑得粗嘎刺耳、毫无廉耻：

“随我！正宗石家种！一代更比一代强！”

门外三个小子听得清清楚楚！

二郎当场拍手叫好，傻呵呵狂喜：“哥牛！哥真牛！爹都夸你厉害！”

三郎眯眼偷笑，满眼邪气，小小年纪心思脏得透底！

大郎整张脸涨得通红！不是羞愧！是极致的狂妄得意！

连亲爹都认可他、夸他比自己强！他越发觉得自己没做错！

东房里凤丫头哭得几度背过气去，胸口抽痛、浑身瘫软！

石虎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

拐杖一下下狠狠砸在地面，咚咚巨响，跟敲丧钟一模一样！

王巧巧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僵硬！

浑身冰凉、手脚发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早就知晓丈夫龌龊乱搞、败坏门风！

可做梦都没想到！

上行下效、父恶子歪！

连十几岁的大儿子，都学透了这身下流烂根！

老少通糟、家门彻底烂透！

“作孽啊！真是造了天大的孽啊！！”

凤丫头被王巧巧掐着人中救醒，一睁眼就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造瘟的畜生父子！

才十几岁啊！就干出这种猪狗不如、伤风败俗的烂脏事！

石家的脸！彻底被你们爷俩丢干净了！三世绝命报应！半点不假啊！”

“石仪！你个畜生给我滚出来！！”

石虎气得浑身发抖，怒吼声响彻全院，震得窗纸哗哗直颤！

石仪慢悠悠晃出西厢房，脸上还挂着没散的猥琐笑意，吊儿郎当、毫无愧色：

“爹，喊我干啥？多大点鸡毛蒜皮的事。”

“你还有脸笑！你还敢嘴硬！”

石虎一拐杖狠狠抽在他身上，气得老泪打转：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崽子！跟你一模一样！龌龊下流、不知廉耻！

跟自家婶子干出这种烂事！

“这有啥大不了的？”

石仪满不在乎拍掉身上尘土，满嘴混账歪理：

“半大娃娃火力旺、血气盛，犯点年少错咋了？

再说那王小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乱搞的时候，就该料到有今天！凭啥单单怪我儿子？”

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王巧巧积压多年的滔天恨意！

“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王巧巧突然彻底爆发，抓起桌上粗瓷大碗，狠狠朝着石仪脑袋砸去！

“全是你害的！是你带坏娃！是你烂了这个家！我今天跟你拼了！”

石仪侧身灵巧躲开！

瓷碗“啪”一声落地炸裂，碎片四溅！

他当场瞪眼嘶吼、满脸凶相：

“你疯球了？发啥羊癫疯！

儿子自己没出息、自己下流！跟老子有屁关系！少往我身上甩锅！”

“还敢狡辩！你还敢推脱！”

王巧巧彻底崩溃，扑上去撕扯他的衣裳、抓挠他的脸：

“要不是你天天鬼混乱搞、不知廉耻！娃能学坏？家门能烂成这样？

我不活了！今天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她疯了一样直冲墙壁！

幸好凤丫头拼命死死抱住她，婆媳俩抱头痛哭、肝肠寸断！

石虎看着眼前这一窝烂孽、满目疮痍的家！

一阵天旋地转、头晕发黑，险些当场栽倒！

柴房门口三个崽子看得目瞪口呆！

二郎吓得拉拉大郎衣角：“哥，娘真要撞死了……出事了咋办？”

三郎一言不发，抬脚狠狠把手里泥巴小人踩得稀烂！眼底邪气更重！

唯独大郎，嘴上依旧死硬嘴犟、不知悔改：

“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多大点破事，至于寻死觅活？丢人不丢人！”

话音刚落！

石虎怒火冲天，一拐杖狠狠抽在大郎后背！

“嗷——！”

剧痛刺骨！大郎当场疼得尖叫哀嚎、抱头乱窜！

“你个不知好歹的小畜生！烂根孽种！还敢嘴硬！”

石虎气得浑身发抖，追着他狠狠抽打：

“老少不分、尊卑不讲！伤风败俗、败坏门庭！

今天老子非得打死你这个祸害！为民除害、清理家门！”

大郎一边乱跑躲闪，一边扯着嗓子哭喊犟嘴：

“爹都干过！凭啥只打我！你们就是偏心！不讲理！”

这话彻底戳中石虎的痛处！

他气得浑身哆嗦，抄起墙角扁担就要狠狠抡死他！

“老头子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凤丫头疯扑上来死死抱住石虎腰，拼死阻拦！

扁担“哐当”落地！

石虎看着这一窝代代相传的孽障烂根！

看着哭闹崩溃的儿媳、哭瞎双眼的老伴！

终于撑不住！老泪纵横、悲声颤抖：

“我石虎一辈子堂堂正正、没做过半分亏心事！

到底是造了啥孽！养出这么一窝猪狗不如的畜生啊……”

第二天一大早

“哐当”一声把剪刀摔在王小妹面前！

眼神冰冷、决绝刺骨：

“王小妹！今天就两条路！要么跟我去派出所评理！

要么我当场死在你家门口！咱们谁都别想清净！”

王小妹当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软！

她跟石仪苟且是一码事！

被小辈大郎糟践又是另一码滔天丑事！

一旦闹去派出所、公之于众！

她这辈子彻底身败名裂了

“巧巧妹子！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家丑不可外扬啊！”王小妹慌得连连求饶。

“好好说？我的家、我的娃、我的脸面，全被你糟蹋干净了！咋好好说！”

王巧巧满脸冷笑、字字刺骨：

“你身为长辈、为人婶娘！不知廉耻、老少通吃！教坏我十五岁的娃！

今天必须去派出所！你这浪货到底犯的啥罪！”

瞬间围满全村看热闹的村民！

“真是狐狸精转世！老少通槽、毫无底线！”

“石家父子烂、这女人更烂！一窝脏东西！”

王小妹被全村人指指点点、唾沫星子淹没！

只能硬着头皮嘴硬：“去就去！我怕你不成！

制服警察听完前因后果、弄清老少乱来、未成年作恶的离谱经过！

当场气得脸色铁青、狠狠拍桌暴怒：

“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伤风败俗至极！

长辈无德、小辈无规！老少乱搞、毫无廉耻！简直荒谬至极！”

警察当场传唤大郎！

起初大郎还嘴硬耍浑、不知悔改：“她自愿的！又不是我逼的！我爹能干我就能干！”

可被警察一吓唬，讲明犯法坐牢、留案底、终身毁前途！

这半大崽子当场彻底怂了！

吓得哇哇大哭、跪地认错，老老实实交代全部龌龊经过！

王小妹更是被警察劈头盖脸一顿狠训！

狗血淋头、骂得抬不起头！

警察直言她不配为人长辈、毫无道德底线，纵容未成年人犯错、私生活混乱不堪，简直败坏乡风、天理难容！

念及大郎年龄尚小，警察没做拘留重罚！

只勒令石仪到场领人，罚款五十元教育处罚，严厉警告：

父亲失德、家教尽失！再敢纵容作恶、败坏门风，下次绝不姑息、从严处置！

石仪赶来派出所，依旧死性不改、满脸嬉皮笑脸！

还腆着脸给警察递烟：“麻烦同志费心了！回去我一定狠狠收拾这小兔崽子！”

警察冷眼瞪他、拒不接烟，厉声训斥：

“身为父亲不以身作则、私生活混乱、家风败坏！

上梁不正下梁歪！好好反省你自己！别再祸害孩子！

一进家门！

石仪反手锁死院门！

脸上笑意瞬间清零、满脸凶戾恶相！

一脚狠狠踹在大郎腿弯！

大郎当场扑通跪地！

“你个赔钱的小畜生！！”

石仪咬牙怒骂、满眼戾气：

“为了你这点破龌龊事！老子白白丢了五十块！

五十块能买一整年的口粮！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烂种！”

大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石仪蹲下身，死死捏住他下巴，眼神毒辣凶狠：

“老子跟你说清楚！王小妹是长辈、是婶娘！

老子能碰、你这辈子都不准碰！听懂没有？！”

“凭啥……你能我不能……”大郎依旧不服、小声犟嘴。

“凭我是你爹！凭你是小辈！”

石仪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再敢惦记她一根手指头！再敢乱作恶！

老子直接剁了你狗爪子！扔后山喂野狼！”

一巴掌扇得大郎嘴角流血、脸颊红肿！

眼泪在眼眶打转，硬是咬牙没掉下来！

这时石虎、凤丫头走进屋！

凤丫头看着跪地受罚的孙子，心疼又绝望，眼泪哗哗直流：

“大郎啊我的娃！你咋就鬼迷心窍、学了一身烂毛病！

那是你婶子！尊卑有序、伦理天道！你咋敢胡来啊！”

“奶奶……我错了……”

大郎终于害怕认怂！

他看见爷爷手里那根捆柴细麻绳，冰冷僵硬，跟索命毒蛇一样！

石虎一言不发，直接把麻绳扔他面前！

声音苍老、冰冷、决绝：

“自己捆住自己！绑在灶房柱子上！

哆哆嗦嗦拿起麻绳，死死把自己捆在灶房柱子上！

深秋冷风顺着门缝狂灌进来！

吹得他浑身冰冷、瑟瑟发抖！

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口干舌燥，没人送水、没人送粮、没人心疼

二郎偷偷溜出来，塞给他一个冷硬窝头：“哥，你饿不饿？赶紧垫垫！”

大郎又饿又气、满心烦躁，低吼一声：“滚远点！别烦老子！”

三郎也凑过来，一脸天真、眼底全是邪气，轻声追问：

“哥，玉米地里到底啥滋味啊？真比爹还厉害吗？我也想试试……”

“你个小变态、小烂种！再瞎逼逼！等老子松绑打死你！”

大郎气得咬牙，被绳子捆得动弹不得，只能无能狂怒！

三郎半点不怕，反倒笑得越发阴邪：

“哥你别气嘛，我就是好奇，爹都说你比他厉害呢……”

大郎满脸燥热羞愧、心里乱糟糟一团。

悬崖村深夜死寂！

大郎滚烫的眼泪终于砸落下来

这一刻他终于懂了！

从玉米地犯下罪孽的那刻起！

三世因果、轮回报应！才刚刚拉开最惊悚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