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初夏,天气渐渐燥热起来。
可清婉香铺的生意,却比这夏日天气,还要火爆。
经过一月多的深耕经营,整个清婉香铺,早已形成一套稳定高效的运转体系。
柳婶在后屋负责杂务,手脚麻利,踏实稳重,从不多问多说,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林清雪专注产品研发与生产,不断优化配方,推出新香型、新功效,始终保持产品独一无二的优势;
南宫婉儿统筹全盘,负责经营、合作、账目、规划,把生意打理得滴水不漏,客源越做越广,口碑越做越稳。
城郊的小铺,是她们的根基,日日客流不断,老客带新客,口碑深入人心;
内城的合作店铺,是她们的门面,高端香皂供不应求,成为贵妇圈里的抢手好物,名气节节攀升。
两人依旧低调,不张扬、不炫富、不惹是非。
衣着依旧是朴素的粗布衣裙,饮食依旧是简单的粗茶淡饭,待人依旧是温和有礼、分寸得当。
可整条后街,乃至半个临江府城,没人再敢小看这两位年轻的女掌柜。
官府差役路过,会客气点头;
街坊邻里遇见,会恭敬问好;
合作店铺的掌柜,更是对她们敬重有加,处处给方便。
曾经欺压她们的地痞无赖,早已销声匿迹,连靠近都不敢;
曾经上门寻衅的恶亲戚,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未存在过。
在这大晟王朝的临江府城,她们终于彻底站稳了脚跟。
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积蓄,有了自己的人脉,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
这一日,南宫婉儿盘点完近三个月的总账目,把账本轻轻放在柜台上,看向林清雪,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我们现在,总资产已经有二十七贯四百二十文。”
二十七贯。
将近三万文钱。
这个数字,足以在临江府城买下一间属于自己的铺面,甚至一小块田地,安安稳稳、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
林清雪听得眼睛发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么多……我都不敢想。”
在现代,她们虽然也拿过创业金奖,可那只是荣誉。
而在这里,每一文钱,都是她们从绝境里,一手一脚、一分一厘挣出来的。
分量截然不同。
“这笔钱,我们不能放在手里发霉。”南宫婉儿语气坚定,“必须让钱生钱。”
她早已规划妥当:
“第一,拿出十贯,在城郊或者主街边缘,买下一间属于我们自己的铺面,永久产权,再也不用看房东脸色,再也不用付租金,根基彻底扎稳。”
买房置地,从古至今,都是立足之本。
有了自己的铺面,清婉香铺才算真正有了根。
“第二,拿出五贯,扩充生产,增加物料储备,再雇两个人,专门负责高端香皂制作,把内城生意彻底做稳做大。”
“第三,拿出三贯,作为应急备用资金,以防天灾人祸、物料涨价、突发状况,保证生意永远不会断。”
“剩下的钱,留作日常周转与生活开支。”
每一笔钱,都用在刀刃上。
每一步规划,都稳扎稳打,毫无风险。
林清雪听得连连点头,满眼佩服:“全听你的,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她对南宫婉儿的信任,早已深入骨髓。
南宫婉儿看着她,眼底微微一暖,轻声道:“不是我一个人的安排,是我们一起。”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望向更远的地方,语气带着一丝辽阔与向往:
“清雪,临江府城,已经困不住我们了。”
林清雪心头一震,抬头看向她。
“我们的香皂,品质独一无二,商业模式成熟可复制。”南宫婉儿声音清晰而坚定,“在临江府城能成,在周边县城、在州府、在更大的城市,一样能成。”
“你的意思是……”
“我们要走出临江府城。”南宫婉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先在周边县城开分店,再一步步开到州府,开到江南,开到京城。”
“我们要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商贸网络。
以香铺为根基,延伸到胭脂、水粉、护肤、香薰、洗护……
做整个大晟王朝,独一无二的女子美业品牌。”
林清雪听得浑身血液都微微沸腾起来,眼底燃起炽热的光芒。
她从来没有敢想这么远。
可南宫婉儿一说,她瞬间明白,那才是她们真正该走的路。
她们来自现代,拥有超越这个时代千年的商业思维与产品认知。
窝在一座小城,实在太过屈才。
“好!”林清雪重重点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们一起走出去!把清婉香铺,开到全天下!”
南宫婉儿看着她,唇角扬起一抹极浅却耀眼的笑意,伸出手。
林清雪伸手,与她紧紧相握。
两只手,纤细却有力。
一只握产品,一只握商业;
一只守初心,一只谋天下。
从现代并肩作战,到异世绝境重生;
从渡口三十七文,到府城二十七贯;
从街边地摊,到内城名品;
从临江一隅,到志在四方。
她们始终在一起。
窗外,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洒满整条后街,温暖而辽阔。
小小的清婉香铺,在余晖之中,静静伫立。
门楣上那块手写的木牌,被岁月磨得微微发亮——
清婉香铺。
无人知晓,这间始于市井泥泞的小小香铺,未来会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庇荫千里。
无人知晓,这两位从绝境里走出的年轻女子,未来会颠覆一朝商贸格局,成为名震天下的女首富。
但她们自己知道。
路,就在脚下。
远方,就在眼前。
未来,就在她们手中。
从今往后,步步生金,步步生花。
大晟王朝,因她们而商贸兴盛;
千古青史,因她们而添上一抹惊艳女子传奇。
清婉香铺的故事,至此,才真正拉开壮阔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