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娘娘告诉天欢她不属于上清神域属于华夏天庭,可是由于不明外种生物入侵,导致华夏气运溃散……
需前往万千小世界中协助小天道搭救界面气运之子,收集气运能量唤醒诸神。】
“究竟是何等强大的存在,竟然连天庭众神都无法抵挡,只能化作守护界面的结界?”
“会不会是天道自己搞出来的某种异变,结果失去了控制,最终导致它不得不逃离,留下整个华夏界面自生自灭?”
面对华夏界面所遭遇的危机,众人心中充满了惊恐与猜疑。
“你这想法也太偏激了吧,天道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依我看,一定是遭遇了其他攻击,天道也无法抵抗,才不知所踪。”
“神明的职责便是如此吗?为了庇护世界界面内的所有生灵,他们皆甘愿集体陨落化为守护结界。”
华夏界的神明与那些话本里只知沉溺于个人情感纠葛、动辄就要三界陪葬的神一对比,简直就是天仰之别。
“原来李夫人肩负着如此沉重的使命,难怪她会突然催促李门主下山,在那一刻,她的心中定然是痛苦至极。”
一边是爱人,一边是责任,如此艰难的选择题皆落在了李夫人的身上。
“天欢选择了李相夷,岂不是抛弃了自己的职责?舍弃了华夏众生,呸,真是虚伪!”
有人认为天欢最终嫁给了李相夷,意味着她背弃了自己的使命,放弃了保护华夏界的所有生灵和化作守护结界的诸神,沦为一个伪神,这种观点让一些人对天欢的敬仰瞬间化作鄙视。
“什么神仙,我还以为她有多么高尚,实际上也不过是为了情爱而抛却自己责任的女人,真让人不齿。”
“正是如此,神明一但爱上凡人,必会跌落神坛,即便那人是李相夷。”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附和,对天欢的行为大肆谴责。
“你们不要命了吗?小心招来天雷劈你们!”
“怕什么,她都背弃了自己的职责,我还会怕天雷吗?”
“你亲眼见到李夫人放弃任务,还是亲耳听她说不再履行职责,就在这里胡言乱语!”
“她嫁给了李相夷,那不就意味着她选择留下了吗?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可笑至极,嫁给李门主怎么就一定是留在了凡间?说不定李夫人还能带着李门主在诸天万界自由往来呢!你们都忘记了,李门主最后可是飞升成仙的!”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愣住了。
是啊,李相夷也最后飞升了,那不就说明天欢并没有抛弃她的责任。
几乎在同一时刻,阵阵天雷如约而至,那些说错话的人们一个个倒在地上,后悔莫及。
“被……雷劈……真痛……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天幕画面又变了。
李相夷从房中冲出,却是寻不到天欢,顿时慌了。
折了根仙奈树枝当剑,挥剑招宣泄不满,还说天欢是骗子,丢下他一人离去。
毁去树颗仙奈树,又怕天欢回来看见树被毁伤心,修习出扬州慢,催使满山仙奈花开。】
“原来李门主找不到人也会心急如焚,那都快急哭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即便那人是李相夷,也只能认栽。
“这下我可算知晓李门主为何十七八岁就成亲了,他怕失去李夫人。”
“可不是,这李夫人不过是心情不大好在虚空中待这么一小会李门主就以为她丢下他走了。”
“这天底下也就只有李夫人能让李门主心急如此,就是那乔女侠也不曾让李门主这般过。”
“哎呀,你为何偏偏提起乔婉娩呢?她与天欢性格迥异,待遇自然也就不同了,乔婉娩温婉贤淑,凡事都会听从李相夷,依赖着他;而天欢则是那种说不得、骂不得,甚至打不过的存在,李相夷也只能选择委屈自己。”
“其实也谈不上委屈自己,我倒觉得这恰恰体现了李相夷的真实一面。”
世人对李相夷的认识与了解,大多源自于他人的口述和自己的揣测。
李相夷不仅相貌出众,武艺超群,更是在年纪 轻轻轻便平定了武林的纷争,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
世人皆崇拜他,将他视为人生的目标,甚至当作神圣的偶像来敬仰。
有人说他冷血无情,也有人说他重情重义,但这些都只是一面之词,从未有人真正的去了解接触过他的私生活。
“哟,从你脸上看到委屈还真是难得。”
笛飞声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看来天欢在你心里的位置还是蛮重要的。”
李莲花强调道:“那是李相夷。”
“说的像你不是李相夷一样,你没在意又何必自收到你师娘的信起便愁眉不展?”
“换作旁人我也一样担忧。”
笛飞声啧啧了两声:“死鸭子嘴硬,承认吧,你已经沦陷了。”
李莲花笑了笑:“我又不是什么圣人,会沦陷不也正常。”
李莲花大大方方承认,笛飞声反而找不到怼他的理由,数落他见异思迁都不大对劲。
【天欢和李相夷互相表明心意,定情与仙奈树树下,正式在一起。】
竟是相夷亲手掐断的‘情缘’么……呵,早就该想到这一点才是的。
乔婉娩和肖紫衿刚收拾好,一前一后自屋里出来,就看到夷欢定情的一幕,乔婉娩心里竟堵得慌。
完全忘了,她刚与肖紫衿欢爱一场,不该去在意李相夷的一切。
肖紫衿把她面上流露出的不开心全数收入眼底,脸色很是不好看,宛如被扣了一顶绿帽子一般。
内心愤怒不已:婉娩,你已是我的人,却还在想李相夷,你究竟有没有心?
肖紫衿强颜欢笑的问:“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去多躺一会儿?”
又还特意提醒:“相夷能遇良人是他之幸,婉娩,我们也要好好珍惜彼此。”
乔婉娩尴尬一瞬,牵握住他的手:“紫衿,你不要多想,你我已是夫妻,定当珍惜彼此,白首不离才是。”
肖紫衿把她搂在怪中:“婉娩你是我的女人,我自是当信你的。”
闻言,乔婉娩微微蹙眉:“嗯,我也信你。”
他的女人,她难道只配一句他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刺耳,换作是相夷,定不会说她是他的女人。
肖紫衿松开她:“天还尚早,我又为你在院中新种了些海棠花,你去看看可好?”
乔婉娩心不在焉的回了声:“好。”
然后,任由肖紫衿拉着她去他院中看花,她目光却是时不时的瞥上一眼天幕里的李相夷,见少年落下一吻在天欢额间,内心一阵酸楚。
着实不该这样的,她却是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心终究更多落在相夷处,还是更多缘于年少情谊不得永恒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