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双亲事了,天欢让他早做准备下山,待他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走完自己路,她也好早些离去,二人不欢而散。】
“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这样。”
看到李相夷和天欢不欢而散,一众人那是比李相夷本人还担心。
“李相夷是没长嘴么?他就不会把人拉住问一下为什么突然要走?”
“李夫人都哭了啊,她心里是希望李门主多问一句的呀。”
“不要虐我们好不好,两个都不要当哑巴啊。”
莲花楼内。
李莲花轻叹了口气,李相夷那臭小子,跑得那么急,就不能把人留住再多问两句?
终究还是少年心性未定,或许就该让他尝尝追妻追不到的滋味。
不过,李莲花心中更多的疑惑是天欢为何需要李相夷身上的气运。
难道是天欢所在的神界遭遇了什么重大的变故,迫使得她不得不收集人间各界气运之子身上的气运?
“怎么?李相夷心情不好,你李莲花也跟着不高兴了?我记得某人可是深爱乔婉娩。”笛飞声语带戏谑道:“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对李相夷的老婆感兴趣了?”
李莲花被气笑了:“少胡扯,我在想天欢所在的世界是否出了什么大事,才让她这般迫切地需要李相夷身上的气运。”
笛飞声敛起笑容,正色道:“神界能出什么事?总不至于众神陨落,只剩她一个,等着她收集气运回去拯救吧?”
这气运究竟如何能救神,笛飞声实在有些费解。
李莲花道:“那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天幕骤变。
虚空之中,天欢发髻凌乱不堪,一袭白衣已被鲜血染红,显然身负重伤,似随时都可能陨落。
女娲娘娘立于天欢面前,神情凝重,她问:“腾蛇,你可曾后悔?”
闻言,天欢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事情。
战神冥夜重伤坠落墨河,她跟随而下,挖出墨河镇河之宝上古冰晶救冥夜,重伤沉睡三月。
三月后醒来,满心欢喜跑去见冥夜,却是看见她喜欢的冥夜与别人卿卿我我,自仙侍口中得知冥夜在她昏睡期间娶了神君夫人,墨河蚌族的小公主桑酒。
然后,天欢质问冥夜:“你每日与那蚌精在这玉清宫里恩恩爱爱,如胶似漆,我算什么,伺候新夫人的奴婢么?”
冥夜道: “没有人把你当奴婢,若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便带桑酒去外边另寻住处。”
天欢讽刺一笑: “这玉倾宫是你战神府邸,如今你为了那个小蚌精竟连这玉倾宫也不要了,何不连这战神也一并不要当了。”
“好了,我知道你今日心情不顺,待你明日心情平和些我们再聊。”
冥夜手里把玩着桑酒自仙奈树摘的仙奈果。
很好,天欢彻底怒了,拿她父亲给她种的仙奈树当定情树,摘她的东西当信物送。
冥夜,你竟待我这般,也就别怪我无情。
再然后,天欢砍了院中她父亲为她种下的仙奈树,带天兵屠了整个墨河蚌族,被入了魔的桑酒所杀,再到被女娲娘娘所救。
天欢轻蔑一笑:“腾蛇不悔。”】
一片哗然。
“此女心肠歹毒,直接灭了人全族,还是为了个男的争风吃醋,李相夷怎么就娶了她,李相夷眼瞎了么?”
一位儒学夫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凛然震怒:“不过是些儿女情长,怎可如此?此女不堪为妇。”
周围立即有人点头附和:“一味地争风吃醋,太过善妒。”
“就是!李相夷乃正道魁首,怎可与这样一个蛇蝎心肠之妇为伍。”
“这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争风吃醋,你们注意看,天欢眼中丝毫不带半分慌张、愧疚、更加没有因怒生恨的痴狂。”
有人让注意看天欢的眼神:“只有绝对的掌控,极致的傲慢,还有对墨河全族的鄙夷,以至到最后战败,被丢入火阳鼎皆从未有过半丝后悔。”
天欢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谁让她不高兴了,她就让谁不高兴。
桑酒和漠河蚌族在她眼中就是低贱的妖邪,因此她杀了人全族也是除妖,天经地义。
冥夜不顾及小时候的情份,她也不要了,直接带人反了冥夜,‘君若无情我便休’,也算是半清醒。
就是着实让人想不通,一个小蚌精怎么入个魔就伤到腾蛇的,实在是荒缪不合理。
还轻轻松松抽了天欢仙髓,跟小孩子玩过过一样,神话体质都这般儿戏了不成?
好在被女娲娘娘所救,有女娲娘娘给撑腰了,那个‘吃独户的凤凰男’冥夜,也被天欢抛弃了,不然还真要气死一堆人。
“那又如何,她也不该草芥人命。”
“仙除妖,天经地义,天道都没降罪天欢,你们这群儒生唠唠个屁,总比你们这群有战事不出力,有难躲起来满嘴喷粪水的东西强。”
“你……你有辱斯文!”
“再唠唠叨叨小心老天降下天雷劈你。”
“你蛮横不讲理,本就是天欢全错……”
‘咔嚓’一声巨响,天雷滚滚直降而下,劈晕不少儒家学子。
顿时有人疯狂大笑:“早就让你们说话放尊重些,这一下又被劈了吧,活该呀!”
看着笑眯眯屠人满族的天欢,笛飞声莫名打了个寒颤。
竟鬼使神差的想到角丽谯,角丽谯和天欢疯起来完全是臭味相投。
这‘圣女’之名就跟量身为她们二人定做的一样,发起疯来是真他娘的疯。
莫名又有一阵同情起李相夷来,找这么一个妻子,以后有得李相夷受的,多半还得被天欢罚跪搓衣板。
笛飞声拍了拍李莲花的肩,语重心长的道:“李相夷,我敬你是条汉子,以后你夫人要是欺负了你,你又无去处,就来我金鸳盟避避风头。”
李莲花:“……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目光投向天幕中战损版的天欢身上,少女衣衫凌乱、遍体鳞伤,但她眼中的鄙夷与不屑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减弱,没有流露出任何悔意或愧疚,依旧我行我素,高傲如初。
面对女娲娘娘的质问,也是坚定、藐视的回一句她不悔。
李莲花内心莫名有些心痛那傻姑娘,明明是天之骄子,偏偏要受人‘欺负’,害自己坠落深渊,这一点也不值当。
他自朝一笑,原来自己也非一生独爱一人之圣人,竟有这种心疼‘觊觎’李相夷老婆的想法来。
李莲花你当真是该死,半天时间,竟让个陌生姑娘入了你的心,负了阿娩,就连李相夷都还没正式与人在一起。
飞进一只信鸽,落于面前棋盘,李莲花取了信查看,震惊住:“来真的?”
笛飞声偷瞥了一眼,只看到几个字,天欢、重伤、相夷速归。
当即便内力传音给无颜:“赶车速度加快些,刚收到芩婆飞鸽传书,李相夷他老婆被过来了,情况不大好,李相夷要赶回去救人。”1
无颜一挥手中缰绳,马儿加速奔跑,拖着莲花楼飞也似的串了出去。
李夫人被送过来了,那简直太好了,这下李门主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