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迫停手,立即有人上前剿了二人的剑,将人扣住。
“里面的人给我听着,蓝曦臣和蓝忘机都在我手上,要么自己滚出来,要么我杀了他们逼你……”
话未说完,两道身影快如魅影般自温旭众人身后方袭来,两人身法太快了,温旭的人还没来的反抗就已被杀了大片。
蓝曦臣和蓝忘机见状,乘机反抗,杀了扣压他们的温氏子弟,夺回配剑,加入厮杀之中。
魏无羡和孟瑶剑术不敢说如李相夷那般逆天,在同龄人中已是顶峰水准,杀得温氏修士皆不敢近身,很快温家修士便死得死,伤得伤。
砰的一声,温旭被一剑掀飞撞到石壁上,又生生摔倒在地上,重伤呕出大口鲜血。
魏无羡一步步提剑走向他,温旭痛苦蜷缩着身子,艰难向后缩。
“你……你想做什么?温逐流救我!”
“不好意思哦,他死了,怕是救不了你!”
温旭眼中满是恐惧,声音颤抖着喊道:“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我爹绝不会放过你的!”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温若寒确实是个厉害的爹,好吧,我不杀你,你走吧!”
两名修士急忙上前扶起温旭,匆匆带他离开。
温旭得意大笑:“魏无羡,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到岐山,定要让我爹踏平四顾门!”
蓝忘机眉头紧锁,担忧地说道:“魏婴,放虎归山,不可!”
孟瑶轻轻一笑:“放虎归山,也得看他是否能安然离去。”
蓝曦臣怔了一下:“魏公子压根就没打算放他?”
魏无羡眼神深邃,平静地回答:“希望越大,失望才越大。”
抬头望向御剑飞到半空中的温旭等人,目露精光:“这个位置刚刚好。”
说罢,他松开手中的剑,长剑在空中悬浮,微微颤动,锁定目标后,剑自个直冲而出。
温旭被人扶着,御剑居高临下地俯视下方,眸中闪过一丝狠辣:“魏无羡,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忽然间,一道白光从下方疾射而来,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捉摸。
“噗!”
鲜血瞬间溅出,温旭自高空坠落,头颅与身体分离,被一剑斩杀。
“大公子!”
“快,回去找仙督!”
侥幸存活的几名温家修士立刻御剑逃离。
随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随后自行飞回魏无羡手中,收剑入鞘。
危机解除,蓝启仁一众人也自寒潭洞中出来,青衡君的状态不是很好,蓝氏医师束手无措。
孟瑶将天欢让他带青衡君回四顾门的事,与蓝氏众人说了下,便一刻也不敢耽搁逗留,与魏无羡一道带人,直接动用传送阵回四顾门救治,蓝夫人跟着一道前往。
云深不知处被烧,听学自然也就没办法再继续下去,只能到此结束各归各家。
魏无羡和孟瑶带青衡君回到四顾门,青衡君已是奄奄一息,硬吊着一口气没有撒手人寰。
天欢以仙力救治,保下一条命来,青衡君也因金丹受损,而修为全失,今后能不能再修习回来,就要靠缘分。
对此,青衡君和蓝夫人双双表示,能留下一条命,已是幸事,补全金丹修为什么的也就不去妄想。
青衡君在四顾门修养了小半个月,便回了姑苏,回去后直接把宗主之位传给了长子蓝曦臣。
皆时,已有不少世家遭岐山温氏的血洗,云梦江氏,清河聂氏,兰陵金氏也在血洗名单之中。
三大家族,所受创程度各不同,清河聂氏死了上百口人,云梦江氏因提前有所防备,伤亡人员少一点死了几十个弟子,主母金丹受损修为全失。
因此也闹得家里鸡飞狗跳,听说是一度接受不了,寻死觅活,更是逼迫宗主江枫眠传位给了少宗主江澄,陪同她去寻什么灵丹仙草修复金丹恢复灵力,众人只觉虞紫鸢疯了个彻底。
兰陵金氏死了个宗主,其他无人阵亡,说来也是稀奇,据说还是被自家弟子从身后一剑给捅死的,也不知真假。
一时间,闹得整个修真界人心惶惶,唯恐下一个被血洗的就是自家。
不少家族联名上书,往四顾门递送拜帖,劝邀恳请四顾门出面一同伐温。
与此同时,蓝曦臣、金子轩、江澄仨个少年宗主也是奔波游走于各世家中,劝说共同伐温。
不过小半月,三个少年便拉拢了大大小小百来余家加入伐温队伍。
最后,三个少年,也带着那百来家家族写下的联名伐温拜帖,一块上了四顾门。
该来的终究会来,早点结束也好早点回家教训儿子,于是李相夷下令张贴告示,放出消息,召开四顾茶会。
“四顾茶会遍邀玄门同道,共赴夷陵四顾门,煮酒赏景议重事。”
“诶!什么重事,四顾门都出手了?”
“你笨啊!这他娘的肯定是伐温啊。”
“这四顾门平日里我们连山门都进不去,今儿个高低得去瞧瞧。”
“老子也要去,平时都是各世家家主有机会参加清谈会,今儿个我也可以去看看这四顾茶会是个啥。”
四顾茶会,是李相夷的私人茶会,常常在煮茶间嫌谈,道尽武林大事,上一次开四顾茶会还是李相夷二十岁,至今已过十五年。
那时候是在自个世界商量讨伐塞外异族武林人员厮杀中原海南派全派一事,这次是他这个外人,在人家土地上,邀人商议对付本土著人。
消息一方出去,便引人找上门来,晌午刚至,四顾门山门结界前便排起了长队,挨个等四顾门弟子考察放行进入。
各色人士齐聚一堂,喧嚣的声音此起彼伏,皆高声议论着将要开始的茶会。
四顾门的院中,两侧摆放着整齐的木椅,前边是案桌,桌上有各色灵果,一旁侍女烹着茶。
随着赴邀的宾客们各自寻位落座,一对男女并肩自门外缓缓步入庭院。
就在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去。
男子身着一袭红衣,银冠束发,剑眉星目,身旁女子一袭金丝绣提花丝绸云烟裙,以珍珠灵蛇冠盘起一个精致的发髻,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如意腰链,在行走间轻轻摇曳,更添几分婉约风情。
“这就是李门主和门主夫人天欢?”
“怎么都这么年轻,要说这李门主和李夫人二十岁我都信。”
“人家修为高,长生不显老。”
李相夷和天欢走到高台上的主位落了坐,坐下后李相夷轻轻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摆,紧接着,他掀开桌上反扣的茶杯,倒了一杯清茶,将茶盏推到了天欢面前,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