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的第七日,李相夷和兄长李相显一同出门了,二人赶往京城,找京都里头的那位,处理些私人恩怨。
四顾门的兄弟们本想跟随二人前去,皆被李相夷和李相显婉拒。
夺取帝位这种有风险,对兄弟们名声又不好的事,便不带他们参与,留下看家,守护好四顾门内的兄弟姐们们就行。
李煜夫妇和漆木山夫妇也没有回云隐山,直接留在了四顾门,李夫人和苓婆放心不下下人照顾天欢,凡事都想亲力亲为。
一时弄得天欢拘束起来,她既已同李相夷成婚,李夫人和芩婆便顺理成章是她的婆母和师娘,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二老的热情。
最后,还张淼淼出面,说李相夷把天欢的一切安全交给她全套负责,若李相夷回来看到她什么都没干,事情被二老做了,要按四顾门规处置,堵住二位老夫人凡事亲力亲为照顾儿媳妇、徒媳妇的举动。
二老无事可做,就陪天欢聊天解闷,或给即将到来的宝宝们做衣裳,偶尔偷偷跑去厨房给天欢做些她爱吃的点心,日子虽平淡,却是充满了温馨。
转眼间,秋去冬来,窗外院子里的梅树,都挂上了朵朵红梅,天欢身子也越发沉重,孕期也有八月。
仙力越来越弱,被腹中胎儿所吸收走,疲倦昏昏沉睡的日子越来越多。
四顾门上下老老小小皆担忧不已,看着天欢越发沉重的身子,和越来越消瘦的脸庞,李夫人心疼不已:“早知这样,我就不该让相夷同去,就相显一人去,那臭小子在家,还能给欢欢渡点灵力,也不至于这般难受。”
“母亲,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天欢喝了一口天道送的灵泉水,安慰她:“相夷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单纯的为了我,就让大哥一人去冒险。”
芩婆道:“是啊,萧姐姐,欢儿说的没错,相夷也有他自己的事,灭门一事他心里也有恨,他也做不到让相显去冒险,纵然他担心欢儿,这家里至少还有我们大家照看着。”
京城。
大雪纷飞,入目一片白雪皑皑。
宫墙内,厮杀一片,鲜血顺着长剑剑锋滴落到地上,瞬间在白雪之上开出朵朵红梅花来,甚是好看。
李相夷红衣白裘站在墙角,看着这满天飘雪,伸手接下一片雪花,感慨道:“离家时方才七月,这都下雪了,也不知道欢儿今年怕不怕冷。”
青衣红裘的李相显说:“弟妹已有八月了吧,等我们完事回家,小侄儿们也该落地了,刚好给侄儿们捧上份大礼回去。”
李相夷轻嗯了一声:“这个说不准,毕竟欢儿身子特殊。”
有可能如凡人一样怀胎十月,也有可能数年,也有可能往上更多。
“走吧,哥,该去找皇帝和轩辕萧了。”
兄弟二人持剑奔向御书房,轩辕萧和一众皇城司大内侍卫人员,刚看到李相夷和李相显的身影,有人刚惊呼一声:“都知大人,他们杀过来……”
话都还没说完整,李相夷一剑横出,只见剑光一闪,便干翻大片大内侍卫,重伤趟地不起。
“放誓!皇宫境内,且由尔等撒野!”
轩辕萧手持浮尘,率直向李相夷攻击而去,李相夷挽了个剑花,刚自封九成灵力,准备与他过过招。
就见李相显一步挡在他身前,拔剑迎了上去,“弟弟,杀鸡焉用牛刀,也让哥哥过过手瘾。”
实在是自家弟弟那逆天功力太过恐怖,再来十个轩辕萧也不是他现下的对手。
一剑斩出,浮尘拦腰折断,轩辕萧被被倒退两步,功力倒是大有长进,李相显对自己还颇为满意,魔鬼式训练果然有用。
瞬间,二人战作一团,打得激烈,将御书房外的建筑摧残崩塌大片。
“我用一层打,你好歹让我过下手瘾成不?”
李相夷也是朝李相显喊话,剑在手,不让他动手,他心里不舒服。
一旁皇城禁卫军惊鄂一瞬,纷纷拔剑,拔刀冲杀围攻李相夷。
李相夷一剑划出,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数十名人员,纷纷毙命躺尸,连死都没死明白。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害怕不敢上前,李相夷扬了扬手中少师,颇为失望:“没意思,这就怕了?”
“围攻他,不能让他进到御书房,杀!”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一群人蜂蛹而上,再次围上李相夷。
李相夷眯了眯眼睛,这才对嘛,不怕死才有意思。
他提剑游走穿梭在人群里,一剑划过便是数人身首异处,杀人就像切瓜一样,不过一瞬之间,围攻他的禁卫军就死了大片。
李相夷抬手轻轻一剑挥出,剑气掀飞数人,其中一名英俊少年砸穿御书房的大门,重伤躺地。
李相显一脚横踢而出,将轩辕萧也自高空踢飞进了御书房,刚好砸在被李相夷剑气掀飞进去那个少年的身上。
轩辕萧重伤,呕出一口血来,那少年焦急的喊了声:“师父!”
轩辕萧咳嗽两声,虚弱道:“昀春,不用担心,拼死保护陛下。”
看了御书房外一眼,方才发现地上躺着成片的尸首和伤兵,大内侍卫死的死,伤的伤,竟再无可用之人。
御书房内,皇帝被太监护在身后,太监手里拿着一把刀,浑身发抖。
李相夷和李相显步入御书房,太监浑身抖得更加厉害,却还是一脸坚定的护着皇帝:“大胆賊人,休想伤害陛下。”
“枯燥。”
李相夷微微蹙眉,甩出一锭碎银,将小太监砸晕了过去。
皇帝假装镇定:“二位少侠乃是江湖人士,朕与二位少侠想来是无冤无仇的,不知二位少侠因何闯宫大杀厮杀,当真不怕朝廷的围剿么?”
李相显道:“弟弟,你瞧他说的,我好怕怕哦。”
李相夷捂脸表示没眼看,“哥,正经点。”
“好的,弟弟。”
李相显正经起来,看着皇帝一脸阴沉:“无冤无仇,我李家上百条人命一夜之间命丧你手,怎的无冤无仇。”
皇帝一脸迷茫,轩辕萧一脸煞白:“是你们………你们是当年逃走的那两个小孩。”
李相显一脚踩在轩辕萧的胸脯上:“是,没想到我们命大没死成是吧?”
皇帝更加迷茫:“什么意思?”看向轩辕萧:“轩辕爱卿,什么当年那两个小孩?”
“陛下!他们……他们是芳玑王的后人。”
轩辕萧闭目说出真相:“十三年前,太后娘娘知晓李家隐居于青竹山,担忧他们有天回来抢夺皇位,便以陛下的名义下旨,让微臣带人冒充山匪,屠了李家满门!”
皇帝惊鄂一瞬,“无非是乱臣贼子之后,居然还敢找上门来复仇,自古成王败寇,芳玑太子当年受萱妃蛊惑意图谋朝篡位,方才被贬赐死。”
李相夷横端少师剑,冷笑一声,旋身奔出,剑身下劈,轰的一声剑鸣,数道白光闪耀,自皇帝身上划过,数记血光从他身上淀开,皇帝被大卸十八块而亡。
“李氏的江山基业,还没落于外人之手的道理。”
“主上,小主上,我把罪魁祸首带过来了。”
这时,封磬把皇太后五花大绑拖了过来,皇太后看到皇帝成了几块,痛呼:“啊,我的儿啊,都是母后害了你呀。”
承受不住打击,一口气提不上,晕死过去,封磬一个机灵,给她扎了几针,喂了她一把黑湫湫的药丸把人强行弄醒,想晕死,门都没有。
“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们杀我儿子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呀。”
早已没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姿态:“他什么都不知情。”
“这不是他不用死的借口。”李相夷冷声道:“他无辜,我李家就不无辜了么?他不死就是我们死,”

让皇太后做了回坏人,接受不了的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