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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暗桩

深渊无归期

深夜的警局大楼,走廊里只剩顶灯还亮着,在乳白色的瓷砖地面上投下一层冷光。贺峻霖靠在一楼楼梯拐角的墙边,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半张脸。他没有开走廊的灯,屏住呼吸,像是怕某个暗处有人在听。

王源

(电话接通了。王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隔着一层电流,依然带着他平时那种不急不慢的、让人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语调)这么晚了,什么事?

王源
贺峻霖

七个人的情况,我跟您汇报一下(贺峻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每一个字都在从喉咙里挤出来之前被仔细称过重量)严浩翔已死,确认了,不会再出现。丁程鑫和马嘉祺那边——因为苏予宁那个女人,现在内部舆论很乱。丁程鑫陷得太深,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所有人都觉得他废了。马嘉祺虽然没表态,但他夹在中间,已经处于被动的状态

贺峻霖
贺峻霖

(顿了顿,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一下,像在清理下一个信息)刘耀文那边,系统是完整的,可以再次启动。上次中断的指令只需要一个触发就能接上,随时可以用

贺峻霖
王源

宋亚轩和张真源呢?

王源
贺峻霖

他们太谨慎了,几乎不单独行动,没法切入。王局,还有老陈——他查得太多了。如果他们再往下翻一层,就会碰到我们覆盖掉的记录,需要提前处理

贺峻霖
王源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王源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一些)做事不要那么绝。留一线希望,也许——我们二人也是棋盘上的棋子

王源
贺峻霖

(贺峻霖靠在墙上,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那一点绿光在黑暗中很醒目,像一只不眨的眼睛)没有回头路了,哥(语气里没有犹豫)七个人里走了一个,两个已经被干扰。剩下的虽然还在正常运转,但已经进入了观察期。如果现在停手,就全白费了。何况——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

贺峻霖
王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贺峻霖能听到电流的底噪和他自己的呼吸声。然后王源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这一次比之前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做完之后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王源

电话挂断了。贺峻霖把手机屏幕按灭,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拐过走廊尽头那道门,走了出去。楼梯间里很安静,声控灯在他经过的时候亮了一下,又在他身后灭了,像是这段对话没有被记录过的痕迹。贺峻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走廊里恢复了深夜该有的模样——顶灯亮着,地面泛着冷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经过值班室的时候他朝里面看了一眼,值班民警正低头看手机,没有抬头。贺峻霖继续走,推开大楼侧门,走进冬夜的冷风里,拉了一下外套拉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看不清楚。他走到街对面的垃圾桶旁,把塑料袋扔了进去,没有停顿,继续往前走。塑料袋落在桶底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像是什么硬的东西碰了铁皮。

接下来的几天,警局里表面平静。丁程鑫继续扮演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形象,办公桌上那杯苏予宁送的咖啡每天准时出现,他每次都端起来喝一口,然后露出一种被幸福淹没但又带着苦涩的复杂表情。马嘉祺沉默应对着关于苏予宁的闲言碎语,他说得很少,不解释,不反驳,只是照常工作,像是没有什么值得被解释的事情。

刘耀文是在一周后出现变化的。他比平时晚到办公室十五分钟,进门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豆浆,表情平静,坐下来打开电脑,和往常一模一样。但宋亚轩注意到一个细节——刘耀文坐下的时候,没有像平时一样把椅子往前拉到底,而是留出了大约三指宽的距离。那个间隙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宋亚轩的余光扫到了那个间隙,他低下头继续翻手里的文件,但他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像是一个人翻页的时候被一个笔画多吸引了一瞬。

下午三点,刘耀文去茶水间接水。他端着杯子站在饮水机前面,水满了,他没有关,水从杯口溢出来,沿着杯壁流到他的手上,他没有反应。宋亚轩在走廊里经过,透过茶水间半开的门看到了这个画面。

宋亚轩
宋亚轩

(他放慢了脚步,没有停,走了过去,然后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掏出手机给张真源发了一条消息)你下午有没有时间?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张真源

什么事

张真源
宋亚轩
宋亚轩

下班后说

下班后,张真源和宋亚轩坐在警局对面那家面馆最里面的位置。面还没上来,宋亚轩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像一个人在组织一种还没找到合适顺序的语言。张真源看着他的手,没有催他。

宋亚轩
宋亚轩

(过了好一会儿,宋亚轩才开口)刘耀文的杯子满了,水溢出来,他没关(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怕被窗外的行人听到)他不是那种会走神到连水满了都不知道的人

张真源

你觉得那个东西又动了?

张真源
宋亚轩
宋亚轩

我不知道,但他今天进门的时候,椅子没有拉到习惯的位置。茶杯满了他也没有管,我在走廊里看了他三秒,他都没有发现。他以前不会这样的,他以前警惕性很高,有人经过的时候他会抬头看一眼

张真源

(面端上来了,两碗牛肉面,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油。张真源拿起筷子,但没有夹面,他握着筷子,看着碗里升起的白色热气)如果那个东西真的又动了……(他没有说完)

张真源
宋亚轩
宋亚轩

那我们得在它彻底动起来之前把它压回去

凌晨一点,老陈家的门缝底下被塞进来一张纸。纸只有巴掌大小,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手画的符号——不是太阳,是一枚北斗七星的简笔画,七颗星的位置画得不太准确,像是有人特意用了不熟练的手法画出来的。老陈在凌晨一点二十分发现那张纸的时候,用指尖夹起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夹进了书里,放在书架的第三层,没有人会去翻的位置。他站在书架前,关上那本书的时候,手指在书脊上停了一下。

严浩翔

(凌晨一点)北斗七星现在一盘散沙(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刘耀文那边东西已经动了,宋亚轩察觉到异常,但他太容易相信人了,贺峻霖已经站在另一边了,马嘉祺被温阮盯得死死的——张真源是唯一一个还没被动过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身边没有陷阱的人。

严浩翔
丁程鑫
丁程鑫

(丁程鑫没有说话,他端着手里的水杯,没有喝,指腹在杯壁上摩挲着,像是在衡量一个决定的重量。过了好一会儿,他放下水杯)怎么拉?,现在腹背受敌

苏予宁
苏予宁

(严浩翔看了苏予宁一眼。苏予宁坐在旁边,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茶,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她理解严浩翔看向她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说)我和程鑫约张真源来家里吃饭,外人看起来就是朋友约饭,然后让他亲眼看到你

丁程鑫
丁程鑫

好家伙,你俩这……

苏予宁
苏予宁

真源,明天晚上有空吗?程鑫研究出几道新菜,过来尝尝

张真源

可以啊

张真源
苏予宁
苏予宁

回了,明天晚上来

丁程鑫
丁程鑫

什么理由?

苏予宁
苏予宁

你研究新菜了

严浩翔

丁哥,说实话,你以后不当警察,可以当厨师

严浩翔

张真源进门的时候拎了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苏予宁让他不要带东西,他还是带了,说“上门不能空着手”。他站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看到鞋子有三双,一双温阮的和两双男士的,他笑了笑,以为是丁程鑫的,没说什么,换了鞋走进客厅。

张真源

(苏予宁在厨房里忙,丁程鑫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张真源坐下,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脆的,汁水在嘴里散开)你俩最近怎么样?(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随意——他想知道他们复合之后的状态是否稳定)

张真源
苏予宁
苏予宁

还行,比之前好一些,但有些事情还没完全理顺

严浩翔在卫生间不小心发出动静

张真源

什么声音

张真源
苏予宁
苏予宁

没什么,可能是老鼠

张真源

老鼠?(意识到门口的鞋子)丁哥看了吗

张真源
丁程鑫
丁程鑫

我做饭呢

张真源

我去看看

张真源
苏予宁
苏予宁

哎,不是,真不用

张真源

(张真源越来越坚定自己的想法了,小声的说)你真脚踏两只船

张真源
苏予宁
苏予宁

没有

张真源

那你让我看看

张真源
严浩翔

(憋不住笑了,打开卫生间的门)是我

严浩翔
张真源

(进去卫生间,着急忙慌的关住门)我xxxxx,苏予宁,你胆子好大

张真源
张真源

你还找严浩翔翻版

张真源
严浩翔

张哥,我,严浩翔

严浩翔
张真源

管你是谁,苏予宁,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张真源
严浩翔

不是,张哥,我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没死

严浩翔
张真源

严浩翔(愤怒的边缘)

张真源
张真源

等等,你没死?

张真源
严浩翔

严浩翔
张真源

那你也不能撬丁哥墙角

张真源
丁程鑫
丁程鑫

(打开卫生间门)你们干嘛呢?

张真源

丁哥你知道?

张真源
丁程鑫
丁程鑫

(愣愣的回到的)知道啊

张真源

不是,你们这

张真源
苏予宁
苏予宁

张真源,你想啥呢

张真源

你们三……

张真源
张真源

等等,严浩翔,你怎么回事,副局说你死了

张真源
严浩翔

那是假的,我需要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才能从暗处查一些事

严浩翔
张真源

你们三的关系是

张真源
严浩翔

一家三口

严浩翔
张真源

张真源
严浩翔

我是他俩的儿

严浩翔
张真源

张真源
张真源

你们……花样真不少

张真源
张真源

我不应该来

张真源
张真源

打扰到你们了

张真源
苏予宁
苏予宁

你想的啥啊

丁程鑫
丁程鑫

(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懂了吗

张真源

现在的情况是你们三(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一个假死,一个演恋爱脑,一个演脚踏两只船的渣女

张真源
严浩翔

(严浩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张真源)现在能坐下来听我说吗?

严浩翔
严浩翔

(他站在茶几前面,目光里有一种“我需要一个解释”的等待感)你们把我叫到这里,不只是为了让一个‘死’了的人出现给我看。到底出什么事了(丁程鑫和苏予宁同时看向严浩翔,严浩翔看着张真源,目光里像是有很多层台阶需要一步一步往下走)贺峻霖是卧底,刘耀文的催眠指令快被重新激活了,老陈那边已经断了联系。

严浩翔

苏予宁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去厨房端菜。饭桌上的气氛和之前不一样了——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活着但已经不被承认存在的人。张真源坐在那里,碗里的饭一直没有动。他在消化严浩翔说的那些话,消化贺峻霖的背叛、消化刘耀文的危险、消化“北斗七星只剩不到四颗星还在原位”的事实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来苏予宁家的时候,身后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有一辆白色的轿车跟着他,从警局门口一直跟到苏予宁家楼下。

第二天早上,警局内部流传着一条新的消息,配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张真源下班后走出警局,走进一条巷子,然后出现苏予宁那栋楼的画面。虽然没有拍到他进入苏予宁家门的直接画面,但时间线被剪辑成了一段“连贯叙述”,显得像是一个有规律的行动——他在下班后频繁出现在同一栋楼下。配文写得很收敛,用词克制,但指向清晰。“脚踏两条船”的传闻还在,“张真源”的名字被加了进来,和前两条线串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图。

张真源早上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汇聚在他身上,又在零点几秒内散去——散得不够干净,像水被泼在地上之后,还没有完全蒸发,留下一片潮湿的痕迹。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桌面上的新闻推送自动弹出了昨天那条视频的缩略图。他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正处于被动的位置,而贺峻霖在走廊另一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走了。

苏新皓是最先看到那条消息的人。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心慢慢拧紧。他抬头看了一眼张真源,又低下头,把那页面关掉,锁了屏幕,把手机放进了抽屉里。他什么都没说,因为他不知道那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来问。

朱志鑫是第二个。他路过张真源工位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不是刻意停,只是那个减速本身已经是一种信号。他看了一眼张真源桌上的水杯,空了,想去帮他接水,但这个动作在做的瞬间被他自己收住了。他没有接,继续往前走,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刘耀文是在茶水间听到的。他端着刚接满的水杯,听到隔壁两个文职在整理档案的时候压着声音聊天:“你知道吗,那个苏予宁……好像跟张真源也……”他没有听完。他把水杯往桌上一放,不重,但杯底碰触桌面的那一声在安静的茶水间里格外清晰。两个文职同时抬起头,看到他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没有再接下去。

刘耀文没有看她们,他转身走出茶水间,穿过走廊,走进公共办公区,直接走到贺峻霖的工位旁边。贺峻霖正在翻材料,听到动静抬起头。

贺峻霖

耀文?

贺峻霖
刘耀文

你听说了吗?关于苏予宁和张真源的事

刘耀文
贺峻霖

听说了(贺峻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过去的事实)有人传了视频,说张真源下班之后去苏予宁家楼下

贺峻霖
贺峻霖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语速比之前慢了一些)但既然有人传成这样,至少说明有人看到了一些东西

贺峻霖
刘耀文
刘耀文

我看到的是丁哥跟我一起吃饭的时候,苏予宁给他送饭;我看到的是苏予宁跟张真源是高中同学,他们认识很多年了

贺峻霖

(贺峻霖放下手里的材料,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刘耀文)事情不是靠眼睛看就够的,耀文,如果那个人在做别的事情,你不会看到

贺峻霖

刘耀文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久到手机自动锁屏,他又点亮,又锁屏,又点亮

刘耀文

(他站起来,动作不算大,椅子的轮子在地面上滑动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他拿着手机走到公共办公区的中央,在那层膜最密集的位置停下来,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一个假装在干活的人都不得不听见)这谁传的?

刘耀文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像是那层膜被他的一句话扎破了一个口子,空气从那个口子里漏了出来。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聚了过来。

刘耀文

(他拿着手机走到公共办公区的中央,在那层膜最密集的位置停下来,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一个假装在干活的人都不得不听见)这谁传的

刘耀文
刘耀文

(刘耀文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着外面)这视频拍了个什么?一个人进了一栋楼,就是有私情了?那我今天早上还进了食堂呢,我是不是跟厨师大妈有点什么?那我还进了厕所呢,是不是跟小便池有一腿?

刘耀文

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压了回去。旁边的人推了他一下,但没有让他闭嘴,因为这一声笑像一小片裂缝,顺着笑声的纹路扩散开来,办公室里那层紧绷的膜终于出现了一个可见的缺口。

刘耀文

你们一个一个的,看到个视频就信了?(刘耀文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音调)传这个视频的人,但凡动一下脑子——你们跟着这种明显是P出来的东西起哄,丢不丢人

刘耀文
苏新皓

(苏新皓他重新点开那段视频看了几秒,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这个时间线的剪辑有问题——张真源进楼之前的那段画面里有一辆黑色面包车,这辆车在同一个路口出现了两次,中间间隔只有十五秒。十五秒不可能绕一圈回来的,只能是剪辑的时候重复用了同一段素材。这视频是拼接的

苏新皓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放下了手机,有人重新打开了电脑,有人端起杯子去接了水。那层膜终于彻底破了,空气流通起来,键盘声恢复了正常的节奏,椅子的响动也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

晚上,苏予宁家。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线集中在一小块区域里。丁程鑫和苏予宁坐在沙发的一头,严浩翔坐在另一头,三人之间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那段“张真源和苏予宁”的视频。

严浩翔

(严浩翔按了暂停键,放大画面,指着右下角的位置)这就是苏新皓说的那个剪辑缺口——黑色面包车,十五秒内出现了两次。这个视频不是临时赶出来的,是提前准备好的素材,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放出来

严浩翔
丁程鑫
丁程鑫

但刘耀文今天在办公室里把那段视频当场驳回去了,他说那是拼接的,然后苏新皓也注意到了时间线的问题

丁程鑫
丁程鑫

刘耀文今天的状态是对的

苏予宁
苏予宁

今天办公室里的反应变了,那段视频没有像之前那样被信住,有人在怀疑了

严浩翔

因为做得太假了(严浩翔靠回沙发)温阮这一次走错了一步。她以前做的每一步都是精确的,但这段视频剪得太赶、太明显——也许是时间不够,也许是她手里剩下的资源越来越少,也许是因为她在着急

严浩翔
严浩翔

下一幕戏,该宁姐上场了

严浩翔
丁程鑫
丁程鑫

剧情是什么

严浩翔

去警局闹一场,你是被‘脚踏两只船’谣言中伤的人,但你也是那个和丁程鑫复合之后、又被人传和张真源有关系的人。别人眼里你是那个在几个男人之间周旋的复杂角色,但你自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完全有理由去警局讨个说法——质问是谁在背后传这些

严浩翔
苏予宁
苏予宁

我去闹?(苏予宁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正在称量这句话里有多少是安排、有多少是自由发挥)闹成什么样?

严浩翔

你不需要计划每一个动作,你只需要记住你的情绪——生气、委屈、被人冤枉之后终于忍不住了的那种爆发。别的越自然越好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怀疑她。因为她不让靠近马嘉祺,还约过你喝茶警告过你。现在流言满天飞,她是最有动机的人——她不想让你接近马嘉祺,所以编了这些话来毁你名声。你这个逻辑是通的,不需要证据支撑,一个正在气头上的人也不需要逻辑完美

严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