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不是人,是一只流浪橘猫。
那猫胆子极大,也不知怎么溜进了他们这个高档小区,又怎么精准地找到了他们家敞开的阳台门。它看起来饿极了,瘦骨嶙峋,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王一博正在阳台晒太阳,看见它,愣了一下。
橘猫也看见了他,没有跑,而是径直走到那个藤编篮子前,嗅了嗅,然后抬头,冲着王一博“喵”了一声,声音嘶哑,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乞讨。
王一博没有赶它走,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去拿猫粮。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看着它试图钻进那个藤编篮子,看着它用身体蹭那条旧围裙,看着它把篮子弄得东倒西歪。
林小满在屋里看见了,有些紧张:“它会不会把篮子弄坏?肉丸的东西……”
“不会。”王一博的声音很平静,“肉丸的东西,就是用来被这样对待的。它要是还在,肯定第一个冲上去把这个胖子挠跑。但现在它不在了,这篮子空着也是空着。”
橘猫在篮子里趴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不够暖和,又跳了出来,开始在阳台上巡视领地。
王一博站起身,去厨房拿了一小块早上吃剩的鱼肉,放在角落的碟子里。
橘猫看见吃的,立刻冲过去,狼吞虎咽。
王一博没有靠近,只是靠在墙边,看着它吃。
吃完后,橘猫舔了舔爪子,又看了王一博一眼,然后纵身一跳,消失在楼下的灌木丛里。
它没有带走那条围裙,也没有霸占那个篮子。它只是来讨了一顿饭,顺便看了看这个传说中“瘸腿前辈”留下的遗迹。
那天之后,橘猫偶尔会来。有时是清晨,有时是黄昏。
它从不进屋,只待在阳台。王一博也从不主动招惹它,只是按时在角落里放一点食物和水。
那个藤编篮子,橘猫一次也没再进去过。它似乎知道,那个地方不属于它。
林小满问王一博:“为什么不收养它?家里空荡荡的。”
王一博摇摇头:“肉丸的窝,它坐了一次,是缘分。但它不是肉丸,我们也不是它的主人。让它自由来去吧,就像肉丸的自由灵魂一样。”
他把那个藤编篮子往里推了推,让它更靠近墙角,更像一个祭坛,而不是一个待售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