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丸走了,但王一博的“猫奴”习性却改不掉了。
他路过宠物店,还是会下意识看一眼猫粮货架;看到路边有猫,还是会盯着看半天,然后失望地收回目光。
林小满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没提再养一只,因为谁也无法替代谁。
初夏的时候,王一博迷上了藤编。
起因是那个装石膏粉的袋子破了,他看着漏出来的藤条,忽然来了兴致。他买了各种粗细的藤条,还有专门的编织工具,开始捣鼓。
林小满以为他又在搞什么艺术创作,结果几天后,他编出了一个歪歪扭扭、但极其结实的藤编篮子。
篮子不大,刚好能容纳一只猫蜷缩在里面。
他把篮子里铺上了软垫,又把那条洗得发白、印着卡通猫咪的旧围裙叠好,放在篮子最底层。那是肉丸生前最爱趴着睡觉的地方,上面还残留着它淡淡的、混合着草药味的体香。
他把这个藤编篮子放在了原来放猫窝的窗台上。
阳光洒下来,篮子里暖洋洋的。
王一博并不指望会有猫钻进去。他只是需要一个地方,来安放那条无处搁置的旧围裙,和那份无处安放的想念。
有时候,他会坐在窗台边,看着那个空篮子发呆。阳光移动,篮子的影子在地上拉长、缩短。
林小满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把头靠在他肩上。
“它要是知道你给它编了这么个窝,肯定嫌弃得要命。”林小满笑着说。
“嗯,肯定会。”王一博点头,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然后一边嫌弃,一边又忍不住钻进去睡觉。这猫,嘴硬得很。”
风吹过,藤条缝隙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极了肉丸睡觉时轻微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