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门口忽然跑进一个面带微笑的男孩。他轻车熟路地回到座位，把书包往桌上一放。身旁的男孩挑了挑眉，开口道：“这么晚？”

“怎么？饿到你了？”笑笑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摸出一袋热腾腾的小笼包递给吴语。“你吃吧，我刚才路过包子铺，顺便买了点。”

吴语接过小笼包，埋头在桌下嚼着包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叮嘱：“我英语试卷没写。”说着，他从桌洞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试卷递给笑笑，“给。”

“我凭什么帮你写？”嘴上虽这么说，但笑笑还是伸手接过那张试卷。

“凭什么……”吴语嚼了几口包子，思索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凭你成绩比我好。”

正在埋头做试卷的笑笑听罢，嘴角微微勾起，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不让乔老师帮你写？”

吴语抬头瞥了一眼讲台上的乔老师，又赶紧把脑袋埋下去。笑笑原以为他会骂自己一句或干脆不说话，没想到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他教数学的，不教英语。”

听到这话，笑笑忍不住笑出声来，接着就看见乔老师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

“笑笑，早自习你笑什么？”乔老师的语气中带着疑问。

笑笑立刻站直了身子，而吴语连忙把没吃完的包子塞进桌洞，端端正正地坐好。周围的同学都齐刷刷地看向笑笑。

乔老师走下讲台，再次问道：“问你呢，笑什么？”

笑笑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说：“吴语同学说你不教英语……”

吴语身体一僵，歪头对上了乔老师那双透着寒气的眼睛。

“吴语，早自习结束，来我办公室。”乔老师冷冷地说道。

这时，下课铃声响起，吴语起身跟着乔老师的步伐，还不忘歪头恶狠狠地盯着笑笑：“你等着。”

笑笑懒散地靠在墙上，冲着吴语笑了笑：“关我什么事，你安心去得了。”

乔老师停下脚步，望了望身后的吴语：“怎么？”

没办法，吴语只好先去办公室（喝茶）。

“回来再找你算账。”吴语低声嘀咕了一声，然后跟上了乔老师的步伐。

办公室内，吴语站在乔老师面前，低头捏着衣角，脸上好像挂着“我错了”和“我下次不说了”。然而他低着头，乔老师看不见。

“吴语？”许久，乔老师终于开口。

吴语慌忙抬头，一开口就是：“我错了，乔老师，下次再也不说了。”

乔老师没理他，接着问吴语为什么说他不教英语，质疑老班的实力？

此刻的吴语十分无语，心里想着：谁问你了？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他还是有礼貌地回答没有。

接着就是长达10分钟的说教。

“叮铃铃……”随着上课铃的响声，吴语迈入教室，回到座位上。笑笑把写完的英语试卷递给吴语：“这节课正好是英语，给你。”

看着写完的卷子和被打的同学，吴语消了气，只是英语课他越听越困。笑笑看着眼皮垂下的同桌，把胳膊往他面前伸了伸。

“趴一会儿。”

“嗯。”

吴语把头枕在笑笑的胳膊上，声音闷闷的：“还有800字检讨……”

“睡吧。”笑笑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下课帮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