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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上官沐甜

凌晨五点,夜色酒吧终于落幕喧嚣。

热闹散尽,霓虹熄灭,整条街冷清沉寂,只剩微凉的晚风卷着夜末的雾气,轻轻拂过街巷。

同事陆续下班散去,整条后街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喧闹的人声、暧昧的酒气,彻底安静下来。

上官沐甜换好便服,背着小小的包,慢吞吞走出员工通道。

她眼底还凝着一丝未散的闷闷不乐,白天嘴硬逞强的劲儿彻底褪去,心里那点酸涩的醋意、不安的顾虑,在独处的寂静里,悄悄翻涌上来。

她明明知道于永义早已斩断所有暧昧,明明清楚他句句真心、夜夜奔赴只为她一人。

可看到别的女人熟稔靠近、亲昵依偎的画面,那根藏在心底多年的敏感软肋,还是狠狠被刺痛了。

从小被至亲抛弃的人,最害怕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伤害,是旁人轻而易举就能靠近他的温柔,是自己随时会被替代的不安。

黑色的宾利稳稳停在路灯阴影下,一如每一个深夜。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于永义沉静温柔的眉眼。

他没催,没出声打扰,就静静坐在车里,看着路灯下那个垂着脑袋、满腹心事的小姑娘。

沐甜磨磨蹭蹭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全程安安静静,不说话,也不看他。

小脸微微耷拉着,眼底藏着未消的委屈,像只受了委屈却死撑着不肯吭声的小猫。

于永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立刻开车,侧身凑近,关掉车内微弱的音乐,狭小的车厢瞬间静谧无声,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轻声开口,嗓音低缓温柔,带着十足的耐心:“还在吃醋?”

沐甜身子微僵,依旧嘴硬,目视前方,声音轻轻闷闷的:“没有。”

“没有?”于永义低笑一声,语气纵容又无奈,“没吃醋,怎么从头到尾不看我,不跟我说话?”

沐甜攥着书包带子,指尖微微收紧,沉默了好几秒,才抵不过心底的委屈,小声嘟囔:

“我就是觉得……你们以前肯定很亲近。”

“她可以随便靠近你、靠着你,跟你说话撒娇,好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这句话憋了她一整晚,终于忍不住说出口,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纯粹又执拗的酸涩。

于永义看着她强装平静、眼底却泛红的模样,心口微微发疼。

他抬手,没有强迫触碰,只是轻轻覆在她的手背,温热的掌心稳稳裹住她微凉的指尖,一字一句,认真至极地解释:

“沐甜,我跟她,从来没有半点私情。”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圈子里逢场作戏的人多,凑上来的人更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给谁过半分例外。”

“你今晚看到的亲近,是她一厢情愿的熟稔,不是我的纵容。”

他微微俯身,目光直视她的眼底,剖开所有真心:

“我于永义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见风使舵、一时新鲜的人。”

“我身边热闹,却从来不留人。”

“唯独对你,我心甘情愿打破所有底线,日复一日耗着时间、耗着耐心、耗着真心。”

沐甜鼻尖微微发酸,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我还是怕。”

“我爸妈也是曾经最亲的人,最后还是说丢就丢我。”

“我见过太多人一开始满心温柔,最后转头就走。”

“我普通、平凡、没背景、一身烂债,我随时可以被替代……”

“不准这么说自己。”

于永义立刻打断她,语气郑重又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侧脸,指腹温柔擦过她眼底泛起的湿意:

“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全世界任何人都可以走,唯独我,不会。”

“你爸妈丢下你,是他们的亏欠,不是你的问题,更不是你不值得被爱。”

“你吃苦、你坚强、你靠自己硬撑着长大,你比任何人都干净、都珍贵。”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温柔又偏执的承诺:

“以前没人护你,往后我护。”

“你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患得患失、不用再看着旁人的靠近自我否定。”

“我的偏爱、我的耐心、我的余生,从头到尾,只给你上官沐甜一个人。”

沐甜怔怔看着他,积攒多年的不安、防备、自卑,在他字字滚烫的剖白里,一点点土崩瓦解。

憋了一整晚的酸涩终于绷不住,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真的吗?不会腻、不会走、不会哪天喜欢上别人?”

“真的。”于永义应声,温柔又坚定,“这辈子,认定你了。”

车厢寂静,晚风穿窗而过,吹散了所有郁结与猜忌。

沐甜心里那块冰封多年的角落,彻底被他的温柔捂热、化开。

她不再嘴硬,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软糯道:“那我原谅你了。”

于永义看着她终于舒展的眉眼,心头一松,低笑出声,发动车子,缓缓驶向别墅。

一路安稳无声。

抵达别墅,天色刚蒙蒙亮,清晨薄雾温柔笼罩着整栋独栋别墅,安静又治愈。

车子停稳,两人并肩走进屋内。

干净空旷的别墅,暖意融融,褪去了所有深夜的寒凉。

于永义牵着她的手进门,随手打开客厅暖灯,随即拿出手机,给小武发了一条消息。

语气简单直接:【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全部送过来。】

沐甜有些疑惑,抬头看他:“准备什么呀?”

于永义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一笑,故意卖关子:“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过十分钟,小武的车子准时停在别墅门口,拎着满满几大包精致包装袋,快步走进屋内。

大大小小的袋子摆满玄关,有精致的护肤品礼盒、柔软的纯棉洗漱套装、各式各样的居家睡衣、日常休闲的衣裙、柔软的贴身衣物,应有尽有,全是女孩子日常需要的一切。

整齐、干净、全新、尺码精准。

小武放下东西,恭敬汇报:“老大,所有东西都按照最好的、最温和的款式挑的,尺码核对过,完全合身,洗漱、护肤、日常穿搭、居家睡衣,全都备齐了。”

说完他很有眼力见地躬身离开,轻轻带上大门,把独处空间留给两人。

客厅里,只剩下满满一地女孩子的专属物品,和愣住的上官沐甜。

她怔怔看着满地精致的东西,眼底满是震惊,下意识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你……怎么突然买这些?”

于永义牵着她走到袋子旁,弯腰拆开包装袋,一件件给她看,语气温柔又细腻,藏着极致的用心:

“上次你受惊来我这里,只能穿我的睡衣,宽大不合身,局促又害羞。”

“我那时候就想着,不能再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这里是我的家,以后也是你的退路、你的避风港。”

“我不想你每次过来,都束手束脚、什么都没有,只能将就我的东西。”

他拿起一套柔软的蕾丝边居家睡衣,眼神认真至极:

“洗漱用品、护肤品、贴身睡衣、日常衣服,我全部给你备全套。”

“不为别的。”

“只为你以后想来就来、想待就待,不用拘谨、不用将就、不用尴尬。”

“随时过来,这里都有属于你的东西,有专属于你的位置。”

沐甜站在原地,看着一件件崭新精致、完全贴合她尺码的衣物用品,心口瞬间被滚烫的温柔填满。

他从来不说轰轰烈烈的情话,却把所有偏爱都藏在细碎的细节里。

他记得她的局促、记得她的害羞、记得她所有的小情绪。

别人看到的是他夜夜捧场的偏爱,只有她知道,他连她一次穿错衣服的窘迫,都默默记在心里,悄悄补齐所有空缺。

眼眶瞬间温热,她仰头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于永义,你太宠我了。”

于永义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动作温柔至极:

“我的小姑娘,本来就该被宠。”

“以前没人宠你,以后我宠。”

“你靠自己还债、靠自己长大、靠自己站稳脚跟,我尊重你的所有倔强。”

“但我也要让你知道,你不用永远硬撑。”

“你可以坚强,也可以在我这里软弱。”

“你可以靠自己,也可以安心接受我的偏爱。”

他低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温柔许诺:

“这里永远是你的地方。”

“所有东西,永远为你备着、为你留着。”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寄人篱下的局促,再也没有勉强将就的委屈。”

沐甜乖乖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所有的不安、吃醋、敏感、心结,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小声闷闷地开口:

“那以后,我不跟你闹别扭了,也不乱吃醋了。”

凌晨五点,夜色酒吧终于落幕喧嚣。

热闹散尽,霓虹熄灭,整条街冷清沉寂,只剩微凉的晚风卷着夜末的雾气,轻轻拂过街巷。

同事陆续下班散去,整条后街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喧闹的人声、暧昧的酒气,彻底安静下来。

上官沐甜换好便服,背着小小的包,慢吞吞走出员工通道。

她眼底还凝着一丝未散的闷闷不乐,白天嘴硬逞强的劲儿彻底褪去,心里那点酸涩的醋意、不安的顾虑,在独处的寂静里,悄悄翻涌上来。

她明明知道于永义早已斩断所有暧昧,明明清楚他句句真心、夜夜奔赴只为她一人。

可看到别的女人熟稔靠近、亲昵依偎的画面,那根藏在心底多年的敏感软肋,还是狠狠被刺痛了。

从小被至亲抛弃的人,最害怕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伤害,是旁人轻而易举就能靠近他的温柔,是自己随时会被替代的不安。

黑色的宾利稳稳停在路灯阴影下,一如每一个深夜。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于永义沉静温柔的眉眼。

他没催,没出声打扰,就静静坐在车里,看着路灯下那个垂着脑袋、满腹心事的小姑娘。

沐甜磨磨蹭蹭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全程安安静静,不说话,也不看他。

小脸微微耷拉着,眼底藏着未消的委屈,像只受了委屈却死撑着不肯吭声的小猫。

于永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立刻开车,侧身凑近,关掉车内微弱的音乐,狭小的车厢瞬间静谧无声,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轻声开口,嗓音低缓温柔,带着十足的耐心:“还在吃醋?”

沐甜身子微僵,依旧嘴硬,目视前方,声音轻轻闷闷的:“没有。”

“没有?”于永义低笑一声,语气纵容又无奈,“没吃醋,怎么从头到尾不看我,不跟我说话?”

沐甜攥着书包带子,指尖微微收紧,沉默了好几秒,才抵不过心底的委屈,小声嘟囔:

“我就是觉得……你们以前肯定很亲近。”

“她可以随便靠近你、靠着你,跟你说话撒娇,好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这句话憋了她一整晚,终于忍不住说出口,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纯粹又执拗的酸涩。

于永义看着她强装平静、眼底却泛红的模样,心口微微发疼。

他抬手,没有强迫触碰,只是轻轻覆在她的手背,温热的掌心稳稳裹住她微凉的指尖,一字一句,认真至极地解释:

“沐甜,我跟她,从来没有半点私情。”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圈子里逢场作戏的人多,凑上来的人更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给谁过半分例外。”

“你今晚看到的亲近,是她一厢情愿的熟稔,不是我的纵容。”

他微微俯身,目光直视她的眼底,剖开所有真心:

“我于永义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见风使舵、一时新鲜的人。”

“我身边热闹,却从来不留人。”

“唯独对你,我心甘情愿打破所有底线,日复一日耗着时间、耗着耐心、耗着真心。”

沐甜鼻尖微微发酸,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我还是怕。”

“我爸妈也是曾经最亲的人,最后还是说丢就丢我。”

“我见过太多人一开始满心温柔,最后转头就走。”

“我普通、平凡、没背景、一身烂债,我随时可以被替代……”

“不准这么说自己。”

于永义立刻打断她,语气郑重又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侧脸,指腹温柔擦过她眼底泛起的湿意:

“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全世界任何人都可以走,唯独我,不会。”

“你爸妈丢下你,是他们的亏欠,不是你的问题,更不是你不值得被爱。”

“你吃苦、你坚强、你靠自己硬撑着长大,你比任何人都干净、都珍贵。”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温柔又偏执的承诺:

“以前没人护你,往后我护。”

“你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患得患失、不用再看着旁人的靠近自我否定。”

“我的偏爱、我的耐心、我的余生,从头到尾,只给你上官沐甜一个人。”

沐甜怔怔看着他,积攒多年的不安、防备、自卑,在他字字滚烫的剖白里,一点点土崩瓦解。

憋了一整晚的酸涩终于绷不住,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真的吗?不会腻、不会走、不会哪天喜欢上别人?”

“真的。”于永义应声,温柔又坚定,“这辈子,认定你了。”

车厢寂静,晚风穿窗而过,吹散了所有郁结与猜忌。

沐甜心里那块冰封多年的角落,彻底被他的温柔捂热、化开。

她不再嘴硬,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软糯道:“那我原谅你了。”

于永义看着她终于舒展的眉眼,心头一松,低笑出声,发动车子,缓缓驶向别墅。

一路安稳无声。

抵达别墅,天色刚蒙蒙亮,清晨薄雾温柔笼罩着整栋独栋别墅,安静又治愈。

车子停稳,两人并肩走进屋内。

干净空旷的别墅,暖意融融,褪去了所有深夜的寒凉。

于永义牵着她的手进门,随手打开客厅暖灯,随即拿出手机,给小武发了一条消息。

语气简单直接:【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全部送过来。】

沐甜有些疑惑,抬头看他:“准备什么呀?”

于永义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一笑,故意卖关子:“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过十分钟,小武的车子准时停在别墅门口,拎着满满几大包精致包装袋,快步走进屋内。

大大小小的袋子摆满玄关,有精致的护肤品礼盒、柔软的纯棉洗漱套装、各式各样的居家睡衣、日常休闲的衣裙、柔软的贴身衣物,应有尽有,全是女孩子日常需要的一切。

整齐、干净、全新、尺码精准。

小武放下东西,恭敬汇报:“老大,所有东西都按照最好的、最温和的款式挑的,尺码核对过,完全合身,洗漱、护肤、日常穿搭、居家睡衣,全都备齐了。”

说完他很有眼力见地躬身离开,轻轻带上大门,把独处空间留给两人。

客厅里,只剩下满满一地女孩子的专属物品,和愣住的上官沐甜。

她怔怔看着满地精致的东西,眼底满是震惊,下意识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你……怎么突然买这些?”

于永义牵着她走到袋子旁,弯腰拆开包装袋,一件件给她看,语气温柔又细腻,藏着极致的用心:

“上次你受惊来我这里,只能穿我的睡衣,宽大不合身,局促又害羞。”

“我那时候就想着,不能再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这里是我的家,以后也是你的退路、你的避风港。”

“我不想你每次过来,都束手束脚、什么都没有,只能将就我的东西。”

他拿起一套柔软的蕾丝边居家睡衣,眼神认真至极:

“洗漱用品、护肤品、贴身睡衣、日常衣服,我全部给你备全套。”

“不为别的。”

“只为你以后想来就来、想待就待,不用拘谨、不用将就、不用尴尬。”

“随时过来,这里都有属于你的东西,有专属于你的位置。”

沐甜站在原地,看着一件件崭新精致、完全贴合她尺码的衣物用品,心口瞬间被滚烫的温柔填满。

他从来不说轰轰烈烈的情话,却把所有偏爱都藏在细碎的细节里。

他记得她的局促、记得她的害羞、记得她所有的小情绪。

别人看到的是他夜夜捧场的偏爱,只有她知道,他连她一次穿错衣服的窘迫,都默默记在心里,悄悄补齐所有空缺。

眼眶瞬间温热,她仰头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于永义,你太宠我了。”

于永义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动作温柔至极:

“我的小姑娘,本来就该被宠。”

“以前没人宠你,以后我宠。”

“你靠自己还债、靠自己长大、靠自己站稳脚跟,我尊重你的所有倔强。”

“但我也要让你知道,你不用永远硬撑。”

“你可以坚强,也可以在我这里软弱。”

“你可以靠自己,也可以安心接受我的偏爱。”

他低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温柔许诺:

“这里永远是你的地方。”

“所有东西,永远为你备着、为你留着。”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寄人篱下的局促,再也没有勉强将就的委屈。”

沐甜乖乖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所有的不安、吃醋、敏感、心结,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小声闷闷地开口:

“那以后,我不跟你闹别扭了,也不乱吃醋了。”

于永义低笑,收紧手臂牢牢抱住她,胸腔震动,满是温柔纵容:

“不用乖。”

“你可以闹、可以吃醋、可以任性、可以撒娇。”

“在我这里,你可以做最真实、最不用设防的上官沐甜。”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绵长。

长夜落幕,心结尽解。

往后岁岁年年,他夜夜奔赴,万般偏爱,皆予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