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夜色喧嚣鼎沸，霓虹晃眼，震耳的音乐裹着酒气漫遍全场。

于永义照旧坐在最深处的至尊卡座，身形慵懒靠在沙发里，指尖捏着一杯澄澈的威士忌，目光看似散漫落于场内，实则余光自始至终，牢牢锁着那个来回穿梭忙碌的纤细身影。

这是他夜夜不变的习惯。

不打扰、不纠缠、只安静陪着，默默为她堆起满额提成，守着她的长夜谋生。

沐甜端着酒水托盘，穿梭在卡座之间，眼底看似平静，心里却早已习惯性留意着那个角落的动静。只要余光瞥见那道黑色身影，连日来紧绷的心弦，就会悄悄松缓半分。

可今晚的平静，被一道艳丽突兀的身影彻底打破。

女人踩着细高跟，妆容明艳，一身妩媚长裙，熟门熟路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于永义的专属卡座。全场谁都知道这座无人敢靠近，唯独她肆无忌惮，身姿柔软，直接落坐在于永义身侧。

动作自然亲昵，带着旁人都懂的熟稔。

是从前一直围着于永义转、圈内人人皆知、跟过他许久的女人——苏曼。

苏曼落座的瞬间，顺势微微倾身，手臂轻轻搭上他的小臂，嗓音娇软，带着刻意的亲昵：“永义，好久不见，你怎么最近天天泡在酒吧？我找了你好几圈都没见人影。”

她微微歪头，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姿态暧昧，俨然一副旧人归来、亲密无间的模样。

这一幕，毫无遮挡地落进了不远处上官沐甜的眼里。

沐甜端着托盘的手指，骤然微微收紧。

瓷质酒杯轻轻一晃，细碎的光影在杯壁晃开，一如她骤然纷乱的心绪。

她站在两步开外，刚好送完隔壁卡座的酒水，抬眼就撞见这刺眼的一幕。

卡座里的两人，看着格外般配。

男人沉稳矜贵，女人温柔妩媚，亲昵自然，像是本该站在他身边的人。

心口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酸酸涩涩的，密密麻麻的闷意蔓延开来。

她早该知道。

像于永义这样的人，身居高位，权势在手，身边从来不会缺趋之若鹜的女人。

她夜夜自我感动，觉得他只为自己而来，觉得自己是特殊的，原来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从不是只守着她的长夜，他只是随性消遣，随处留情。

沐甜迅速收回目光，垂下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酸涩。

脸上重新覆上温顺客气的笑意，看不出半点情绪，仿佛只是路过看见一对普通亲密的客人，转身就要继续巡场工作。

她刻意压下所有翻涌的醋意，一遍遍告诉自己：上官沐甜，你别痴心妄想。

你跟他本就什么都不是。

他没承诺过你什么，你也没资格吃醋，没资格难过。

你只是他众多消遣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可心里那点刚刚被他温柔捂热的暖意，瞬间凉了大半。

就在她敛着情绪，准备转身离开时，隔壁卡座一个喝得半醉的男人，一眼盯上了她温顺漂亮的眉眼。

男人借着酒劲起身，伸手直接拦住她的去路，眼神黏腻轻浮，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她：“小姑娘，长得真干净，今晚陪哥哥喝两杯呗？刚才看你忙一晚上了，哥哥小费双倍给你。”

沐甜脚步一顿，熟练地维持礼貌疏离，轻声拒绝：“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酒吧规定工作人员不陪酒，祝您玩得愉快。”

“规定？”男人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态度蛮横，“在我这，规矩没用！我看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今晚必须陪我喝！”

力道粗鲁，带着酒气的手直直袭来，眼看就要攥住她的手腕。

沐甜下意识往后躲闪，心底微微一紧。

而这一切，尽数落在了卡座里于永义的眼中。

身侧的苏曼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撒娇似的抱怨他最近不找自己，肢体不断贴近，试图勾起从前的情分。

可于永义自始至终，目光都没在她身上停留半秒。

他眼底所有散漫温柔尽数敛尽，眼底覆上一层极淡、极冷的戾气，周身温度瞬间下沉。

苏曼靠在他怀里，敏锐察觉到他骤然变冷的气场，微微一愣：“永义？你怎么不说话……”

话音未落，于永义不动声色，抬手轻轻推开了她贴过来的身子。

动作清淡疏离，没有半分温度，客气又冷漠，彻底划清界限。

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甚至懒得看她一眼。

他视线牢牢锁着被客人纠缠的沐甜，指尖摩挲着杯壁，动作依旧慵懒松弛，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周身却压着滔天暗流。

他从不当众失控，从不喧宾夺主打乱她的工作。

他答应过她，尊重她的谋生，不干涉、不特殊化、不让旁人看出半分端倪，不让她难堪，不让她被人议论攀附。

所以他不动声色，只暗中运筹，极致暗宠，极致护短。

下一秒，场内两个看似普通巡场的安保，步伐不急不缓、自然至极地走了过来，刚好卡在男人即将碰到沐甜手腕的瞬间，轻轻隔开了两人。

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冒犯的威慑：“先生，请自重，本店禁止骚扰工作人员。”

男人醉意上头，正要发火，抬眼对上安保眼底深藏的冷意，又瞥见暗处数道紧盯自己的目光，瞬间气焰全无。

酒吧里的安保，从来只听幕后老板的指令。

短短两秒，一场即将落到沐甜身上的麻烦，悄无声息被化解。

全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像是酒吧最普通的常规处理，没人察觉异样。

除了端坐卡座、始终淡然看戏的于永义，和心知肚明的上官沐甜。

沐甜怎么会不懂。

这酒吧是他的地盘，这里的每一个安保、每一个领班、每一条规矩，都是他的。

刚刚那一瞬间的解围，是他不动声色的护短。

一边推开贴身暧昧的旧人，一边暗中替她扫平所有麻烦。

心口那股酸涩的醋意，瞬间被一股复杂滚烫的情绪替代。

她抬眼，下意识望向那道卡座。

于永义依旧坐姿慵懒，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刚的一切与他无关。

苏曼还不死心，再度凑近，低声温柔试探：“永义，我们好久没好好坐一坐了，你今晚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我特意来找你的。”

她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

这一次，于永义直接微微侧身，彻底避开，语气平淡疏离，字字清冷：“有事说事，没事回去。”

简单八个字，彻底掐断她所有暧昧幻想。

苏曼脸色瞬间僵住，难堪又不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从前的于永义，就算不喜欢，也从不会对她这般冷漠敷衍。

她顺着他漠然的目光望去，终于注意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上官沐甜。

瞬间了然，眼底掠过一丝嫉妒与不甘。

夜色喧嚣鼎沸，霓虹晃眼，震耳的音乐裹着酒气漫遍全场。

于永义照旧坐在最深处的至尊卡座，身形慵懒靠在沙发里，指尖捏着一杯澄澈的威士忌，目光看似散漫落于场内，实则余光自始至终，牢牢锁着那个来回穿梭忙碌的纤细身影。

这是他夜夜不变的习惯。

不打扰、不纠缠、只安静陪着，默默为她堆起满额提成，守着她的长夜谋生。

沐甜端着酒水托盘，穿梭在卡座之间，眼底看似平静，心里却早已习惯性留意着那个角落的动静。只要余光瞥见那道黑色身影，连日来紧绷的心弦，就会悄悄松缓半分。

可今晚的平静，被一道艳丽突兀的身影彻底打破。

女人踩着细高跟，妆容明艳，一身妩媚长裙，熟门熟路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于永义的专属卡座。全场谁都知道这座无人敢靠近，唯独她肆无忌惮，身姿柔软，直接落坐在于永义身侧。

动作自然亲昵，带着旁人都懂的熟稔。

是从前一直围着于永义转、圈内人人皆知、跟过他许久的女人——苏曼。

苏曼落座的瞬间，顺势微微倾身，手臂轻轻搭上他的小臂，嗓音娇软，带着刻意的亲昵：“永义，好久不见，你怎么最近天天泡在酒吧？我找了你好几圈都没见人影。”

她微微歪头，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姿态暧昧，俨然一副旧人归来、亲密无间的模样。

这一幕，毫无遮挡地落进了不远处上官沐甜的眼里。

沐甜端着托盘的手指，骤然微微收紧。

瓷质酒杯轻轻一晃，细碎的光影在杯壁晃开，一如她骤然纷乱的心绪。

她站在两步开外，刚好送完隔壁卡座的酒水，抬眼就撞见这刺眼的一幕。

卡座里的两人，看着格外般配。

男人沉稳矜贵，女人温柔妩媚，亲昵自然，像是本该站在他身边的人。

心口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酸酸涩涩的，密密麻麻的闷意蔓延开来。

她早该知道。

像于永义这样的人，身居高位，权势在手，身边从来不会缺趋之若鹜的女人。

她夜夜自我感动，觉得他只为自己而来，觉得自己是特殊的，原来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从不是只守着她的长夜，他只是随性消遣，随处留情。

沐甜迅速收回目光，垂下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酸涩。

脸上重新覆上温顺客气的笑意，看不出半点情绪，仿佛只是路过看见一对普通亲密的客人，转身就要继续巡场工作。

她刻意压下所有翻涌的醋意，一遍遍告诉自己：上官沐甜，你别痴心妄想。

你跟他本就什么都不是。

他没承诺过你什么，你也没资格吃醋，没资格难过。

你只是他众多消遣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可心里那点刚刚被他温柔捂热的暖意，瞬间凉了大半。

就在她敛着情绪，准备转身离开时，隔壁卡座一个喝得半醉的男人，一眼盯上了她温顺漂亮的眉眼。

男人借着酒劲起身，伸手直接拦住她的去路，眼神黏腻轻浮，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她：“小姑娘，长得真干净，今晚陪哥哥喝两杯呗？刚才看你忙一晚上了，哥哥小费双倍给你。”

沐甜脚步一顿，熟练地维持礼貌疏离，轻声拒绝：“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酒吧规定工作人员不陪酒，祝您玩得愉快。”

“规定？”男人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态度蛮横，“在我这，规矩没用！我看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今晚必须陪我喝！”

力道粗鲁，带着酒气的手直直袭来，眼看就要攥住她的手腕。

沐甜下意识往后躲闪，心底微微一紧。

而这一切，尽数落在了卡座里于永义的眼中。

身侧的苏曼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撒娇似的抱怨他最近不找自己，肢体不断贴近，试图勾起从前的情分。

可于永义自始至终，目光都没在她身上停留半秒。

他眼底所有散漫温柔尽数敛尽，眼底覆上一层极淡、极冷的戾气，周身温度瞬间下沉。

苏曼靠在他怀里，敏锐察觉到他骤然变冷的气场，微微一愣：“永义？你怎么不说话……”

话音未落，于永义不动声色，抬手轻轻推开了她贴过来的身子。

动作清淡疏离，没有半分温度，客气又冷漠，彻底划清界限。

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甚至懒得看她一眼。

他视线牢牢锁着被客人纠缠的沐甜，指尖摩挲着杯壁，动作依旧慵懒松弛，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周身却压着滔天暗流。

他从不当众失控，从不喧宾夺主打乱她的工作。

他答应过她，尊重她的谋生，不干涉、不特殊化、不让旁人看出半分端倪，不让她难堪，不让她被人议论攀附。

所以他不动声色，只暗中运筹，极致暗宠，极致护短。

下一秒，场内两个看似普通巡场的安保，步伐不急不缓、自然至极地走了过来，刚好卡在男人即将碰到沐甜手腕的瞬间，轻轻隔开了两人。

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冒犯的威慑：“先生，请自重，本店禁止骚扰工作人员。”

男人醉意上头，正要发火，抬眼对上安保眼底深藏的冷意，又瞥见暗处数道紧盯自己的目光，瞬间气焰全无。

酒吧里的安保，从来只听幕后老板的指令。

短短两秒，一场即将落到沐甜身上的麻烦，悄无声息被化解。

全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像是酒吧最普通的常规处理，没人察觉异样。

除了端坐卡座、始终淡然看戏的于永义，和心知肚明的上官沐甜。

沐甜怎么会不懂。

这酒吧是他的地盘，这里的每一个安保、每一个领班、每一条规矩，都是他的。

刚刚那一瞬间的解围，是他不动声色的护短。

一边推开贴身暧昧的旧人，一边暗中替她扫平所有麻烦。

心口那股酸涩的醋意，瞬间被一股复杂滚烫的情绪替代。

她抬眼，下意识望向那道卡座。

于永义依旧坐姿慵懒，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刚的一切与他无关。

苏曼还不死心，再度凑近，低声温柔试探：“永义，我们好久没好好坐一坐了，你今晚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我特意来找你的。”

她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

这一次，于永义直接微微侧身，彻底避开，语气平淡疏离，字字清冷：“有事说事，没事回去。”

简单八个字，彻底掐断她所有暧昧幻想。

苏曼脸色瞬间僵住，难堪又不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从前的于永义，就算不喜欢，也从不会对她这般冷漠敷衍。

她顺着他漠然的目光望去，终于注意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上官沐甜。

瞬间了然，眼底掠过一丝嫉妒与不甘。

原来他夜夜待在这种小酒吧，不是消遣，是为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

沐甜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翻涌的所有情绪，装作全然不在意，对着闹事的客人礼貌颔首，随后提着托盘，转身径直走向至尊卡座。

她要送新一轮的酒水。

避不开，也不想避。

她要亲眼看看，他到底是随性留情，还是唯独宠她一人。

走到卡座边，她垂着眼，语气标准客气，听不出半点私人情绪：“两位晚上好，您点的酒水。”

苏曼抬眼，带着几分挑衅的打量，笑着开口：“小妹妹，你是这里的服务员？看着年纪好小，做事倒是挺勤快。”

沐甜淡淡应声：“谢谢夸奖，应该的。”

她放下酒杯，全程目不斜视，不看于永义半分，放下就准备转身。

手腕，却被人轻轻攥住。

温热的指尖，力道轻柔，精准扣住她的手腕，不重，却不让她离开。

是于永义。

他依旧没看她，侧脸冷淡，对着身侧的苏曼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却字字分明，像是随口解释，又像是刻意宣告：

“我每晚来这里，不是玩。”

“是等她。”

一句话，干净利落，击碎所有暧昧，斩断所有旧情。

苏曼脸色瞬间惨白，僵在原地，狼狈又难堪。

于永义终于侧眸，目光落在沐甜故作平静、微微发白的小脸上，眼底藏着只有她能看懂的温柔与安抚，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刚才吓到没有？”

沐甜指尖微颤，心头酸涩、委屈、醋意、暖意搅作一团，复杂得要命。

她抬眼，终于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小声赌气，字字带着拉扯：

“于先生这么多红颜知己，哪里还顾得上我吓不吓到。”

“刚刚这位姐姐靠你这么近，看着很般配，我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

她故意说得大方懂事，句句都是反话，句句藏着醋。

于永义哪里听不出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眼底戾气散尽，只剩无奈纵容，握着她手腕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吃醋了？”

“我没有。”沐甜立刻否认，嘴硬到底，“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客人亲密与否，跟我无关。”

“无关？”于永义微微倾身，距离骤然拉近，暧昧气息瞬间拉满，气息浅浅扫过她的耳畔，低声道，“我推开她，护着你，夜夜守你，在你心里，就这么无关？”

一旁的苏曼彻底坐不住，脸色难看至极，强撑着体面开口：“永义，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何必对我这么冷淡，对一个陌生小姑娘这么上心？”

于永义终于抬眼看向她，眼神冷得彻底，没有半分情面：

“情分是过去。”

“我今晚待在这里，从头到尾，只为她一个人。”

“你坐在这里，只会打扰我等她下班。”

字字干脆，句句绝情。

苏曼浑身僵硬，再也撑不住脸上的笑意，难堪地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满眼只有沐甜的于永义，最终只能咬牙转身，狼狈离场。

卡座旁终于清净。

喧嚣依旧，旁人依旧狂欢。

唯独这一方小小天地，满是两人之间拉扯又滚烫的暧昧。

于永义松开她的手腕，却依旧凝着她的小脸，温柔剖白：

“刚刚故意让你看见，不是让你难受。”

“是想让你知道。”

“旁人再主动、再亲近、再旧情难忘，都没用。”

“我不碰、不接、不搭理。”

“我夜夜来这里，不是消遣，不是随便留情。”

“是只对你，心甘情愿，日复一日。”

沐甜垂着眼，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嘴上依旧不肯认输，轻轻哼了一声：

“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见一个宠一个。”

于永义看着她嘴硬吃醋、眼眶微微泛红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声哄道：

“那我用一辈子证明，行不行？”

“今晚的麻烦，我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往后所有客人骚扰、所有闲杂人等，我都替你挡干净。”

“我尊重你的工作，不公开护你，不让你被人非议攀附。”

“但暗处，我永远为你撑腰。”

沐甜抬眸看他，看着他眼底独一份的认真与偏爱，所有伪装的坚硬轰然碎裂。

她小声开口，带着一丝别扭的委屈：“那你以后不许让别的女人随便靠你怀里。”

于永义唇角扬起温柔笃定的笑意：

“好。”

“从今往后。”

“我的怀里、我的偏爱、我的等候、我的余生。”

“只归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