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格蕾拉，专钓奥特曼28

凑未来：“不行。”

泽塔：“好吧……”

布莱泽发了一串表情符号，她没完全看懂，但最后一个是一颗爱心，她回了颗爱心过去。梦比优斯发来一条语音，她点开听，他的声音温和得让人想睡觉：“格蕾拉，预产期快了吧？我托人带了一些光之国的婴儿用品过去，应该明天到。”

凑未来听完语音，鼻子又开始酸了。她把脸埋进光石息吹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学长，你说我那些‘前男友’们是不是都太好了？好到我都有点惭愧。”

光石息吹沉默了三秒：“……你现在才惭愧？”

“一直都有点惭愧，只是现在特别惭愧。”

他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那以后对他们好点。”

“嗯。逢年过节寄明信片。”

“……就只是明信片？”

“不然呢？给他们每人寄一把蛇心剑？”

光石息吹赶紧摇头：“明信片挺好，就明信片。”

预产期前一周，凑家全家出动，凑朝阳带了一大包婴儿衣服，凑活海和凑勇海搬来了婴儿床和推车，凑澪——他们的母亲——亲自下厨做了整整一周的营养餐冻在冰箱里。凑未来看着客厅里堆成山的婴儿用品，扶着腰感叹：“我还没生呢，东西已经够养到三岁了。”

“多多益善嘛。”凑朝阳往她手里塞了一盒燕窝，“姐给你买的，喝完有力气生。”

“……这玩意儿跟力气有什么关系。”

“反正补身体！”

光石息吹从实验室请了假，整整两周都待在家里。他每天扶着她在小区里慢慢散步，走累了就在长椅上坐下来，她靠着他喘气，他给她扇风。

“学长，”她突然说，“我有点紧张。”

光石息吹正在给她扇风的手停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说紧张。打怪兽不紧张，婚礼不紧张，他说要当她丈夫的时候她笑出了声——现在她缩在长椅上，手指攥着他的袖子，说有点紧张。

他把扇子放下，搂住她的肩膀：“我陪着你。”

“万一很疼怎么办？”

“我陪你疼。”

“你又没法替我疼。”

“那我就在旁边给你加油。”他的声音很认真，“喊‘老婆加油’这种。”

凑未来噗地笑了：“你喊得出口？”

“喊不出口也得喊。”他低头看她，“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喊。”

她笑着靠进他怀里，肚子里的孩子又踹了一脚，踹在她肋骨上，她嘶了一声但没抱怨。

那天晚上她蜷在床上，突然感觉到一阵规律的阵痛。她数了三分钟，确认不是假性宫缩，然后推了推身边睡着的男人。

“学长，起来。”

光石息吹惊醒：“怎么了？饿了吗？想吃什么？”

“要生了。”她说。

他愣了整整五秒钟，然后从床上弹起来的速度比打怪兽时还快，抓起准备好的待产包冲去车库发动车子，全程不到三分钟。凑未来自己慢慢换了衣服，走到门口时他刚好把车开过来，跳下来扶她上车。

“你别慌，”她坐进副驾驶，自己系好安全带，“我还没破水。”

“我没慌。”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手在抖。”

“那是兴奋。”

“……学长，你连撒谎都不会。”

他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向医院。

产房门口，光石息吹被拦在外面。他看着凑未来被推进去的背影，整个人贴在玻璃窗上像个被抛弃的小动物。凑朝阳赶到的时候看到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妹夫，你坐下来等吧，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