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知否知否同人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第六十六章 看似拱手让出商业基业,实则我布下死局困住新皇

我给侯爷当金主

圣旨,还摆在澄园的正厅。

那明晃晃的黄色,刺得人眼睛生疼。

顾廷烨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在密室里来回踱步,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而我,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大宋商业网络图。

这张图,是我耗费了数年心血,亲手绘制的。

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我的商业帝国中每一个关键的节点,每一条重要的资金流向。

这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的武器。

盛长欢
盛长欢

夫君,坐下。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顾廷烨的脚步一顿,他猛地回头看我,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压抑的怒火。

顾廷烨

夫人,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真的要把我们的一切拱手让人吗?!

顾廷烨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冷静,清明。带着CFO在做重大决策前,那种独有的、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顾廷烨被我看得一怔。

他胸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他依言,在我对面坐下。

我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全新的炭笔。

盛长欢
盛长欢

别急。

盛长欢
盛长欢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发怒,是止损。

盛长欢
盛长欢

并且,是让那位急于求成的陛下付出他难以承受的代价。

我抬起手,指向了门外。

盛长欢
盛长欢

王管事。

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我最得力的助手,王管事,早已等在了门外。

他的脸上,满是凝重。

王管事

大掌柜,您有什么吩咐?

王管事

我将一张早已拟好的文书,推到了他的面前。

盛长欢
盛长欢

以“盛氏家族基金会”的名义,将这份公告,立刻分发到我们商业网络中的每一个合作伙伴,每一个钱庄,每一个商号。

盛长欢
盛长欢

务必在一个时辰之内,让整个大宋的商界都知道这件事。

王管事拿起那份文书,只扫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盛氏家族基金会紧急风险提示公告”

几个大字,触目惊心。

公告的内容很简单,措辞却极为专业和冰冷。

“鉴于当前国家经济政策存在巨大不确定性,为规避不可控之系统性风险,保障本基金会全体受益人之长远利益,本基金会理事会经审慎评估,决议:”

“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盛氏家族基金会将即刻起暂停对所有关联产业、合作伙伴及个人,提供任何形式的‘信用担保’。”

“恢复时间,另行通知。”

王管事拿着那张纸,手都有些发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看似轻飘飘的公告,一旦发出去,将会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王管事

大掌柜……这……这真的要发吗?

王管事
王管事

这等于是把我们亲手建立起来的信用体系一把火烧了啊!

王管事

我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盛长欢
盛长欢

烧了,才能重生。

盛长欢
盛长欢

去吧。

盛长欢
盛长欢

按我说的做。

王管事看着我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王管事

是!

王管事

他拿着那份足以让大宋经济地动山摇的公告,转身,快步离去。

一个时辰后。

汴京城,最大的绸缎商人,张德海的府邸。

张德海正美滋滋地喝着茶。

他刚刚接到一笔来自宫里的、数额巨大的订单,足够他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伙计

老……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伙计

张德海眉头一皱。

张德海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张德海

那伙计将一张刚刚从“盛氏钱庄”传出来的公告,递到了他的面前。

张德海接过,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了。

“暂停信用担保?”

他反复看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下一秒,他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摔得粉碎。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张德海

快!快去备车!去盛通钱庄!不!去所有钱庄!

张德海

张德海的生意,能做到今天这么大,靠的不是他有多少本钱。

靠的正是“盛氏集团优质合作伙伴”这个金字招牌!

凭着这个招牌,他可以在任何钱庄,贷出他生意所需的巨额资金。

而现在,这个招牌没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半个时辰后。

盛通钱庄,贵宾室。

新上任的、由宫里派来的官老爷,正翘着二郎腿,喝着上好的龙井。

突然,门被猛地撞开。

张德海像一头疯牛一样冲了进来,扑到他的面前。

张德海

大……大人!救命啊!

张德海
张德海

小人要贷款!要续贷!无论如何,请您务必批准!

张德海

那官老爷皱了皱眉,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

官老爷

张老板,你不是我们钱庄的老主顾了吗?何至于此啊?

官老爷
张德海

大人!盛家的公告,您看了吗?他们……他们暂停信用担保了!

张德海

官老爷闻言,笑了。

官老爷

这有何妨?我盛通钱庄,如今已收归国有。有没有他们盛家的担保,又有什么关系?

官老爷

张德海急得都快哭了。

张德海

关系大了去了啊!大人!没有盛家的信用担保,我……我那批货的尾款就结不了!我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啊!

张德海

官老爷的脸色,这才微微变了变。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但他还是强自镇定,摆了摆手。

官老爷

慌什么!我们现在是官家的人,难道还会缺你这点钱吗?

官老爷
官老爷

来人,给张老板办!

官老爷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喧哗声。

一个伙计,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

伙计

大……大人!不好了!

伙计
伙计

外面……外面来了几百个商户!全都是来挤兑的!

伙计
伙计

他们说,盛家不担保了,他们的钱放在我们这里不安全,要全部提走!

伙计

“轰!”

官老爷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手里的茶杯,再也拿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挤兑?

这怎么可能!

他踉踉跄跄地跑到窗边,往下一看。

只见钱庄的大门口,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无数的商户,红着眼睛,像疯了一样,拼命往里冲。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江南,丝绸产地。

因为最大的买家张德海资金链断裂,宣布无法支付尾款。

成千上万匹已经织好的丝绸,堆在仓库里,一夜之间,变成了卖不出去的废布。

无数的织工,瞬间失业。

北方,粮食产区。

因为负责运输的“四海船运”的合作伙伴们,失去了信用担保,无法从钱庄获得周转资金,导致运力瞬间瘫痪。

南方的粮食,运不上去。

北方的百姓,面临着粮价飞涨的恐慌。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

纺织,陶瓷,茶叶,盐铁……

所有与“盛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产业,都在同一时间,爆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无数的工坊倒闭。

无数的工人失业。

无数的商户破产。

一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史无前例的金融风暴,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了整个大宋!

皇宫,御书房。

新皇赵宗全看着雪片般从全国各地飞来的八百里加急奏报,脸色由最初的震怒变成了极度的惊恐,最后化为了一片死灰。

奏报的内容全都一样。

经济崩了!

他身前,那些前几天还在鼓吹“国有化”,为他出谋划策的新贵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新皇

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新皇
新皇

为什么会这样?

新皇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都变了调。

一个新上任的户部侍郎,战战兢兢地出列。

户部侍郎

陛……陛下……是……是盛长欢……

户部侍郎
户部侍郎

她……她撤回了信用担保……整个……整个大宋的商业,都……都瘫痪了……

户部侍郎

赵宗全猛地一拍龙椅,站了起来!

新皇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做!

新皇
新皇

这不是谋反吗?!朕要诛她九族!

新皇

然而,没有一个大臣敢附和。

他们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诛九族?

拿什么罪名?

人家只是发布了一个“商业风险提示”,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商业行为。

你总不能说,一个商人,为了规避风险,保全自己的资产,就是谋反吧?

赵宗全看着底下这群噤若寒蝉的臣子,他那颗年轻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无力。

他终于明白了。

他收走的,根本不是什么会下金蛋的鹅。

而是一个被拔光了毛,还带着剧毒瘟疫的烂摊子!

一个随时会将他自己,炸得粉身碎骨的巨大陷阱!

他颓然地坐回了龙椅上。

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宁远侯府,澄园。

外面世界的惊涛骇浪,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

我依旧在灯下,慢条斯理地,看着我的报表。

顾廷烨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怒气,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欣赏和一丝丝后怕的复杂眼神。

他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桌上那张写满了计划的图纸,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顾廷烨

我的大掌柜,你这一手,可真是……釜底抽薪啊。

顾廷烨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盛长欢
盛长欢

这不叫釜底抽薪。

盛长欢
盛长欢

这叫压力测试。

盛长欢
盛长欢

我只是想让那位陛下明白一个道理。

盛长欢
盛长欢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盛长欢
盛长欢

而钱也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丹橘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丹橘

夫人,侯爷。

丹橘
丹橘

宫里来人了。

丹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