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规则,由丁程鑫确立:所有越界的心动,都必须裹上兄弟情谊的合理外衣。 而他自己,是这条规则最严苛、最克制的执行者。
张真源常年练舞落下腰伤,每次高强度排练过后,后腰便酸胀难忍。
丁程鑫悄悄自学了整套专业理疗按摩手法,总能精准掐准他疲惫的时刻,叫他趴在床上,耐心帮他舒缓僵硬的肌肉、揉开淤积的酸胀。
张真源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舒服得轻轻喟叹,嗓音闷闷的带着笑意:“丁儿你也太好了吧!等我以后发财了,直接给你雇十个专属按摩师。”
丁程鑫指尖稳稳落在他的后腰,温热掌心贴着细腻的皮肤,轻轻按压揉捏,面上笑着应声:“好啊,那我等着。”在张真源看不见的死角,他眼底的温柔笑意尽数褪去,暗沉如暴雨前夕翻涌的深海,藏着汹涌又隐忍的情愫。
可他分寸极致。指尖永远规矩停留在理疗放松的范畴之内,分毫不逾矩,半分不越界。他清清楚楚知晓,隔壁房间、整个宿舍,五双清醒的眼睛,都藏着和他一样、见不得光的心意。
人人皆心动,人人皆克制,人人都在暗处互相盯着彼此,死守着这份易碎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