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极端主义者,但我最得意的作品,只能是我的私有物”3
老师我觉得这个可以当危险的关系番外了和危险的关系风格差不多耶(老师如果你觉得这句话不好听的话,对不起对不起)
——陈奕恒
Cannibalism
·
Perfect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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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宅画室——
周围的设计与建筑都以暗红色为主调
昏暗的灯光映衬着画布前那位疯狂的艺术家
画板所遮挡的一片阴影下,一位白衣少女双手抱膝掩面抽泣着
偌大的画室内墙角都放着一颗又一颗的头颅
“不用觉得惋惜,你将会是我所有艺术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少年疯狂且戏谑的声音传进了少女的耳中,那缓慢悠扬的语调像是在宣判着她的死亡
可在不久之前,她认为这个少年将会成为自己的救赎
【陈奕恒,25岁, A市统治者,《温柔细致》,对艺术有一种几乎疯狂扭曲的偏爱】
不久,坐在画椅上的陈奕恒,站起身迈开了双腿,朝少女直直的走去
强烈的压迫感,让少女停止了抽泣,怔愣在原地
陈奕恒缓缓俯下身来,他拉过少女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只手,很适合成为艺术家的画笔
陈奕恒这样想着,也真的这样做了,他用小刀割下了少女的食指,片刻间,少女因疼痛缓过了神来
“陈奕恒我求你,放过我好吗”
少女用另一只手握着正在流血的断指,颤抖着,向陈奕恒提出自己的恳求
陈奕恒缓缓皱眉,这个艺术品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真是极致的不完美,没有高扬的曲调,陈奕恒的创作心思彻底被打乱
他扭头回到画板前,拿起少女的食指,在画板上用鲜血作画,皱着的眉头代表着他的不满与愤怒,他的艺术品应该是最完美的
可此刻,他这幅伟大的艺术品,却败在了声调上,少了声嘶力竭的哭喊,这幅作品就变得不完美了
画下还没几笔少年便缓缓开口“进来”
几位穿着板正的管家,走到了少女的面前
将抽血管插进了少女的手腕处,少女的血液,缓缓的流失,管家们一罐又一罐的“染料”,朝陈奕恒递了过去,少女的血液渐渐的减少,却依旧没有哭喊,这样陈奕恒很是不满,他朝管家递了个眼神,抽血的速度变快
疼痛的吸取感与血液的流失,让少女痛苦呐喊
那一瞬间,陈奕恒的眉头舒展,眼里的疯狂,和看着画板上极致的作品,让他感到无比的喜悦
“你的鲜血将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可画板上赫然画着一位少年
右下角用鲜血模糊的字迹是张桂源三字
“出现在他面前的代价,怎么样,因我而诞生的最完美的作品”
“不选一个角落吗?你的头颅也将会是我的作品”
“我会很轻的割掉它,不会让你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痛苦”
少年温柔戏谑的声音,那语调,仿佛像是哄小孩子,可他所说的话,让人觉得面前这个疯子,毫无人性可言
“下辈子,离我最得意的作品远一点”
“离张桂源远一点”
“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少年没有等少女的回答,用着威胁的口吻警告着她
艺术家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作品受到了她人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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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得意最完美的作品,只能是属于我自己的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