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咱不废话,既然已经试过水了

那就正文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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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从青铜门后出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
吴邪试了三天。
叫他名字,没反应。
给他看照片,没反应。
把黑金古刀放在他手里,他看了一眼,放下。

完了,这回比上一次还干净
吴邪坐在门槛上抽烟,没说话。
黎簇是第四天到的。
没人叫他,他自己来的。
听说人出来了,他想看一眼——就一眼。
他推开门,张起灵坐在屋子最暗的角落,和墙壁融为一体。
黎簇站在门口,犹豫了三秒。
小哥

张起灵抬起头。
他看着黎簇,看了五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黎簇面前,伸手捏住了黎簇的衣领,往下拉了一点。
那道疤露出来了。
张起灵的指尖落在疤痕最深处的那道刻痕上,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黎簇
这是他四天来说的第一个词。
吴邪的烟掉在了地上。
黎簇整个人僵住了。
他想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
张起灵松开手,退回角落,重新坐下。
闭上了眼睛。
好像刚才那一声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后来吴邪问他,小哥为什么只记得你。
黎簇想了很久
大概是因为那道疤

他记不住人,但他记得住伤

他没说的是——也许在那个人眼里,黎簇本身就是一道伤。
不是痛的那种,是刻进去了、再也抹不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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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把人送来的时候,黎簇正蹲在阳台上抽烟。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吴邪站在门口没进来

但记得你的名字,还有你背上的疤
黎簇觉得吴邪的语气中有些他不懂的情绪,但他没看他,也没看站在走廊里那个沉默的影子。
直到吴邪提出要他照看张启灵。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人失忆了往我这儿送?


他只听你的
我不收!

吴邪放下一个包,转身走了。
关门声很轻。
黎簇抽完那根烟,打开门。
张起灵站在门外,兜帽拉得很低,像一尊被人遗弃的雕像。
走廊的灯坏了一半,光落在他肩上,碎成不规则的形状。
啧...进来

张起灵跟了进来,坐在沙发最角落的位置,不动了。
头三天,他们几乎没有对话。
黎簇做自己的事,吃饭、睡觉、出门买烟。
张起灵就坐在那个角落,不吃不喝,像一件被寄存在这里的行李。
第四天晚上,黎簇烦了。
他把一碗面放在茶几上,用筷子敲了敲碗边
吃


……
张起灵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开始吃。
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认真咀嚼,像在执行一道程序。
吃完,他把碗推到一边,又不动了。
……

黎簇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掀了他的兜帽。
张起灵没有躲。
那双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没有防备,也没有期待。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你
张起灵说话了,这是他三天来说的第一句话。
记得我什么?


你的疤
他伸出手,指了指黎簇的后背。

刻的人很用力,你很痛
黎簇喉咙一紧,把那碗收了,去厨房洗碗。
水龙头的声音很大,盖住了他的心跳。
一个星期后,黎簇发现张起灵会跟着他。
不是亦步亦趋的跟,而是他换一个房间,过一会儿张起灵就会出现在那个房间的角落。
他在厨房煮面,张起灵就靠在门框上。
他在阳台抽烟,张起灵就站在窗帘后面。
你能不能别老看着我?

黎簇没好气地说。

……
张起灵没回答。
但那天晚上,黎簇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张起灵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腿,也睡着了。
他的头微微偏着,几乎靠在黎簇垂下来的手边。
黎簇没有抽回手。
两个星期后,黎簇带他去了趟超市。
收银台的灯光很亮,黎簇在前面扫码,回头发现张起灵站在货架前,手里拿着两包不同牌子的方便面,举棋不定。
黎簇愣了一下。
他没见过张起灵“举棋不定”。
在这个人身上,所有行为都是精准的、不可置疑的。
此刻他却因为两包方便面犹豫了,像一个不知道怎么选择的小孩。
那个

黎簇走过去,从他手里拿了一包扔进购物车。
牛肉味的,我吃这个

张起灵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回家的路上,黎簇走在前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句。

…你吃哪个,我就吃哪个
黎簇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闭嘴!

但他耳朵红了。
第三个星期,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黎簇开始习惯了家里多一个人。
习惯了对空气说话,因为那个人一定会回答。
习惯了半夜醒来听见客厅有均匀的呼吸声。
习惯了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安静地注视着自己。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
等吴邪找到办法,这人就会走。
一天晚上,黎簇做了噩梦。
他梦见沙漠,梦见被绑在架子上,梦见刀划开皮肤的声音。
他喊了一声,没喊出声。
然后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猛地睁开眼。
张起灵站在床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拇指压在他的脉搏上。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光漏进来一条线。

…你做噩梦了
…松手……

黎簇的声音有些哑。
张起灵没有松。
他低下头,把额头贴在黎簇的手背上,贴了三秒钟。
然后松开,转身走了。
黎簇躺在床上,心跳快得要炸开。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三秒钟里,他感觉到张起灵的额头很凉,而自己的手背烫出了一个洞。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一句脏话。
第四周,黎簇发现自己完蛋了。
那天他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没干,穿着旧T恤和大裤衩,盘腿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张起灵从厨房端了一杯水出来,走到他面前,没有递给他,而是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黎簇整个人僵住的事——
他拿起黎簇手里的毛巾,替他擦头发。
动作很慢,很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东西。
黎簇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张起灵的手穿过他的头发,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耳廓,凉丝丝的。

你头发没干,会头疼
黎簇一把夺过毛巾,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我自己会擦!

(靠!这哑巴干什么?!)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情变化,只是退后一步,重新坐回他的角落。
但黎簇注意到,他坐的位置比之前近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不是角落了,是沙发正中间。
是黎簇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那天晚上,黎簇失眠了。
他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凌晨两点的时候,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进去

风大
你管我

张起灵沉默了两秒,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黎簇肩上。
他是想直接扛人的,但黎簇肯定不愿意。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淡得像没有味道,但黎簇闻到了一点点冷冽的气息,像雪山的背面。
…我不冷

张起灵没有说话,也没有走。
他就站在黎簇身后半步的地方,像一堵不会说话的墙。
黎簇把烟掐灭了。
他没有把外套还回去。
过了很久,他说。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黎簇
就这?


你是收留我的人
张启灵顿了顿。

你是我想记住的人
风把最后一点烟味吹散了。
黎簇站在阳台上,肩上是别人的外套,身后是一个忘记了全世界却记得他的人。
他低下头,笑了笑。
进来吧,外面冷

他说的是“进来吧”,不是“进去吧”。
多了一个人。
张起灵跟在他身后,走进屋子,关上了阳台的门。关门的时候,他的手擦过了黎簇的手背。
没有缩回去。
黎簇也没有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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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真诚才是必杀技

喜欢小哥和鸭梨(✪▽✪)

没人觉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穿越过去拐走绑架犯白月光这个设定很好磕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