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

日帝动了。

他朝一个方向走过去——那边蹲着几个恶人，有杀人犯，有人贩子，什么都有。

他在一个人面前停下来。

那个恶人抬头看见日帝站在面前，脸一下子白了，身体往后缩。

日帝低头看着他，语气很随意，像在跟邻居聊天：“你生前干了什么？”

恶人嘴唇哆嗦：“拐……拐过孩子……五个……”

“五个。”日帝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然后他微微扬起下巴——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人看出来他不是在“确认”，而是在铺垫。

“你们呢？”他偏过头，扫了一眼旁边那几个缩成一团的恶人。

“杀……杀了三个人……”

“骗了几十个老人的钱……”

“我……我抢过银行，还杀了一个保安……”

日帝一个一个听完了。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刀锋式的、薄薄的笑。是真的笑了——嘴角上扬，眼睛微微弯了一下，甚至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得意。

“五个、三个、几十个老人、一个保安……”他一个一个数过去，像在清点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数字，然后抬起眼，看着他们，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甚至有点天真的自豪。

“我一天之内处理掉的，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的数字，还要多得多哦。”

那个“哦”字让在场所有恶人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是因为那个字本身有什么魔力。而是因为那个语气——那种轻快的、炫耀的、像是在说“我今天考了一百分”的语气——和他们正在谈论的那个数字之间，存在着一个让人灵魂都在发抖的深渊。

日帝没有等他们回答。他直起身，转身往回走，步伐轻快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但看起来好像比来的时候多了点愉悦。

走回原位站定后，他微微侧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果然还是说出来舒服。”

然后他的嘴角又翘了一下。

那个表情，如果放在一个普通年轻人脸上，大概会被形容为“俏皮”或者“臭美”。

但放在他脸上，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因为他真心在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