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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太太(9637字)

丁丁历险记:欢迎加入历险之旅

湖面上的波纹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三个裹着全黑潜水服的脑袋先后钻出水面,氧气管拖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往别墅的方向摸过去。

别墅的实验室里,尼科和妮卡正扒着实验台的边缘,盯着向日葵教授那台闪着蓝光的三维复印机器,眼睛瞪得溜圆

尼科
尼科

(伸出手指点了点机器冰凉的外壳,满脸好奇地抬头问)教授,这真是一台奇怪的机器,它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特里芬.向日葵
特里芬.向日葵

(教授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脸上露出点搞科研的得意劲儿,笑着抬手比划)我来给你们演示一下就懂了

他先从兜里掏出两块带着柠檬香的香皂,用金属夹子稳稳夹在机器左侧的托盘上,转身又从杜邦和杜庞的脑袋上把他们俩的侦探帽摘下来,夹在了机器右侧的扫描区。

“然后我只需要按下开关。”教授指尖往下一按,机器瞬间亮起刺眼的白光,电流在透明管道里滋滋跳动,连空气都跟着轻微震动起来。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左侧托盘上的两块香皂,居然完完全全变成了两顶和杜邦杜庞头上一模一样的侦探帽,针脚、徽章甚至帽子边缘磨破的小缺口,都和原版分毫不差。

别墅窗外的两个潜水员扒着窗沿,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眼睛都直了,赶紧掏出对讲机往总部汇报细节。

杜邦
杜邦

(盯着那两顶香皂变出来的帽子,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憋出一句)哦,这简直就像真的一样!

杜庞
杜庞

(凑过去摸了摸帽子的布料,触感和真帽子几乎没区别,他下意识抬手对着教授鞠了个躬,语气里满是佩服)的确,甚至可以说,教授,我必须向您脱帽致敬!

话音刚落,那两顶复制出来的帽子边缘突然开始往下滴水,布料快速融化,没几秒钟就变回了黏糊糊的香皂原形,顺着实验台往下流,淌得满桌子都是柠檬味的肥皂水。

两个侦探瞬间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新帽子”化成一滩泡沫,嗷的一声差点哭出来。

特里芬.向日葵
特里芬.向日葵

(赶紧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哦,看来我还没有完全成功,虽然我能做出以假乱真的复制品,但目前稳定性还不够,不过你们放心,最多一两天,我就能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掉。

躲在户外偷听潜水员听见这话,差点气得直接摔在地上,他本来还想冲进来抢机器,听见教授的话瞬间僵在原地——合着他们费尽心思想抢的核心技术,现在还只是个半残的试验品?

躲在后门的潜水员见行迹败露,索性不再藏着掖着,猛地踹开实验室的门冲进来,从背后掏出一把带着红塞子的气枪,枪身的标识上明明白白印着“螃蟹计划”的标记。他抬手对着实验台的方向扣下扳机,带着红塞子的气罐“砰”地撞在向日葵教授的三维复制机上,玻璃外壳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

气罐上的红塞子被冲击力弹飞,带着甜腻气味的黄色笑气瞬间从罐口喷涌而出,没几秒就弥漫了整个实验室,连窗户缝都被黄蒙蒙的雾气堵得严实。

向日葵教授最先吸进一口气体,晃了晃脑袋刚想喊“小心”,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实验台边,手里的护目镜“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杜邦和杜庞刚掏出兜里的手铐,胳膊刚抬到一半,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俩人对视一眼,直挺挺地并排倒在地上,呼噜声瞬间就响了起来。

剩下两个扒在窗沿的潜水员也翻窗冲了进来,一把捂住还没完全晕过去的尼科和妮卡的嘴,把俩孩子往肩膀上一扛,转身就往湖边的方向跑。黄色的笑气顺着走廊往别墅其他房间飘,没一会儿就灌满了整栋房子,连留在客厅里的船长都没反应过来,吸了两口就抱着怀里的古斯塔夫,歪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

刚从湖底暗道绕回别墅后院的丁丁和鸢华,隔着半开的窗户就看见实验室里黄雾弥漫,瞬间反应过来有人闯进来了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直接扯着嗓子大喊)快上啊,我们去教训他们!” 米卢也跟着绷紧了身子,露出尖尖的犬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作势就要往门口冲

米卢
米卢

(也跟着绷紧了身子,露出尖尖的犬牙)我的牙已经准备好开磨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作势就要往门口冲)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被他这一嗓子喊得太阳穴突突跳,气得直接抬手往他胳膊上捶了一拳)你个智障,你喊那么大声,他们隔着半条湖都能听见,早就发现我们了!这下好了,根本没法偷袭,只能硬冲了!

俩人刚摸过灌木丛,就看见三个裹着黑潜水服的家伙,正扛着尼科和妮卡往湖边跑,脚边的两栖潜水艇已经打开了舱门。丁丁和鸢华刚要往前扑,最前面的潜水员突然转过身,端着冲锋枪对着他们的方向直接扫射,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去,在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俩人赶紧矮着身子往后缩,躲到了半人高的花岗岩后面,连头都不敢随便露。

“滚开!臭海盗!去广场集合!”船长举着从别墅储物间翻出来的老式手枪,带着古斯塔夫从侧边的树林里冲出来,抬手就往潜水员脚边开了一枪。可对面的潜水员根本没停火,子弹跟不要钱似的往船长的方向扫,树皮被打得碎屑乱飞,船长吓得赶紧抱着头,拽着古斯塔夫连滚带爬躲到了粗树干后面,烟斗都从口袋里掉出来滚出去老远。

直到弹匣打空,潜水员骂骂咧咧拽着俩孩子钻进潜水艇,“哐当”一声关上舱门沉入湖面,枪声才彻底停了下来。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从石头后面探出头,拍了拍身上的碎石屑,看着空荡荡的湖面,对着刚从树后面钻出来的船长摇了摇头)太晚了,船长,他们已经带着孩子潜下去了

人正盯着湖面犯愁,身后突然传来教授的声音,他怀里抱着

特里芬.向日葵
特里芬.向日葵

(怀里抱着那台还没完全碎的复制机核心部件,从屋子后面的侧门走出来,还对着鸢丁俩人扶了扶眼镜,笑着蹦出来个新鲜的CP名)你们好啊,祝鸢丁花开!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刚把烟斗捡起来叼回嘴里,听见这话直接呛得直咳嗽,瞪着眼睛喊)天打雷劈!教授你这老糊涂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怪话了!

两个人正想反驳呢,教授就先发话

教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潜水员慌乱间遗落在实验室角落的黑色录音机,指尖按下去,一个带着点沙哑的阴险声音立刻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如果你完全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你的那些小朋友就不会有事。我知道教授快要完成他的发明了,我想要那台三维复制机。丁丁!你要把它带给我,后天中午,在南边的无人海滩上。

不远处的窗台上,杜邦和杜庞正凑在一起对着录音机傻乐,俩人笑到肩膀都在抖,杜邦半个身子探出去想摸窗台上的花,脚底下一滑差点直接从二楼窗户摔下去,还好杜庞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把人给薅了回来。

录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必须独自一人手无寸铁的来!尤其是你那个未婚妻,也不能来!最重要的是别跟警察说,为了你的那些小朋友的安全,你最好别耍花样。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一个该死的海盗!(听完直接气得把烟斗往石头上一磕,火星子溅了一地,转头看见教授还晕乎乎地站在原地没回过神,赶紧伸手轻轻拍了拍教授的后背,把还没完全缓过笑气劲儿的人给拍醒了)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把两只手指撑在下巴上,皱着眉盯着录音机转了两圈,满脸的疑惑)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听过,到底是在哪呢?怎么这么耳熟?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在旁边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伸手往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还能是谁,拉斯泰波波罗斯呀!上次在格林莫尔光顾着你弟了,让他跑了,除了他没人会玩这种绑小孩的把戏(弯腰把地上的螃蟹标记气罐捡起来,指尖蹭过罐身上的刻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让我去,我还偏要去。后天我们给他准备一份大礼,保证他来了就走不了。

来到别墅后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双手背在身后,在地板上来回踱着步,眉头拧成了疙瘩)两个可怜的孩子,我们绝对不能贸然冲进去!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往餐桌上狠狠一拍)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救回来,老天作证!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如果真的是拉斯泰波波罗斯,那么我们将面对一个大团伙!而且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正在监听我们!

船长一听这话,转身就往厨房冲,撸起袖子挨个角落翻找,没留意有个老鼠夹,“咔哒”一声脆响,直接把他的手指夹了个正着,疼得他原地蹦高,嘴里的经典骂句直接蹦了出来:天杀的混账腌黄瓜!这哪个缺德鬼把老鼠夹放这儿了!

杜邦和杜庞转身往阁楼上走,分头排查二楼的房间,丁丁留在客厅里,蹲在沙发后面挨个摸缝隙找窃听器。船长揉着夹红的手指,突然闻见橱柜后面飘出来一股熟悉的腥臭味,他猛地拉开柜门,满满一整排贴着匪鱼标签的罐头整整齐齐码在里面,数量多到吓人,吓得他“哐当”一声赶紧把柜门重新关上,脸都绿了。

另一边的阁楼上,杜邦踩在摇摇晃晃的旧板凳上,伸手往房梁后面摸,板凳腿突然“咔嚓”一声直接烂成了两半,他整个人往前一扑,手里刚拽下来的橙色大罐子直接脱手,不偏不倚“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了杜庞的脑门上。杜庞被砸得眼冒金星,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半天没站起来

米卢晃着尾巴从客厅的角落钻出来,鼻子贴着地板一路嗅过去,一直爬到2楼,最后停在那台老摆钟旁边,对着钟身闻了两下,尾巴瞬间竖得笔直,爪子扒着钟的底座不肯挪窝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跟着它的脚步走过去,也在那台老摆钟前停住了脚步)钟?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米卢!

她伸出手在钟的边缘一阵摸索,指尖顺着钟上的一个凸起稍一用力拧转了半圈开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沉重的老摆钟居然往侧面缓缓移开,后面的石壁上露出一道黑幽幽的暗门,风从门里吹出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猛地回头,看向刚赶过来的丁丁和船长,抬手指了指暗门的方向)看这里!丁丁!船长!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盯着这道凭空冒出来的暗门,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拍着大腿喊)真是晴天霹雳!那些旱鸭子潜水员,肯定就是从这个暗道偷偷摸进别墅的!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从腰间掏出一把压满子弹的手枪,直接丢给鸢华,动作干脆利落)这个给你防身,里面指不定藏着多少埋伏。

丁丁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想去抓鸢华的胳膊,显然是想跟着她一起下暗道,俩人搭伴进去也好有个照应。鸢华却直接对着他摇了摇头,把枪稳妥地别在腰后:你们在这等我,我先四处看看,探清楚里面的路和埋伏,很快就回来报信。

话音刚落,她就扶着潮湿的石壁,踩着暗门里的石阶一步一步往下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暗幽幽的通道深处,只有脚步声顺着石壁传上来,越来越轻。

米卢蹲在暗门口,耳朵竖得老高,盯着鸢华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刚想跟着往下跳,就被丁丁一把揪住了后脖颈。他摸了摸米卢的脑袋,眼神里满是担忧:别着急,我们在这儿守着,等她的信号。

与此同时别墅外围的灌木丛里,一个裹着黑风衣的男人正举着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客厅里丁丁和船长的一举一动,他身边穿红色衬衫的胖男人正蹲在便携电台前,手指飞快地按着发电报的按键,滴滴答答的电波声在林子里轻响。举望远镜的男人低头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猛地拍了拍红胖子的肩膀大喊:是时候和拉美西斯特工联络了!

别墅顶楼的弗莱克夫人听见客厅里的老摆钟准时打铃,“当”的一声敲在整点上,她立刻拎起脚边的空水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顺着楼梯往下走,嘴里还念叨着要去后院的井边打水。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她的背影皱紧了眉头,满脸疑惑地嘟囔)她现在要去哪?这大下午的,厨房里明明刚烧好开水

暗门里的鸢华顺着石阶一路往下摸,走到通道尽头刚好撞见一扇关得严实的铁门,她抬手拧开铁门的锁,里面居然是一口封死的老井,根本没有半滴水。井边摆着的打水桶里,一台对讲机正躺在里面滋滋响,还在断断续续往外蹦着联络的电流声。鸢华眼睛一亮,忍不住低呼出声:天呐!对讲机!

她伸手摸了摸井壁,果然连半点水痕都没有,根本就是一口早就废弃的枯井。鸢华顺着桶边垂下来的粗绳索往上看,绳索的另一头直通别墅后院的地面,她瞬间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了然的笑:我的怀疑没有错,这就是弗莱克夫人假装来打水的那口井!她就是靠这个桶,和外面的同伙传递消息!

就在这时,绳索突然开始快速往回收,显然是井上的人正打算把装着对讲机的桶拉上去取走。后面突然传来船长的声音:弗莱克夫人可真爱喝水!呸,一天跑八趟井边,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井上正攥着绳索的弗莱克夫人听见后面的声音,瞬间脸色煞白,刚想转身跑,就看见鸢华已经踩着井壁的凸起爬了上来,正举着手枪稳稳指着她的脑门。她勾唇一笑,语气里满是笃定:我们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愚蠢啊!对吧,弗莱克夫人!

弗莱克夫人浑身僵住,只能乖乖举起双手,手里攥着的绳索没抓稳,装着对讲机的水桶“哐当”一声直接掉回井里,对讲机重重砸在石头地面上,“咔嚓”一声碎成了好几片。

刺耳的碎裂声顺着井边的信号线路,直接传到了林子里红胖子的电台耳机里,他瞬间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地对着举望远镜的男人大喊:拉美西斯特工暴露了,先生!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用枪牢牢的指着她)现在转身回屋子去吧,夫人!

弗莱克夫人瘫坐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领口的蕾丝花边浸得透湿,连鬓角烫得整齐的卷发都塌了几缕。

特里芬.向日葵
特里芬.向日葵

(扶着鼻梁上的眼镜,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往前迈了半步又猛地顿住,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间谍?哦,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把威士忌酒瓶往橡木桌上一墩,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来几滴,落在杯沿边晃荡,撇着嘴满脸不屑)她连玛塔·哈莉的标准都够不上,真是岂有此理?你骗了我们好一阵子,太太!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攥着的右拳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指节绷得发白,往前跨了半步就挡在丁丁身前,眼神亮得像淬了冰,半点没给对面六十多岁的弗莱克夫人留面子)丁丁,如果需要审问她的话,我可以立刻动手!保证三分钟之内,她连小时候偷摘邻居家苹果的事都能说出来

弗莱克夫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往后缩着肩膀几乎要钻进沙发缝里。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急忙抬手拦住鸢华的胳膊,指尖按在她绷紧的小臂上,语气又快又稳)别,没必要!鸢华!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大老板的身份,她只是个小喽啰!

弗莱克夫人忙不迭地拼命摇头,头发都散下来几缕,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开口: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接到命令,通过水桶里的通话机进行通话,我连大老板声音都没听过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深思了许久之后,果断开口)依我看,只有一条路了

暗室里的空气泛着冷冽的金属锈味,暗红的壁灯把拉斯泰波波罗斯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陷在铺着黑貂皮的大班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扶手边缘的雕花,一边开口一边按下了扶手上的银质按钮。

嵌在墙里的透明水槽瞬间亮起暖黄的光,那是条飘着细碎烟草香的雪茄河,浓稠的深褐色液体里浮着数十支裹着金箔的顶级雪茄,一只锃亮的银灰色机械手从水面缓缓探出来,精准地夹住一支最饱满的雪茄,稳稳递到他的指尖

拉斯泰波波罗斯
拉斯泰波波罗斯

(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声音透过扩音器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过来吧,我亲爱的孩子们,别害怕,我的小鸡仔们!

两个穿着黑色潜水服的壮汉立刻从阴影里拽出尼科兄妹,粗糙的手掌狠狠按在两人的后背上,粗暴地把他们推搡到水泥面上

尼科
尼科

(踉跄了一下,立刻转身把妹妹死死护在身后,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对着拉斯泰波波罗斯怒声吼道)不许碰我妹妹,不然有你好看!

妮卡
妮卡

(被哥哥护在怀里,却还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慌乱)尼科,安静点!

拉斯泰波波罗斯
拉斯泰波波罗斯

(雪茄凑到唇边,语气里满是玩味的调侃)这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像丁丁本人!连那股不服输的倔劲儿都一模一样(又扫过神色镇定的妮卡,指尖弹了弹烟灰)而这女孩像鸢华一样,天塌下来都能保持镇定!嘻嘻嘻! (深吸一口雪茄,淡蓝色的烟雾从鼻腔里慢悠悠地吐出来,手一挥便下了命令)好了,现在把他们关起来!

厚重的铁门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轰然落下,锁芯“咔哒”一声死死扣死,两兄妹彻底被封进了这间没有窗户的牢房里。

尼科
尼科

(对着厚重的铁门狠狠踹了一脚)这个恶棍!

妮卡
妮卡

(一直强装着镇定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了,捂着脸痛哭,眼里都是绝望)怎么办?这里根本没有一点信号

尼科
尼科

(立刻转身蹲到妹妹面前,用袖子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语气坚定得像刻在石头上的誓言)别哭了,丁丁和鸢华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你知道的,他们从来不会丢下任何一个朋友。

嵌在牢房墙角的监控器突然传出拉斯泰波波罗斯的笑声,那沙哑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蹭过两人的后颈:“我可不敢肯定,孩子,嘿嘿嘿!

说完他便收回视线,指尖又在控制台上按下几个按键,另一侧的机械酒臂立刻精准地抓起威士忌酒瓶,深金色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注入玻璃杯,另一只细巧的机械手捏着两块晶莹的冰块,轻轻放进酒杯里,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轻响。拉斯泰波波罗斯端起酒杯晃了晃,冰块在酒液里打着转,他望着监控屏幕里两兄妹的身影,嘴角的恶意越来越浓——他倒要看看,丁丁和鸢华,这次要怎么从他的湖底堡垒里,把人救出去。

暗堡里的信号器突然发出刺啦刺啦的尖啸,穿黑风衣的瘦高个猛地直起身,指尖按在耳后的通讯器上,拉斯泰波波罗斯沙哑的指令像毒蛇的嘶鸣钻了出来:‘巨鲨’呼叫,双倍警戒,切断与屋内的所有通讯!不能让任何人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半公里外的橡树林阴影里,一辆天蓝色的老轿车正熄着火趴在草丛里,车窗只开了一条细缝。副驾上的男人手里端着改装过的狙击枪,正眯着眼睛往别墅二楼的窗口瞄准,指尖已经搭上了扳机,指腹都因为用力泛出了青白。结果就被坐在驾驶座的同伙给锤了一拳表示别开枪

为了不被发现,鸢丁两人和米卢来到了别墅后面的那个类似于一个大烟囱口的地方,两人一狗直接爬了上去

阿道克船长
阿道克船长

(扒着烟囱口,语气里全是放心不下的焦灼)别冒险,孩子们! 丁丁的声音从烟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趴在外面的土地上,带着点往前赶的急促,却稳得半点不慌)我们会小心的,船长,但我必须通知警察

通道尽头的铁皮盖被轻轻掀开,两人带着米卢刚钻到别墅后山的灌木丛里,穿黑风衣的瘦高个正举着高倍望远镜往主楼的窗户方向盯,盯了半天他才放下望远镜,对着耳麦恭恭敬敬地汇报:报告别墅里的目标正在来回踱步,他们很担心,暂时没有要突围的迹象。

望远镜的镜片里,二楼落地窗边的黑影正晃来晃去,三个轮廓分明的影子在窗帘后面转来转去,活像几个人正急得团团转。

可窗帘背后哪是丁丁他们,分明是杜邦和杜庞两个侦探,正一人拽着一个石膏人体雕塑的胳膊,至于多出来的那一个雕塑,两个人轮流着推,吭哧吭哧地往窗边挪。

清晨出现,两人一狗来到山脚下一座孤零零的木房旁边,院角的木桶旁边,一只壮得像小牛犊似的大黄狗被铁链拴着,瞥见陌生人的瞬间立刻支起耳朵,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呜声,下一秒就扯着铁链狂吠起来,震得木桶都跟着晃了晃。

屋里的男人拉里索斯听见狗叫,立刻抄起靠在门后的枪,踩着拖鞋“咚咚咚”往楼下冲,枪托在手里磕得哐当响。大黄狗正叫得凶,米卢突然从丁丁脚边窜出来,毛都炸起了半圈,仰着脑袋对着大黄狗的方向嗷呜一声吼,声音脆亮又带着股毫不退让的狠劲。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大黄狗瞬间卡了壳,往后缩了两步,铁链子都被它绕着木桶缠了两圈,夹着尾巴哼唧了两声,扭头钻到了木桶后面,说什么都不肯再露头。

丁丁笑着摸了摸米卢的脑袋,语气里满是赞许:好孩子,米卢。”他往前凑了凑,对着木屋的窗户扬声喊,有人在家吗?

屋里的太太正趴在窗帘缝往外瞅,听见丁丁的声音立刻慌了神,扭头对着楼下的男人尖声喊:拉里索斯!是这些可疑的人!快报警!他们肯定是冲着我们家藏的东西来的!

丁丁没听见屋里的对话,又抬手敲了敲木门,声音放得更温和了些:有人在家吗?

拉里索斯手忙脚乱地把防盗锁“咔哒咔哒”扣了三道,隔着厚重的门板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虚:没有人!没有人!走开!我们家没人!

鸢华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差点被气笑,翻了个白眼吐槽:没有人,哪来的人回答的呀?这谎撒得也太不走心了。

丁丁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叩着门板,语气诚恳得半点攻击性都没有:请开门,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只是想借用一下电话,有很紧急的事要通知警察。

屋里的拉里索斯半点不信,反倒把铁门上方那个巴掌大的瞭望孔“哗啦”一下拉开,黑黢黢的枪口从孔里探了出来,他的声音跟着传出来,带着点虚张声势的狠劲:我不信!我只会从里面看看,顺便开枪,就像这样!

“咔嗒——”

拉枪栓的脆响刚钻进耳朵,鸢华眼神一凛,伸手就拽着丁丁的胳膊往门两侧猛扑,两人刚贴到墙根,“砰”的一声闷响就炸开在门边。

预想中的子弹没射出来,反倒一股带着硝烟味的红烟从瞭望孔里喷了出来,刚才躲在木桶后面的大黄狗刚好探出头,被这股烟结结实实糊了一脸,瞬间炸了毛,嗷呜一声窜出去半米远,浑身的黄毛被炸得一团黑,活像个刚从煤堆里滚出来的毛球。

太太凑到瞭望孔边上瞅了一眼,伸手拍了男人胳膊一下,没好气地喊:你打偏了!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着,反倒把咱家的狗给炸成黑炭了!说完“哗啦”一声就把瞭望孔的木板给重新扣上了。

拉里索斯脸涨得通红,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隔着门板又硬气起来:那我最好还是报警!把你们这两个形迹可疑的家伙全抓走!

丁丁靠在墙上,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门板扬声喊回去:是个好主意,来把我们抓起来!

拉里索斯在门后憋了一肚子火气,攥着枪的手都攥出了汗,终于忍不住转身气冲冲地冲到客厅的拨号电话机前,指尖狠狠戳着转盘拨号键,一边扯着嗓子对着听筒喊:“喂,接线员吗?能听到吗?能听到吗?警察,快点派车来我家!有两个可疑的人堵在我家门口!”

他扯着嗓子喊得脸都红了,完全没注意到院外的电线杆后面,那个穿红皮衣的胖子正贱笑着晃着手里的大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就把露在外面的联通电线全剪得稀碎,铜丝散了一地,连着好几根电线杆的线全耷拉下来,像断了线的蜘蛛网。

拉里索斯的听筒里瞬间变成一片死寂,只剩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他“喂喂喂”喊了半天,拍了好几下电话机的外壳,半点信号都没回来。

丁丁这时才听见院外传来的剪刀咔嚓声,心里暗叫不好,赶紧绕到木屋后面的电线杆旁,看着地上横七竖八断掉的电话线,指尖碰了碰还带着断口的铜丝,眉头皱了起来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他们把电话线全剪烂了,我们走吧,米卢,嗯?鸢华呢?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站在公路边,一辆绿色的车旁边冲丁丁喊道)丁丁!我遇见卡斯塔菲尔夫人了

丁丁赶紧顺着小路往公路跑,刚跑到车边,就看见卡斯塔菲尔夫人戴着她标志性的珍珠耳饰,瞪大了眼睛捂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边卡.卡斯塔菲尔
边卡.卡斯塔菲尔

我一定是在做梦!是鸢丁夫妻!你们两个在黑夜里瞎逛什么?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迅速来到车窗边,火速开口)能帮我们个忙吗?夫人,我们需要立刻赶到警察局

边卡.卡斯塔菲尔
边卡.卡斯塔菲尔

(二话不说,直接把副驾的车门拉开,把车钥匙往鸢华手里一塞,爽快得半点不犹豫)那就把车交给你来开吧,亲爱的,反正瓦格纳开的车太慢了,他根本没法让车跑起来!

没等后座的瓦格纳反应过来,丁丁已经抱着米卢钻进了后座,鸢华坐进驾驶座,钥匙一转,引擎“嗡”的一声就爆发出强劲的动力,轮胎在地面蹭出两道浅痕,车直接像箭一样窜了出去。

很快,他们就开车到了小镇警察局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目光就牢牢钉在了警察局门口,猛地拍了下鸢华的肩膀,压低声音急喊)快往那边靠,别直接开过去!

警察局的铁门前站着两个裹着黑外套的人影,正缩在报刊亭后面鬼鬼祟祟往路口张望,其中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正是之前在飞机上把他们丢下,自己带降落伞逃走的驾驶员,他手里还攥着根淬了麻药的针管,指尖反复摩挲着针管的活塞。

丁丁.罗贝特
丁丁.罗贝特

(立刻矮身缩在车窗后面,对着鸢华急声说)我们必须想办法过去,正门被他们堵死了,硬闯肯定会打草惊蛇,还会连累警局里的普通警员。

东野鸢华
东野鸢华

(目光扫过街边刚开门的戏剧道具店,大脑瞬间灵机一动,嘴角勾起个利落的笑)我有主意!(转头对着后座的伊尔瓦和玛格纳——也就是刚才卡斯塔菲尔夫人的随行乐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我需要一下你们的帮助!事成之后,我请你们去码头喝奶茶!

没一会儿功夫,两个戴着鸭舌帽、身形和丁丁鸢华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低着头从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身上还套着他们俩刚才换下来的外套,脚边颠颠跑着一只毛色和米卢几乎没差的白色小狗,低着头直往警察局门口的方向走。 报刊亭后面的驾驶员眼睛一下子亮了,猛地拍了身边同伙的胳膊,指着那两个身影急喊:就是他们俩!我认得到那条杂毛狗!化成灰我都认得! 两人想都没想就直接冲了上去,拳头带着风往那两个“丁丁”“鸢华”身上招呼,拳拳都往要害处落,没两秒就把人按在了地上一顿揍 墙角的阴影里,卡斯塔菲尔夫人捂着嘴偷笑,肩膀都一抽一抽的,要不是鸢华提前按住她的胳膊,她差点直接笑出声来。 地上挨揍的两个“替身”终于把帽子甩飞,露出伊尔瓦和玛格纳两张完全陌生的脸,两个打手瞬间僵在原地,拳头都停在了半空中——他们打错人了!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卡斯塔菲尔夫人猛地从墙角冲出来,掐着她那唱高音的亮嗓子尖叫起来,声音穿透力强得整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啊,杀人啦,救命啊!他们要当街杀人啦!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动手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尖利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警察局的玻璃窗,原本在里面整理卷宗的警察们瞬间冲了出来,警棍往腰上一别,顺着尖叫声的方向就往这边追,边跑边掏出手铐喊:不许动!站住! 那两个打手吓得魂都飞了转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