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自家别墅里等了半天,指尖时不时抬起来扶一下滑到鼻尖的眼镜)他们迟到了,这让我很担心啊,弗莱克夫人,这太奇怪了!
旁边正擦窗台的弗莱克夫人转过头,她戴着软乎乎的粉色头巾,身上套着暖融融的橙色毛绒衫,手里的抹布还滴着肥皂水,跟着点头附和:是的,这太奇怪了!我刚烤的苹果派都快凉透了。

(清亮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我们来了

(眼睛瞬间亮了,门刚拉开就张开胳膊迎接)欢迎远道而来的贵客们,我亲爱的朋友们!
站在门口的尼科和妮卡挥着小手跟大家道别,古斯塔夫还凑过去蹭了蹭米卢的耳朵,才跟着兄妹俩蹦蹦跳跳往家的方向跑。阿道克船长刚跨进门槛,眼角余光瞬间扫到了客厅角落的酒柜,玻璃门后面摆满了他最爱的朗姆酒,眼睛都直了,迈着大步就往那边冲,想立刻掏出烟斗配着酒喝个痛快。手刚往前伸,整个人直接“穿”过了酒柜的玻璃门,连半瓶酒的边都没碰到。船长僵在原地!

(僵在原地,举着自己的手愣了三秒,脸都白了,嘴里大喊)天打雷劈,见鬼啦!我的手呢?酒呢?我这是撞邪了?

哦,那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看就知道了(笑着走到小机器旁边,“咔哒”一声按下了红色按钮)
原本摆着朗姆酒的酒柜表面,画面突然一阵扭曲,下一秒就跳出了个捶胸顿足的大猩猩投影,毛茸茸的大脸几乎贴到船长的鼻尖,还张着嘴做出要吼人的样子。阿道克船长吓得往后蹦出去三米远,后背直接撞在了真的沙发
杜邦和杜庞好奇地凑过去,伸手往大猩猩的胳膊上一摸,指尖直接穿了过去,俩人对视一眼,同步掏出笔记本刷刷记笔记,嘴里还念叨着“重大发现,要写进报告里”。米卢也凑过去晃了晃尾巴,对着大猩猩的爪子嗅了嗅,发现半点动物的味道都没有,立刻失去了兴趣,转头叼起船长掉在地上的烟斗,屁颠屁颠跑过去放到了茶几上。

(忍着笑走过去把他扶起来,指着大猩猩的影子解释:)这只是个投影,船长,这只是个光学错觉,大猩猩它并不是真的存在,你看它的脚都没碰到地板,连影子都没有。
弗莱克夫人端着一碗热滚滚的汤出来:甜菜汤,自家做的

(喝了一口热汤,抬眼看向对面的教授,语气里带着好奇)但是为什么要专门制造这套光学幻觉呢?

(放下手里的汤勺,身体微微往前倾,声音放低了几分)我真正的目的,是完善一套能以假乱真的三维复印系统,但你们必须严格保守这个秘密,这台机器要是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刚喝进去的一口汤差点呛出来,拍着胸口瞪大了眼睛接话)落到伪造者手里?天呐,别这样!那岂不是连博物馆里的名画、国宝都能被批量复制出来?

(笑着看向坐在餐桌另一侧的杜邦和杜庞,语气里满是信任)但是只要有你们这两位先生负责安保,这种情况大概率就不会发生。

噗——(刚给自己倒的半杯朗姆酒差点晃出来,捂着肚子笑得直拍桌子)你说他们两个是安保主力?这可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上次他们俩追踪走私犯,自己把自己铐在路灯杆上,最后还是我找了钳子才把他们弄下来。

(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顺着船长的话往下接,直爽的性格半点面子都不留)可不是,就拿之前好几次冒险来说,我是真没看出他们俩什么时候靠谱过。上次追踪假钞团伙,他俩对着路边的自动售货机盘问了半小时,最后才发现自己认错了目标,把藏在旁边巷子里的犯人都放跑了。
杜邦和杜庞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俩人你推我我推你,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赶紧低头往嘴里扒甜菜汤,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鸢华眼角的余光扫到二楼楼梯口的阴影里,弗莱克夫人的橙色毛绒衫衣角露了半寸,显然正躲在柱子后面偷听他们的对话。她指尖在桌下轻轻敲了敲丁丁的手背,却没当场戳穿,只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撇了撇嘴角,像是半点没把刚才的警报放在心上,顺手举起桌上的红酒杯晃了晃,语气轻松得像真的在度假)算了,教授,别让这些糟心事败坏了度假的兴致,敬你一杯。
夜色慢慢沉下来,几人各自回房休息。哪怕是早就定了亲的未婚夫妻,鸢华说什么也不肯跟丁丁挤一张床,抱着自己的枕头就钻进了隔壁的单人小房间,反手就把门锁咔哒扣上了

(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对面的房间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小声嘟囔)好吧,毕竟没必要杞人忧天。(指尖一按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米卢叼着自己的小垫子跳上床,蜷在他的枕头边,没两分钟就发出了轻轻的呼噜声。
隔壁房间里,阿道克船长光着脚踮着脚尖在地板上走,生怕弄出动静吵到别人。他想摸黑去窗边把窗帘拉上,结果脚趾头结结实实磕在了墙角的木箱子上

(只能捂着脚压低声音骂)天打雷劈,老天爷,我的脚啊!这破箱子是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吧!
他单脚跳着蹭回床边,扒着门框往走廊左右瞅了三圈,确定所有人都睡熟了,才鬼鬼祟祟把立在墙角的高尔夫球包拽过来,从球杆的夹层里掏出一瓶藏了好久的朗姆酒。他拧开盖子仰起头,没几口就把整瓶酒灌了个底朝天,随手把空酒瓶往怀里一抱,脑袋沾到枕头没半分钟,就打着呼噜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头杜邦和杜庞的双人房里,杜庞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噜声打得像老式蒸汽机,震得床头柜上的杯子都在轻轻抖。杜邦被吵得翻了三四个身,彻底忍无可忍,摸过枕边的闹钟,“啪”地一下狠狠砸在了杜庞的脑门上。
杜庞嗷的一声从床上

(嗷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来,睡眼惺忪地摸着头喊)地震了?湖底的怪物打进来了?

(抱着胳膊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他的鼻子)你再打呼噜,下一次砸在你头上的就不是闹钟,是船长的高尔夫球杆。
哈哈哈,俩兄弟依旧稳定搞笑发挥
后院的老水井藏在松树投下的浓黑阴影里,连月光都漏不进去半分。弗莱克夫人早换下了那件扎眼的橙色毛绒衫,粉色头巾也裹得严严实实,指尖攥着水井的铁把手,一圈接一圈飞快地转着。
沉在井底的铁水桶“吱呀”着被绞上来,桶里没有半滴水,只稳稳躺着一台裹着防水布的对讲机。她一把将对讲机捞出来,指尖按在通话键上,声音压得又低又狠:大鲨鱼,拉美西斯呼叫大鲨鱼!
她抬眼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亮着零星灯光的别墅窗户,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管我们百般阻挠,这些外国人还是安然无恙,他们现在全在别墅里,那两个侦探也没走。
对讲机里刺啦的电流声停了两秒,一个沙哑的男声慢悠悠传出来,像砂纸磨过铁皮:我知道了,明天启动‘螃蟹计划’,按计划行事

(第二天的晨光顺着窗缝漏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亮痕,穿着松垮的白色背心走到窗台边,迎着风大大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脆的舒展声)啊,这空气真新鲜!快过来深呼吸,米卢!
米卢颠颠跑过来,把前爪搭在窗沿上,跟着他的节奏吸了一大口带着松针香气的风,尾巴晃得飞快。
楼下传来脆生生的童声,是尼科兄妹

(举着用荷叶包好的东西仰着头喊)丁丁,我们按约定给你带了些山羊奶酪当早餐,是妮卡亲手做的,你肯定会喜欢的!

闻起来真不错,我这就下去!(对着窗外挥了挥手,转身抓过外套往身上一套,踩着楼梯噔噔噔往下跑)

(楼下的实验室里,正戴着护目镜往试管里倒紫色的实验药剂,透明的药水在玻璃器皿里打着旋儿,泛着细碎的光,抬头看见船长晃悠着走进来,随口开口问)船长,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笔记?我昨晚肯定放在这张实验台上了,怎么一转眼就找不到了

(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摆了摆手)你的笔记?没有啊,我今早起来就没靠近过这张桌子

(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皱着眉小声嘟囔)我最近真是越来越健忘了,明明记得就放在这里的
向教授的目光重新落回运转的实验装置上,看着药水顺着透明管道缓缓流动,发出轻微的嗡嗡震动声。

(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皱着眉头继续吐槽)说到这台装置,教授,它运转起来的动静听起来简直像现代交响乐,吵得人耳朵发懵,根本没法思考

当然没法思考,不过你们马上就要见证一个科学奇迹了,这成果完全堪比比爱因斯坦,甚至牛顿(一边激动地念叨,一边踩着小碎步走到旁边的展柜边,小心翼翼捧出一瓶冰好的鲜牛奶,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但首先我要做我的专属热巧克力
船长抱着胳膊靠在实验台边,饶有兴致地盯着台面上的玻璃器皿,想看看这位老教授口中的“世纪奇迹”到底能变出什么花样。
架在小炉上的巧克力慢慢融化,甜香漫了半间屋子,教授围着白围裙站在两个灶台间来回转,明显是把做巧克力和做实验的步骤彻底搞混了。他捏着小药勺往试管里加了两小克次磺苯,嘴里还碎碎念着配比,转头的功夫脑子突然卡壳,手一歪就把剩下的半瓶次磺苯往巧克力锅里倒了小半部分。

(盯着冒着泡泡的巧克力,还一本正经地对着周围人讲解,语气里满是专业的笃定)你们将会观察到这些反应,这些反应将会被诱发,通过这些反应化合物的作用,它们主要与主要元素之间发生刺激相互作用。
船长凑过去盯着装着实验溶液的玻璃容器,眼看着透明的液体慢慢泛起涟漪,从浅蓝往深邃的宝蓝过渡,像把整片星空都融在了里面。没等他开口夸两句,旁边的巧克力锅突然“嘭”的一声闷响,带着甜香的巧克力酱直接炸了出来,溅得台面上、墙面上到处都是
可教授完全没被这场小爆炸影响半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用袖子抹掉溅在眼镜片上的巧克力酱,注意力全程钉在那锅变蓝的实验溶液上,指尖还跟着液体流动的节奏轻轻打拍子,嘴里继续念念有词地报着实验数据,仿佛刚才炸飞的不是热巧克力,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另一边楼上,弗莱克夫人握着扫帚慢悠悠扫着走廊的地板,脚步一点点挪到那座老摆钟旁边,左右扫了两眼确认没人注意,飞快把一个塞着密信卷纸的小玻璃瓶塞进了摆钟底下的暗角,直起腰掸了掸围裙上的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身下了楼。
楼下实验室里,向日葵教授正小心翼翼把那锅泛着幽蓝光泽的液体,顺着导流管倒进了一个布满整齐方格子的方形金属盒子里,蓝莹莹的液体顺着格子缝隙慢慢填满每一处凹槽,像把碎钻都融在了里面。

(过来瞅了两眼,皱着鼻子发表评价)我觉得它看起来像肥皂,还是那种加了太多色素的蓝肥皂

(头也不抬地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玩笑的认真)但愿如此!
他抬手把装着蓝液体的方盒子推进了实验室专门的恒温烤箱,“咔哒”一声按下启动开关,烤箱的指示灯瞬间亮成了暖红色

这种产品可以用来创造任何物体的完美三维复制品,精度能达到分子级别,威力简直像炸药!我不用告诉你们这意味着什么!(声音里满是激动,指尖指着运转的烤箱)
他正说着话,完全没注意到二楼的走廊里,刚才弗莱克夫人塞在摆钟底下的小玻璃瓶已经消失不见
另一边,丁丁和鸢华陪着尼科、妮卡兄妹俩在湖边的浅滩上扔小石子打水漂,米卢和古斯塔夫追着湖边的蜻蜓跑,溅起的水花沾了一爪子。丁丁蹲在地上教兄妹俩怎么把石子打出三个水漂,胳膊甩得飞快,石子贴着湖面掠过去,划出三道浅浅的水痕。鸢华坐在岸边的老树根上,指尖翻着刚从村里邮局取来的国际报纸,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字印着醒目的标题:尼克松访华!油墨的香气混着湖边的青草味,在风里慢慢散开

(直起腰抹了把额角的汗,扫了一眼四周荒无人烟的湖岸,忍不住感叹)这地方真够荒凉的!除了你们俩,连个外来的游客都见不到

(蹲在地上摸了摸脚边的小石子,用力点头)是啊!根本没人来,大人们都说这里被诅咒了!
不远处的草地上,阿道克船长正摆好姿势准备挥杆打高尔夫,杜邦和杜庞一左一右站在旁边当球童,还煞有介事地举着望远镜帮他测风向。船长憋足了劲往后甩球杆,结果脚下的草皮突然一滑,球杆“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了自己的脚背上。他疼得单脚蹦起来三尺高,俩侦探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抱着肚子蹲在草地上哈哈大笑,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船长又气又好笑,随手一挥杆,飞出去的高尔夫球不偏不倚,正好飞进了正张着嘴大笑的杜邦嘴里。杜邦瞬间被球卡得直翻白眼,捂着脖子咳得直跺脚,杜庞赶紧伸手往他嘴里掏,费了半天劲才把圆滚滚的高尔夫球抠出来。
三个人盯着滚在草地上的白球,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一起放声大笑,笑声飘得老远,惊飞了湖边灌木丛里的一群山雀
湖边的风正慢悠悠卷着芦苇晃,鸢华靠在老松树上翻手里的报纸,眼角余光突然扫过后院的水井口——戴着黑色潜水头盔的人正顺着井壁的铁梯慢慢往上爬,橡胶潜水服上还滴着湖底的蓝藻水,连脚步声都压得几乎听不见
站住!鸢华瞬间反应过来,抄起脚边的粗木棍就冲了过去,可那潜水员听见喊声,转身就往湖边猛冲,扑通一声扎进深不见底的湖水里,连个泡都没多冒就没了踪影。鸢华追到岸边的时候,水面只剩下一圈慢慢扩散的涟漪

(盯着泛着冷光的湖面皱紧眉头)哪怕我游泳技术再高强,也不可能轻易下这么深的湖,下去了根本上不来

(叼着东西从湖边跑过来,晃着尾巴把半块碎块放到她脚边)鸢华!这是从这家伙脚的!

(蹲下来把碎片捡起来,指尖捏着边缘蹭了蹭,确认是潜水脚蹼掉下来的残片)是橡胶做的,这种材质耐磨又防水,只有专业深海潜水的装备才会用,普通村民根本接触不到。
不远处,丁丁正坐在湖边的石头上赞叹这风景

就算老辈人说这里有诅咒,这片湖看着也真的很漂亮,像块藏在山里的蓝宝石。

(抬手就往湖里丢了块石头,“咚”的一声闷响,石头沉下去连个波纹都没留)别迷糊了丁丁!在这湖边你永远没法确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上次我家的羊往这边走了两步,脚边的地面直接塌了个坑,差点儿连羊带草掉下去
话音刚落,远处的山崖边突然传来妮卡带着哭腔的呼救声:“尼科!救命救命!” 两个人瞬间弹起来往那边冲,跑到山崖边才看见,妮卡脚下的碎石突然滑了下去,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双手死死扒着崖边伸出来的那棵细树枝,树枝已经被压得弯成了弓形,随时都要断。 别乱动!抓紧树枝别松手!丁丁趴在崖边,整个人往悬崖外探了半个身子,伸手就攥住了妮卡的手腕,咬着牙往后发力,尼科也扑过来帮忙拽着妮卡的胳膊,两个人齐心协力,终于把人连拖带拉拽回了安全的地面。 妮卡刚站稳脚,身后整片崖边的岩石就“轰隆隆”全塌了下去,碎石滚得漫天都是,扬起的尘土糊了几人一脸。三个人连退好几步,直到退到离悬崖十几米远的草地上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盯着那片塌下去的碎石坑。

(抹了把脸上的灰,转头看向尼科,还没平复下来的心跳咚咚直响)我的天,你刚才真的没开玩笑,这地方也太危险了,差一点妮卡就跟着塌下去的石头一起掉湖里了

(还攥着尼科的衣角,吓得小脸煞白,声音都带着点抖)我刚才想摘崖边那束蓝花,脚底下的土突然就松了,我连喊的力气都快没了
天空上传来一阵嗡嗡的引擎声,明黄色的小飞机擦着山顶的松尖掠过去,机尾拖着一块长长的白色联布,上面用粗红的字体印着歪歪扭扭的字母:ETTKElZ,KROFF!

(盯着那架越飞越远的飞机,皱着眉)在这鸟不拉屎的荒湖边搞宣传?这商家的脑子指定是有点什么毛病!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指尖搭在眉骨上挡着刺眼的阳光,目光牢牢锁在那架黄飞机的尾翼上,语气笃定得没有半分犹豫)我总感觉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我怀疑飞机上坐着的是我们的老熟人,这横幅根本不是什么广告。
镜头切回高空的黄色飞机里,果然和鸢华猜的一模一样,拉斯泰波波罗斯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敲着面前的监视屏,右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代表他已完成了婚事,屏幕上正清晰地直播着湖边几人的一举一动
旁边伸过来一只金属机械手臂,指尖夹着一支古巴雪茄,稳稳递到他手里,紧接着另一只细巧的机械臂凑过来,“咔哒”一声打着了火,橙红色的火苗稳稳舔着雪茄的烟身,没几秒就把烟点上了,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的淡蓝色烟雾在机舱里散开,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画面刚好切到丁丁和鸢华并肩站着的身影,一蓝一紫的衬衫和短袖颜色格外显眼,两个人的身高几乎齐平。

(转头扫了一眼机舱里站得整整齐齐的十几个黑衣飞行员,语气里带着点忌惮)他的名字叫丁丁,他是所有人当中最危险的一个,多少次把我们的计划搅得稀碎。她的名字叫东野鸢华,别看她是个女生(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可是所有人当中战斗力最强的一个,上次我们三个壮汉都没在她手底下撑过三分钟。他们俩就是一对到处惹是生非的乱世鸳鸯,凑在一起比十个警察都难对付
他举着雪茄,烟头的火星精准点在屏幕上两个人手上戴着的同款订婚戒上,指尖按下去直接关掉了监视屏,机舱里瞬间暗了大半

(往后靠在椅背上,对着飞行员比了个手势,声音冷得像冰)那么,现在启动‘螃蟹计划’,把我们刚研发出来的新型笑气拿出来!
斯波克别墅的客厅里,丁丁指尖捏着那半块蛙蹼碎片反复端详,米卢蹲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脚踝

(抱着胳膊站在他对面,脸上没有半分犹豫,神色严肃得很)是的,我敢肯定。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弗莱克夫人在井边鬼鬼祟祟的,虽然我没有看到她在干嘛,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是同伙
大家决定先不揭穿这个女卧底

(转头看向杜邦杜庞,抬手指了指实验室的方向)杜邦杜庞,你们俩留在别墅里,守好教授和那台三维复制机,别让任何人靠近实验室半步。

(立刻把古斯塔夫的牵引绳攥在手里,拍着胸脯接话)我带上古斯塔夫!这小狗鼻子灵得很,山里的兔子都逃不过它的追踪

(把那半块蛙蹼碎片凑到两只小狗的鼻子底下,轻轻晃了晃)来,闻闻这个味道。如果运气好的话,狗或许能帮助我们找到那个狡猾的潜水员。
米卢的鼻子动了动,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它猛地转身就往门外冲,爪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头也不回地往湖边的方向跑。丁丁和鸢华对视一眼,赶紧抓起外套跟在它身后往外追,风灌进领口,俩人的脚步越走越快。
另一边的船长攥着牵引绳,被古斯塔夫拽着往反方向的树林里跑,他喘着粗气跟在后面,脚步踉踉跄跄的,嘴里还忍不住念叨:哦,天呐,看这只狗它跑的多快,它永远不知疲倦!我年轻的时候在海军跑三公里都没这么累过。
结果古斯塔夫拽着他在树林里绕了三大圈,最后停在一堆扔在灌木丛里的废轮胎旁边,晃着尾巴抬头看他。船长扶着膝盖喘了半天,盯着眼前这堆破轮胎愣了三秒,气得直接跳脚:天打雷劈!合着我们绕了这么大半天,最后就追到一堆废轮胎?这狗鼻子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直接跟错了气味!
两人跟着米卢来到了湖边,隐隐约约能看到地上的卡车痕迹,但是丁丁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盯着轮胎印皱紧了眉头,站起身双手叉腰,围着那道印子转了三圈,满脸的疑惑)这里的山路全是碎石子,连马车走都费劲,而且前面是湖啊!怎么可能会有卡车开进来?

(盯着轮胎印上沾着的水草,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抬眼看向泛着波纹的湖面,脱口而出)两栖?是水陆两栖卡车!他们根本不是从陆地上开进来的,是直接从湖里开上岸的!
话音刚落,蹲在旁边的米卢突然对着一块半埋在土里的大石头狂刨爪子,泥土溅得满天飞。丁丁以为它又像往常一样在挖埋起来的骨头,笑着摇了摇头刚想伸手把它抱开,目光扫过它刨出来的坑边,突然顿住了。
他往前凑了两步,伸手扒开坑里的浮土,指尖勾住一个露出来的大铁环,顺着环身慢慢往外拉。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看着严严实实、和山壁融为一体的大石头墙壁,居然顺着边缘缓缓往侧面滑开,露出了一个黑幽幽的地下通道,里面还飘着淡淡的机械油味。

米卢!你太棒了!(眼睛亮得像星星,弯腰一把把小白狗抱起来揉了揉它的脑袋,在它脑门上亲了一口)
俩人抱着米卢跨进通道,脚刚踩进去,丁丁的鞋底刚好蹭到地面上一块凹下去的石头,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身后的暗门瞬间“哐当”一声重重关上,把外面的天光彻底封死在了外头。
米卢反应最快,“嗖”地一下从鸢华怀里窜出去,顺着通道深处的亮光一溜烟就跑没影了。丁丁和鸢华在黑暗里摸了半天门的开关,把周围的石壁都敲了一遍,也没找到能把门重新打开的机关。俩人对视一眼,瞬间反应过来:米卢肯定是记着船长他们的方向,跑去报信找人来开门了。
既然退不回去,俩人索性掏出兜里的手电筒,光柱往通道深处照过去,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
两人顺着石阶慢慢往下走,手电筒的光柱扫过眼前的空间,瞬间被堆得满满当当的藏品晃得睁不开眼。大理石雕塑靠着墙立得整整齐齐,装在画框里的油画靠着堆叠的木箱摆放,釉色鲜亮的古董陶瓷在暗处泛着温润的光,连角落里都码着一排排鎏金的古董摆件。

(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发出一声惊叹)天啊,这里是阿里巴巴的宝藏洞穴吧,而且全是实打实的顶级杰作,肯定都价值数百万!

(目光扫过每一件藏品,语气笃定得没有半分犹豫)不止数百万,而且是美元。之前杜邦和杜庞跟我们提过的跨国艺术品盗窃案,丢的全是这些东西,他们说的伪造复制产业链,源头肯定就在这里。这里所有的艺术品,全是他们从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里偷出来的真品。
丁丁蹲下身撬开脚边一个钉得严实的木箱,掀开盖在上面的防潮布,里面端端正正摆着一尊法老的狮子头像,黄金镶嵌的眼睛在手电光下泛着冷光,正是三个月前埃及博物馆失窃的那件国宝

(猛地站起身,转头看向鸢华,语气里满是急切)我们得立刻联系警察,把这些赃物的位置全部报出去!

但是首先我们得先离开这里,不然等下被他们堵在里面,连报信的机会都没有(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又抬头看向头顶的石壁)

(仰着脖子盯着那道透着光的洞口,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那确实是一条出路,但对我来说是不行的,这洞离地面少说有三十米多高,连个能踩的凸起都没有,徒手根本爬不上
俩人对视一眼,只能放弃爬洞的念头,转身继续顺着通道往深处走,没走几步,一道亮得晃眼的白光突然从隧道尽头斜斜穿了进来,把地上的积水照得泛着碎金似的光。
丁丁赶紧蹲下身,把脸凑到隧道口往里面瞅,凉丝丝的湖水气息顺着缝隙扑到他脸上,他眼睛瞬间亮了,转头对着鸢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着声音笑:嘿!这道光它来自一条通往湖泊的水下隧道,外面肯定就是湖面,我们必须试一试,从这里游出去。
俩人对视一眼,同时深吸了一大口气,攥紧手里的手电筒,一前一后扎进了凉丝丝的湖水里。水下的通道比想象中宽敞,顺着光的方向游了半天

(趴在湖边一块石头上听到水里面有动静,低头察看)丁丁!鸢华!是你们吗?
两个人憋着气往光的方向猛游,肺里的氧气烧得发烫,眼前的水幕都开始发晃,好不容易摸到出口的位置,指尖刚碰到水面,就被一道冷硬的金属丝刮得生疼——密匝匝的不锈钢铁丝网封死了整个洞口,每根铁丝都粗得像小拇指,边缘还焊着锋利的倒刺,连条能塞进去手的缝隙都没有。
两人在水下对视一眼,咬着牙扑上去用尽全力掰铁丝,指节被勒得泛白,铁丝网却纹丝不动,肺里的余氧已经快耗光,耳边的水流声越来越响,眼前都开始冒星星。
守在岸边的米卢盯着水面不断往上冒的气泡,急得原地转了三圈,爪子往地上一蹬直接扎进湖里,小短腿在水里划得飞快,几下就冲到两人身边。它叼住铁丝网最松动的那根焊接口,全身的力气都往牙上灌,脑袋死命往侧边甩,“咔哒”一声脆响,焊死的接口直接被它硬生生扯断。
一人拽一边撕开豁口,两人护着米卢从破洞里钻出去,憋到极限的肺终于吸到了新鲜空气,不知道在水下挣扎了多久,两人一狗终于冲破湖面,带着满脑袋的水花往岸边游。
刚爬上岸,他俩就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对着浑身滴水的小白狗喊:谢谢你,米卢!
米卢甩了甩脑袋,溅得两人满脸水珠,尾巴晃得快飞起来,还得意地叼起刚才扯断的铁丝头晃了晃。他俩没敢多耽搁,抹了一把脸上的湖水,转身就往别墅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