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还没响,张真源就被一阵香味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身边是空的,被子被仔细地掖好。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锅铲声和油滋滋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和咖啡的香气。
张真源穿上拖鞋走进厨房,看到马嘉祺正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翻着平底锅里的煎蛋。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和黑色长裤,头发没打理,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边额头。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你几点起的?”张真源靠在厨房门框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马嘉祺转头看到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鞋。”
张真源低头一看,自己又忘了穿拖鞋。他嘿嘿笑了两声,小跑回卧室穿了拖鞋,又跑回来,趴在吧台上看他做饭。
今天的早餐比前几天更丰盛了:煎蛋、培根、烤面包、牛油果沙拉、现榨的橙汁,还有一小碗切好的水果。煎蛋的火候掌握得更好了,边缘金黄酥脆,中间的溏心微微颤动,卖相完全不输外面的Brunch店。
“马嘉祺,你的厨艺进步神速啊。”张真源叉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马嘉祺坐在他对面,端着一杯黑咖啡,表情淡然,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内心的得意:“看了一百多个教学视频,总该有点效果。”
“你还在看教学视频?”
“每天都在看。”
“上班的时候?”
“开会的时候。”
张真源差点被橙汁呛到。他想象了一下马氏集团的高管会议室里,冷面总裁马嘉祺表面上在听汇报,实际上平板电脑上正在播放“如何煎出完美的溏心蛋”的画面,忍不住笑了出来。
“马嘉祺,你的员工知道他们的总裁在开会的时候看做饭视频吗?”
“他们不需要知道。”马嘉祺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他们只需要知道我能在三秒内判断出他们的方案值不值得通过。”
张真源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吃完早餐,两个人各自换好衣服。张真源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像春天里的一阵风。马嘉祺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领带是深蓝色的,袖扣是低调的银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你穿这么正式干嘛?”张真源看着他从衣帽间走出来,忍不住问。
“见客户。”马嘉祺低头整理袖扣,语气理所当然。
“你又不是去谈生意,你是陪我去工作坊。”
“有区别吗?”马嘉祺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只要在你身边,我就是去谈生意的。谈一笔最重要的生意——让你的才华被全世界看到。”
张真源被他这句话击中了,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脸慢慢地红了。
“马嘉祺你什么时候学的这种话?”
“没学。”马嘉祺走过来,拎起两个人的行李箱,“真心话不需要学。”
机场VIP通道,头等舱休息室,专车接送。张真源以为他已经习惯了马嘉祺式的出行方式,但每次看到身边的人投来的目光,他还是会有些不自在。
“马嘉祺,我们下次能不能坐经济舱?”张真源坐在头等舱宽敞的座椅上,小声说。
“为什么?”
“因为头等舱太贵了。”
“不贵。”